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她幸福的终结者,说我是恶魔派来的,所以只能永远被困在黑暗里。”
虽然那时候她还年幼,但那些让她无法面对自己的话一字一句都烙在她幼小的心灵上。
“无论我怎么求她,她都不肯放我出去……”
景夜铭感觉怀中的纤弱身躯开始不停的发抖,环在他腰间的双手也加重了力道。
“瞳瞳?”
“我好怕!真的好怕!”
轻抚着她的后背给她安慰,极尽温柔轻声的道:“别怕,有我在!”
直到怀中的小女人渐渐平静下来后,他才再次开口,“不开心的事情不要强迫自己去想。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不会再让任何不开心的事情困扰你!”
他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景思瞳离开他的怀抱,眸如清泉的目光一直紧锁着他的俊颜,“我醒来后找遍了所有的房间都找不到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越想越怕,所以就跑出去找你了。”
景夜铭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尖,完全是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模样,“傻丫头,我们不是说过永远都不分开吗?我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离开呢?”
更何况,哪里有要离开的人连行李都不带的?难不成她以为是净身出户吗?
“瞳瞳,我们现在是夫妻,你觉得身为丈夫的我会丢下你去哪里呢?”
经他一说,她才想他们两人已经登记过了,还差点举行了婚礼呢!
这些年来,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所以对于结婚这件事情的感觉真的不够强烈,至少她很少会想起那个一直期盼的红色小本。
想到那个婚礼,景思瞳的小嘴都快嘟到天上去了,“可我们还没举行婚礼呢!”
他迫不及待的和她登记然后举行婚礼,就是怕会失去,想以这种方式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不给任何人带走她的机会。
但出于各种顾虑,却也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所以那场梦幻的婚礼还有登记一事也只有夏清朗他们几个加上主持婚礼的牧师知道而已,外界根本没有人知晓。加上婚礼是在冷氏旗下的帝豪举办,所以根本不怕泄露出去。
“相信我,我一定会补一个婚礼给你的。”景夜铭郑重的承诺道。
“可是七月说……”
景夜铭突然眉宇紧锁问她:“她说什么?”
他发现现秦月婉是真的从情伤中走出来了,变开朗的她总是会灌输一些奇怪的理论给景思瞳。
“七月说我现在把饭煮得太熟了,熟到都被你吃得连汤都没剩下,都没有彼此间的新鲜感了。”
景思瞳自顾自的努力回忆着秦月婉说的每一个字,然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尽数讲出。却完全无视了眼前面色发黑,恨不得吃人的景夜铭。
“她还说什么?”待景思瞳背教科书一样的转述停止后,景夜铭寒着脸问道。
“她还说男人都是贪新厌旧的,我对你来说已经是旧的了,旧人总是不如新人的。”
景夜铭心中暗道:看来得让夏清朗管管那丫头了。
景夜铭倾身凑近她的小脸,邪恶的道:“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我对你完全没有失去兴趣?”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痒痒的,还夹杂着他特有的味道。
温柔的吻上她的红唇,片刻后含笑问景思瞳:“怎么样?你认为我对你失去兴趣了吗?”
“可是七月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物种……”鼓足勇气抬头问他:“你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吗?”
这一刻,景夜铭在心里将秦月婉判了死刑,将她列入暂时不得与景思瞳接触的黑名单中。
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再也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不再让她胡思乱想那些怪异的理论。
…………
夏清朗的办公室中,他手中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中那个看来起不过十来岁的女子含羞带笑,俨然透着大家闺秀的静雅气质,而那张美丽清秀的脸庞更是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夏清朗的眉头微蹙,总觉得照片中的女子和脑海中储存的一张面孔极其相似,但却怎么也联系不起来。
这时门外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他极力搜索的思绪,回过神,用低沉清透的声音道:“进来!”
面无表情的助理阿杰走进来,将手中的档案袋递到夏清朗面前,“朗少,查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夏清朗总觉得今天的阿杰有些不一样,虽然如平常一样板着一张脸,虽然那刚毅的冰块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但他就是隐隐觉得奇怪。
他甚至从阿杰的眼底看到了困惑和为难。
“发生什么事了吗?”夏清朗缓缓伸手接住档案袋,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阿杰的眉头微拧了下,下颌因为牙关紧咬而现出突起。
这个表情只有在他内心极为纠结挣扎之下才会表现出来。
这让夏清朗更加确信是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朗少,你还是看看这些资料吧!”
阿杰心中腹诽,看完后或许你会比我更震惊,更挣扎。
夏清朗眉头一挑,修长的手指打开档案袋,仔细的一张张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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