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弟。
贺炎琪头也不回,只是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关门声后,这才转动轮椅到窗边,打开窗户抬头望着天空那一轮清冷的弯月,喃喃的道:“冷傲,这样我欠你的债是否还清了呢?我们究竟算不算是两清了呢?”
贺炎锋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间中,的确是让贺婷吃惊不小。
若大的一个贺家,她只有在名义上属于自己的房间里才是自由的。
从前,因为他那个脾气怪异的残废弟弟的原因,贺炎锋明令禁止,不许他出现在有贺炎琪在的地方。
后来,他竟然将温馨带了回来!
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他一直不让她伤害温馨的原因是因为那丫头是贺炎琪情窦初开时就爱上的女孩,是他最宝贵的初恋,当然也极有可能是他这辈子的唯一一份感情。
所以为了不让温馨因为见到她而不开心,为了方便那丫头和贺炎琪打情骂俏,她的自由更是进一步的被剥夺,只能像个囚犯一样被困在让她窒息的房间内。
可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贺炎锋却是从来没有踏入属于她的房间半步。
在贺家,他会主动见她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惩罚她!
一楼那个冰冷阴暗的房间,还有挂在墙壁上的那条皮鞭就是他们之间所有的交流。
“你……你有什么事?”从浴室出来的贺婷在见到坐在椅子上耐心等她的贺炎锋时忐忑到舌头打结的问道。
“你把罗煜泽安排在哪里了?”贺炎锋看向她,毫不掩饰来意的问道。
“我……我……”
刚想说不知道的贺婷在对上他那双像是能洞穿她内心的双眸时,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因为紧张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后,老实的答他:“在一间我名下的公寓里。”
闻言,贺炎锋点点头,似是对她的诚实很满意。
起身走到门口,手握上门把后,淡淡的道出自己的意图,“明天我会让人去带他走。”
“为什么?”在贺炎锋转动门把的瞬间,贺婷鼓足勇气急切的问他。
“为什么?”
转过身冷冷的看着她,“我说过,你只要遵从我的意思去做就行了,至于理由,你没必要更没资格知道。”
“可是他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
心生胆怯的贺婷强迫自己对上他那双森寒阴鸷的双眸,似是哀求般的道:“能不能等他身体好一点再带他走?”
谁知贺炎锋只是冷冷的答她:“棋子的生死是由它自身的价值决定的,既然我现在需要用到罗煜泽这颗棋子,暂时就不会让他有事。”
“砰!”
无情的摔上门,却让他的无情弥漫在整个空间中。
棋子的生死是由自身的价值决定吗?或许这话就是在提醒她现在的身份,如果有一天,她这颗棋子没用了,那么他就会毫不犹豫的舍弃掉。
她的人生已经废了,只要能向冷傲和温馨复仇,那么就算最后落得个被舍弃的命运她也没有任何怨言。
可是,可是罗煜泽呢?
他是这辈子唯一真心对待过她的人,是这辈子唯一给过她温情的人,也是这辈子唯一会让她心软、唯一感到不舍的人。
她之所以让人绑架罗煜泽,为的就是到了情非得已的紧要关头,利用他来引出温馨,利用他让温馨偿还欠她的一切。
可是由始至终,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罗煜泽。
更何况以罗煜泽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能每天以药物和各种化疗维持,这样的他经不起贺炎锋那个魔鬼的任何伤害。
她早就应该想到,无论她做什么,无论做的有多隐蔽都不可能瞒得过贺炎锋。可现在以她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与他抗衡,保护罗煜泽又该从何谈起?
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让罗煜泽避开那个恶魔的算计?
深夜,贺婷用黑色将自己包裹了个严实后从二楼窗户中翻出。
自从贺炎琪搬到一楼后,她的房间就理所当然的换到了二楼的客房。
怕会惊扰到贺炎锋,所以她没有开自己的车,而是到街口拦了出租车。
从皮包中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串数字,不过片刻后,沉声道:“阿南,是我,在医院还是公寓?”
得到答案后,淡淡的道:“好,我上就到!”
阿南是陆震海的得力助手阿凯的弟弟,誓要为自己哥哥报仇的他几番周折才找到已完全变身的贺婷,并且帮她绑架了罗煜泽。
贺婷不傻,她当然知道如果罗煜泽失踪了,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的冷傲想当然的会命人跟踪她。
所以这段日子,都是阿南在公寓看着罗煜泽,他们仅有的几次见面也都是在阿南经营的一家饭店的包厢内。
正因为如此,再加上阿南的确是个办事小心的人,所以才会没有让冷傲方面查到任何线索。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事关罗煜泽的安危,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冒这个险。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普通桑塔纳中,阿海揉着眼睛看清楚站在街口打车的人影后,用力推了下专注于手中平板电脑的邵致远,兴奋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哥,致远哥,你快看,前面那个是不是贺婷?”
闻言,邵致远拿起手边的望远镜确认了下之后,将新入手的平板电脑随手扔在后座,系好安全带,咬牙切齿的道:“害小爷这么久没头绪面子全失,这次看你往哪儿跑!”
自跟踪贺婷以来,她每天的生活基本上就是两点一线,早晨准时出门去公司,晚上准时回家后再不出门。
这样规矩的生活还真是让邵致远怀疑自己是不是跟错了人。
阿海回头看了眼被遗弃的平板电脑,嘴角扬起坏坏的笑容,打趣道:“哥,新的你也舍得扔啊!”
“怕什么?帮冷少把事情办妥了,就让他再给我换个新的呗!”
邵致远一脸理所当然的答道,“我要不要列个清单,当是帮他办这件事的酬劳?”
阿海撇撇嘴,佩服的道:“哥,你果然会算计,难怪我家老大让我跟你多学点东西。”
“学我什么?怎么算计吗?”
邵致远目光一直牢牢锁定在贺婷乘的那辆出租车上丝毫不敢松懈,“你个臭小子为了逍遥自在连别人梦寐以求的学业都给放弃了,还肯学个屁啊!”
阿海皱了下眉头,不满的抗议道:“哥,不带你这么没教养的。都说了我跟你和晋鹏哥不一样,我属于脑袋不够用只能从实践中学习的类型。”
邵致远腾出一只手用力拍了他脑袋一巴掌,“臭小子,既然你要从实践中学习,改明儿我就跟冷少说一声,让你去跟着去靳越实践个够。”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可怕事情,睁大了眼睛拼命摆着双手,“哥,你不能这么残忍的陷害我!”
顿时了顿大声的哀嚎,“我和你们这种学习怪咖的体质完全不一样,你让我每天去靳越对着那些数字和文件的话我会食欲不振、会四肢无力、会发疯的!”
“所以呢?”从后视镜中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
“所以哥,我真没有你们那种做统帅的资质,而且吧,也没有那份心情。你就让我当个跑腿的悠闲过日子就得了。”阿海神态懒散的无耻道。
邵致远哑然失笑,冷嗤道:“瞧你那点出息!”
“哥,看我完全失去生活的乐趣把大把美好的青春毁在那些数字文件中的话,你忍心吗?忍心吗?”
邵致远不敢跟的太近,将车停在离她比较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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