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要让贺文杰的最后一程走好。
安然倚在靳逸尘的怀中,眼前浮现出穿着白衬衫的男孩儿对她灿烂笑着的阳光正好的午后。
如果能一直那样干净清爽那该有多好!
有时候安然甚至会觉得其实是自己害了贺文杰,如果当初他没有遇到她,没有想着要给她最好的生活,也许他就不会在安琪的诱惑面前失去自我,一步步沦陷到这种局面。
“他不该认识我的。”安然在靳逸尘的胸口悲伤的呢喃:“他不认识我的话,或者一切都可以避免。”
而且她也是在遇到了靳逸尘之后才明白,她对贺文杰只是一种单纯懵懂的迷恋,而不是爱情。
这才是现在最让她自责的地方。
“他留了一封信给你。”
听靳逸尘这么说,安然抬头惊讶的看着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在贺文杰人生的最后,竟还给她留了信。
靳逸尘再次重复:“他留了封信给你,傲绝今天带了过来。”
因为冷傲绝有黑道背景,所以监狱中接受改造的也有他的人,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在第一时间就知道贺文杰自杀消息的原因。
而且也让人将贺文杰在监狱中的日记和绝笔信带了出来,今天一起转交给了靳逸尘,由他决定要不要给安然。
在这一点上靳逸尘从来没有想过要对安然隐瞒,不是因为他无谓的大度,而是他对自己和安然的感情有信心,也认为安然有必要也有权利知悉一切。
从靳逸尘书里接过沾染着血迹有些肮脏的小本子,还有最后的绝笔信,安然竟是觉得有些深重。
“我们一起看吧!”
和靳逸尘一样,她从来没有想过对他有任何的隐瞒,她的世界对他是完全敞开的。
“好!”
看完所有的一切,安然心中倒是有些释然了:“到了最后他还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
当初如果不是安老爷子命大,真的是早就被他的贪心给害死了。
她都不知道贺文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心狠手辣的,他竟然不顾安文庭的阻止,执意要杀了安老爷子灭口。
“他对你也觉得很抱歉。”靳逸尘拥着她说道。
虽然对于安然和贺文杰的过往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可是看了日记才知道当初的贺文杰有多混账,差点让安然绝望到放弃自己。
安然抱住他,小脸在他胸口来回的蹭着:“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靳逸尘捏了下她的脸颊,柔声说道:“睡吧,睡醒之后一切全都会过去的!”
在邵致远的安排下,邵文杰被火化安葬。
很快就迎来了新年,在新年这一天,安然和靳逸尘爱情的结晶也诞生了,是一个健康可爱的男孩儿。
蓝锐医院的vip病房里挤满了人,靳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我说于姓安的,这是我靳家的孙子,起名字这事儿也该是我这个曾爷爷来做的。”
但安老爷子却是充耳不闻,认真的沉思着:“该叫个什么名字好呢?”
安烨也在一边配合着:“爷爷,这可是咱们安家的头一个孩子,一定得取个好名字!”
“说的没错,一定得取个响亮的好名字。”
还有蓝谨之三个,跟个定海神针一样,一大早来了之后就完全没有打算要走的意思,全都留在病房里。
若大的vip病房,被这些人给挤的满满当当的。
靳逸尘看着这群人,备感疲惫的抬手揉额,产房里聚集着这么老中青的大老爷们,想想也是醉。
被这么男人给围着,安然也是极为尴尬。
“我说,你们能回去了吗?”忍无可忍的靳逸尘终于暴发了。
“我们是来看孩子的,又不是来看你的。”靳老爷子不悦的给了自己孙子一个大白眼。
“就是的!”
迅速跟靳老爷子站在同一阵线上的安老爷子也抱怨着:“就是,我们又不是来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