惹到了他。
“你被激到了吗?”
“是。”说完,他不由分说打开水龙头,手心捧起水直往我脸上重重的擦拭。我木然的看着他冷漠中传达出来的怒意,不说话也不挣扎。
我的衣服湿了一大块,我望着胸前被水冲湿了的水痕,用力的问:“你爱我吗?”
他留给我的只是头也不回的背影,我从镜中一直望着他坚定的步伐,直到镜中只剩我一个孤零零落寞的身影。
许柏辰,你不爱我,只留给我一个残忍的背影,你懂此刻的我,痛得快要窒息吗?
我们这次谈判算是破裂,回到我那间小小的公寓,我有点头重脚轻的疲惫。可惜,当我想要拥有仅剩的私人空间用来平复心情时,许柏辰正慵懒的靠在那张沙发上,冷眼看着晚归的我。
我喝了酒,身上还充斥着一股呛人的烟味,那是娱乐场所的味道,想来许柏辰应该比我更熟悉。
“我以为今晚等不到你了。”他已经换了一身行头,浅蓝色的条纹衬衫,头发随意的蓬松,像是刚洗过头发后吹干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也是云淡风轻,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许柏辰啊,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他的脸融在橙色的落地灯打出的光里,阴柔的侧面亦是坚毅并存,这样一个男人啊。我甩甩飘飘然的脑袋,真是越恨越爱,越爱越恨。
想来,爱或不爱,恨或不恨,都不过是内心的挣扎和彷徨。所以,爱了就爱了,恨了就恨了,能有什么原因呢。再多的原因不过是在试图遮掩自己在乎他的端倪,我又何苦装着心中无他呢,爱一个人有什么丢脸的。
我换了鞋,扔下包就躺在单人沙发上,闭着眼睛不想去理他。这个不爱我的男人,你凭什么想干预我的生活,简直可笑。
“唔……你等不到我也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事情。”沉默了几分钟,我懒懒的低声回答他。
“那怎么回来了,不在那个男人家里过夜吗?”他轻笑,我依然紧闭眼帘,不想看见他,一丝一毫。其实怎么会不知他此时的表情,肯定是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轻蔑,我也笑了,想当初我也是第一次尝试在你许柏辰家里过夜的,你有资格嘲讽我吗。
“也*天就过了。”他是要这个答案吗,那么我就顺着他给的台阶往下踩好了,反正从来都是我在他面前低头,不差这一次。
“那你最好瞒着我,瞒得越紧越好。”我思绪混乱,而许柏辰不知又怎会离我不到三公分的距离,快要鼻尖抵着鼻尖。他强迫着我睁开眼看他,那满腔的怒意被他一一化为淡薄,他身上出奇的没有一点烟酒味,只是微眯着眼睛,瞳孔浓缩到了极致,咬着我的嘴唇吐出这六个字:“你爱我就够了。”
我想也没多想,立刻一个巴掌甩在他的脸上,情绪快要控制不住,嘶叫了起来:“你拿我对你的爱来贱踏我,是不是太低级了一点!”
“有吗,我只看到你一次又一次触碰到了我的底线。”他说的云淡风轻,呼吸之间流连在我的口腔,他时轻时重咬着我的下嘴唇,很快我便尝到了一股血腥的滋味。
随后,他温柔的抓起我的一只手抚在刚被我打过的左脸,阴阳怪气道:“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真像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女人。”
打他之后付出的代价,便是用这一晚上偿还。
事后,他抱着我去洗澡,然后回房睡觉。他靠在床头搂着我,顺手点起一支烟,我并没有阻止。
“林艺是喜欢我,你要和她争一争吗?”许柏辰说时带一点夜晚交织着孤单的苦涩,声音哑哑的,似乎只这一天他消耗掉了很多体力。
“许柏辰,你真的很贱。”我鄙夷的骂,这种男人可耻的直叫人抓狂,可惜我却仍旧不知悔改的为他心醉与心碎。
“多谢夸奖。”
“不客气。”
半醉,头重腰酸,然而思维敏捷的可怕。呵呵,许柏辰,我爱你啊。你知道,或者你不知道……
说到底,我做的错事,何止一件。
不过就是爱上了你,哪里出了错?
假期里,barry又约我一同去当下最红火的售楼中心现场,销售经理巧舌如簧的介绍着他们开发的最新一期朝向最好的顶级高层公寓。趁喝茶的空档,我好奇的问barry:“你现在住哪?”
“君悦。”今天的风有点阴,所以barry套了件棉质的黑外套,他穿着总是最随意休闲,却每次都吸引人的眼球,一头乌黑的秀发些微的松软,没有上发胶就是要自然许多。
“不是一般的奢侈啊。”我小小的唏嘘,随便一间标房就差不多是我半个月的工资了吧。
说话间,不远处走过一位面容清俊的男子,沉稳的银灰色西装套在他身上便在人群人显得鹤立鸡群。我来了兴致,估计每个单身女性看到美男都会两眼放光,我当然不例外。我饶有兴趣的在暗处盯着他看了许久,他的表情少到了极点,倒是极有绅士风度的,刚才那位销售经理此时大概正对着那男子讲述着什么,他会不经意的稍稍弯下腰,偶尔抿一下唇,淡淡的,周身透着疏离。
我恍然大悟,这才认出此人非彼人,正是大名鼎鼎的祁琛泽。原来马编和解员俊口中的祁琛泽就是他啊,典型的成功人士真真是气场够强大。我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他这样清冷且优秀的男子,有谁来与他并肩而立?有谁能、有谁配?
“嘿,可以回神了吧?”barry嘻笑着拍拍我的肩,我不好意思的对他露出了个抱歉的笑容,在帅哥面前走神看别的帅哥,真的是不应该啊。
“那套户型你还满意吗?”我捧起一杯绿茶问,说实话我倒是挺心动的,两室两厅两卫,一个人居住于此是多享受的事情啊。人生最美满的事情不过就是待在自己的家中,安心地随便做什么事情都是以主人的姿态,不怕被人赶走,不用看人脸色,想干吗干吗,谁也管不着。
“挺不错的,就这套吧,我也懒得再挑挑捡捡了。”barry撇撇嘴,原来男人有相同的脾气。
barry当场开了支票,一次性付清货款,正要离开时,发生了一段小小的插曲。我与他人口中的祁先生遇了个正着,甚至打了照面,我都想不通自己哪来的勇气,在电梯间微笑着对他说:“嗨,祁先生。”
有一瞬间,他微微的愣住了,然后回以相同的微笑,如同这个天气的温度,和熙的、不太冷也不太热,恰到好处。
“你好。”他礼貌的回应,又同barry点头示意。
大约是三秒过后,祁琛泽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问:“不好意思,我们之前是否认识?”
“我认识你而已。”我在心里偷笑,自己好像回到了高中时期,爱小小的恶作剧,无伤大雅。
电梯内相互分开站着四五人,其中一位便是销售经理,想必她内心也是乐开了花吧,barry购置了一套公寓,她能拿的回扣一定少不了。
“祁先生,这两位先生小姐刚刚购置了一套我们新开发的高层公寓呢,没想到大家还认识,太巧了。”销售经理的脸上始终挂着标准的笑容,灿烂无比。
“这样,若有此荣幸,我请二位吃顿便饭,你们看是否有时间?”祁琛泽落落大方的邀请,而barry正轻声接着一个电话,我便答应了下来。
饭局就我们三个人,雅致的包厢内,他和barry聊得挺顺畅。祁琛泽话不多,人也内敛,而barry说起话来便是热情扬溢,随意轻松,这样的人员配置倒是很搭调,气氛不会冷场。
我们三人喝了一点餐厅老板珍藏的白葡萄酒,入口香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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