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萧语墨备感紧张,双手无力的抵在他的胸口:“语墨,我……我好想你!”
“宁如意,你快放开我!”
他俯下身,但却用手臂的力量撑起自己的所有重量。
“宁如意,你这样会……”
未等她说完,宁如意的手指便按在了她的唇上:“相信我,我保证不会伤到孩子!”
风平浪静之后,宁如意生怕吵醒她,小心的在她轻啄了下她的额头,内疚之感却油然而生。
她本就虚弱,加上怀孕后妊娠反应很大,除了白粥什么都吃不下,辛苦的她看起来较怀孕前反而更显加清瘦了,可他偏偏他控制不了自己。
小心的将被她压于手臂下的毯子拉起,只是这点动静就让生性敏感的她睁开了眼睛。
愧疚的问:“我吵醒你了?”
萧语墨摇摇头:“没有。”
“怎么不再多睡会儿?”紧蹙的眉宇间全是无尽的心疼与不舍。
萧语墨坐起身,靠在床上:“已经睡得很多了。”
她都忘记了,究竟有多久不曾像昨夜这样安心的睡过了。如此甜美的睡梦,究竟多久不曾有过了?
他突然没来由的探近她的隆起的腹部,似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歉声道:“宝宝,对不起。”
抬头对上萧语墨探究的眼神,他只是潇洒耸耸肩:“我只是想跟宝宝沟通下,顺便解释一下今天晚上我们的行为。”
萧语墨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你这样会教坏孩子的。”
“不是说要胎教吗?”
萧语墨为之气结:“胎教哪有教这些的?”
宁如意仍然是一副无辜状:“我教什么了?”
宁如意想也不想的将她拥入怀中,认真严肃的道:“不是说那什么教育得从娃娃抓起吗?我更进一步,咱们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得从胎教抓起。”
他的解释差点让萧语墨背过气去:“哪有你这么不要脸的爸爸?”
指指自己的鼻尖,一脸的理所当然:“这不就有吗?”
萧语墨抚着自己小腹,柔声道:“宝宝,爸爸是说着玩的,你千万不能学他。”
宁如意却对着她的肚子说道:“儿子,以后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妈妈。”
萧语墨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并不满的嘟着嘴:“你知道一定是儿子吗?”
宁如意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直觉!直觉!”
“如果不是儿子的话,你会不高兴吗?”
宁家几代单传,所以宁如意对儿子的期盼亦是可想而知的。
想到此,萧语墨只觉无形的压力袭来,不安的心情越发的清晰起来。
宁如意似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微笑着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傻瓜,我怎么会不高兴呢?这可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啊!”
“而且只要是你生的,无论男女,我都一样喜欢、一样疼爱!”
萧语墨仰起小脸:“真的吗?”
在这样的气氛中,他们都忘记了曾经所有一切的不快,两个人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宁如意大笑出声,将怀中的人儿抱的更紧了:“当然是真的,因为是我和语墨爱的结晶。”
随既开玩笑取笑她:“难不成你生下来了,我还能重新塞回你肚子里去吗?”
萧语墨心中释然,高兴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过,我还是希望是个女孩子,那样就可以给她穿漂亮的衣服,让她去学小提琴或者钢琴。”
“好,只要你喜欢就好!”
无论做什么,他所期望的只有她幸福开心。
似是想到了什么,宁如意脸上的笑意突然凝结:“我说老婆大人,你不会打算只生这一个后便就此做罢吧!”
萧语墨明白了他的意思推开了他。
“咱们这样好不好?”
宁如意刻意忽视掉她眼底的悲伤,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讨好似的与她商量:“咱们呢儿子女儿都得要,不然多没意思。”
萧语墨定定的看着他,也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宁如意则是趁热打铁:“你想想,人家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如果只生了女儿的话,肯定只和我亲近,母女两个每天还得不停的争风吃醋,那你岂不是很可怜?”
萧语墨被他说的晕头转向,完全忘记了自己想要问他的话。
宁如意一脸得逞的奸笑:“我说的对不对?”
他从前的梦想可是要生出一支足球队的,可惜中国足球的战绩太差,他不想自己的孩子被别人说“你们全家都是中国足球”,那种侮辱会让孝子脆弱的心灵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让萧语墨受苦,所以就勉为其难生两个凑个“好”字就心满意足了。
温馨的气氛中,萧语墨的神情突然变的落寞黯淡,声音中透着无奈与悲凉:“可是,你还是想报仇的,对不对?”
沉默,难堪痛苦的沉默……
突然宁如意开口:“我放弃了!”
“什么?”萧语墨根本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答案。
宁如意再一次认真的重复:“我说,我放弃向萧若骞报仇了!”
“真的吗?”依旧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宁如意无声的点点头:“对我来说,你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这段时间,他一直被痛苦折磨着,但最令他感到痛苦还是不断的伤害萧语墨,那于他而言才是万箭穿心般的苦楚。
如今,决定放下的瞬间,宁如意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种轻松愉悦的心情究竟多久不曾有过了?
但是放下并意味着原谅!
“可是……可是我不会原谅萧若寒,与他只能是陌路。”
这是他最大的宽容底线,若非为了萧语墨,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萧语墨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我明白!”
她从不奢望他能和哥哥化敌为友,只要不再让仇恨继续,只要不再彼此伤害,这样她便心满意足。
宁如意紧紧握住萧语墨的双手:“那么就让我们放下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一家人重新开始!”
……
气急败坏的闻若雅将桌上所有可以摔的东西全部摔在地上,陈墨文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贯优雅的她头发散落,气喘嘘嘘的模样。
陈墨文不禁调侃道:“哟,我说这是怎么了?”
闻若雅顺手抄起平静躺在地上的靠枕,狠狠向他砸了过去:“滚!全都滚!”
现在的她需要发泄,需要将满腔的愤怒与恨意统统发泄出去!
陈墨文蹲在她身边,柔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记忆中,自他与闻若雅相识以来,她还从未如此失态过!
今天的她与以往不同,看起来那么悲伤,那么无助,让陈墨文无端生出想要保护她的欲望。
闻若雅似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攥着陈墨文的衣袖,盛满泪水的妩媚双眸中全是无尽的悲伤。
“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他只爱萧语墨?为什么为了萧语墨,他什么都可以放弃?为什么他就不能看看我?不能给我一点爱?”
昨夜加完班的她专程去了宁家,可是看到听到的却是他抱着萧语墨深情表白的场景。
而她只能如同见不得光的影子一般,悄悄的关上门,然后无声的离开,连指责质问的权利都没有!
她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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