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踱去。
温馨本想将今天的事情盖过去,但看了看手腕处的伤,想到荷塘月色的人也会为了摆脱关系将事情原原本本的汇报给冷傲知道,所以她无论如何都是无法隐瞒过去的。
更重要的是无论任何事她都想要对他坦诚,所以纠结之下,还是如实道:“大叔,我现在在医院。”
“医院?是哪里受伤了吗?”冷傲的声音明显因为紧张而提高了分贝。
在他的认知里,医院就是和受伤紧密的联系在一起的,从某种角度来说“医院就等于受伤”这个理论在冷傲那里是完全成立的。
温馨支吾的答他:“就……就是出了点小状况……”
他越是紧张,她就越没有办法对他详细说明。
冷傲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如果他知道了高芊芊刺伤了她的话,一定会让可怜的高芊芊千倍万倍的偿还。
不过话又说回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但问题在于,自从上次被高芊芊羞辱之后,她从父亲口中知道了霍高两家的交情,也知道高父其实除了太过娇纵唯一的女儿之外,也实在是一个很好很正直的人。
所以,早已体会到父母用心良苦的她真的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将高芊芊给供出来。
冷傲听得出她声音仍然充满活力,亦不再多问,只是问清楚方位交待她等他后便挂断了电话。
从冷家到医院很远的路程,可冷傲只用了二十分钟便赶到了。可想而知,他这一路上闯了多少红灯,无视了多少交待规则。
沉着脸似是带着冷风般疾步走向她的冷傲在看到她堆积了满脸的甜美笑容后,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但眼尖的他在走近她的同时,一直上下打量着他的双眸也敏锐的捕捉到了她刻意用衣袖遮挡住的白色绷带。
“大叔……”
“这是怎么回事?”
她刚想将这点小伤轻描淡写揭过去的时候,冷傲已经抢在她前面,小心的托起她的手腕问道。
怎么回事?她该说是被一辆飞驰而过的车给撞了下?或者说是被飞天而落的碎玻璃给划伤了?还是说被突然窜出马路的小猫给抓伤了?
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他危险眯起的细长双眸,再想想医院里还有一个不明前后因果的现场见证人在,无论她再找什么理由都一样会落得个被揭穿的下场。
所以,温馨果断的放弃了那些不切实际又荒唐的借口,如实道:“被人不小心给刺伤的。”
她刻意加重“不小心”三个字,为的就是希望冷傲在与高芊芊碰面时,能对她手下留情。
果然,听到她的答案后,深邃的双眸中射也冰冷的寒光,让她不禁联想到了高芊芊手中那柄刺向自己的匕首。
他的这双眼睛就能将任何人给伤个体无完肤,温馨也更加肯定,冷傲无论如何不会放过高芊芊的!
他向来只给人一次机会。
而这个机会他已经给过高芊芊了,可惜她没有珍惜。
无计可施的温馨只能先暂时分散他的注意力,抬起手腕左右转动着,“大叔,你看,我真的没事!”
冷傲轻叹一口气,无声的温柔将她拥入怀中,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背缓解她受了惊吓的心情,另一只怜爱的揉着她凌乱的短发,“对不起,又让你一个人面对险境。”
听到他的柔声安慰,温馨所有的防备、所有的强撑都消失殆尽,心底的恐惧也随之蔓延开。
双手环在他腰间,带着哭腔道:“大叔,我不骗你,刚才我是真的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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