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很好!
“小叔忘记今天是我的生日了吗?”欧阳萱一直维持着抱膝的姿势,头也不抬的淡淡问道。
从小到大,她的每一个生日,他都会一直陪着她,让她每一分钟都开心快乐。
但十八岁的生日,这么重要的生日,他给了她十年来最沉痛的伤害。
恐怕以后,她再也不愿回忆起这个生日,回忆起属于她的成人礼。
欧阳萱站起身,赤着脚走到他面前,扬起娇俏的小脸,茫然的问道:“是怕我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还是对我厌烦了?所以才这么急不可待的要把我推给别的男人?”
今天她就像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而他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她这件积压的商品推荐出去。
“对小叔来说,我真的就那么累赘吗?”
“萱儿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生活圈,明白吗?”
“所以和小叔睡在一张床上的那个女人是你的朋友还是她早就已经被你纳入自己的生活圈中了?”
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全都换了,欧阳萱更加确信陆雨霏已经先下手为强的把他给吃干抹净了。
无辜的大眼中积聚起水雾,“为什么?小叔明明说过不会和她有任何关系了。”
“的确不会。”
欧阳萱扯起他身上那件陌生的衣服,“那这算什么?”
“我需要女人。”
欧睿阳敛去眼底所有的心疼和不舍,淡漠的道:“我答应你的会做到,两者并不冲突。”
欧阳萱缓缓的解开身上那件衬衫的扣子,扬起染满红晕的小脸,“我也是女人,她可以给小叔的我也一样可以给!”
“萱儿,你这是干什么?”欧睿阳迅速的将头转开,沉声喝道。
果然如他所猜测的一样,她身上除了那件衬衫什么都没有穿。
虽然只是那么惊鸿一瞥,但她美好的身体却深印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从来都知道她的美,但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她竟然可以美得如此惊心动魄。
清冷的月光和她相映成辉,让他的心慌乱……不,应该是悸动不已。
将自己手中的外套套在她身上:“把衣服穿起来!”
可欧阳萱却充耳不闻的抱住他的腰,染满好看红晕的小脸契合的贴在他失了节奏乱跳的心口。
“小叔,我已经十八岁了,已经成人不再是孝子了。”
他向来明白她的倔强与执拗,所以对于她献身的坚决更是深感无力。
“萱儿,我有没有教过你女孩子要懂得自重自爱?”无计可施的欧睿阳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强迫自己狠下心淡漠的道。
听到他的话,欧阳萱的身体一僵,可依然不肯松手,“小叔就当我是个厚颜无耻的贱女人好了……”
“啪!”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欧睿阳便已扬起手,一巴掌打在她白皙嫩滑的脸颊。
因为太过用力,欧阳萱的脸偏转开,有些凌乱的长发完全将她巴掌大的小脸遮挡起来。
欧睿阳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滞在空中的那只手,心痛的像是被一刀刀在剜割一样。
她长这么大,这是他第一次打她。
他当她是珍宝般一直捧在手心中呵护,可这孩子怎么能把自己说的那么不堪?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说轻视她的话,就是她自己也不许!
不过若是能借这一巴掌打醒她的话,那么他就不后悔!
不再理会她,转过身背对着她:“回房去休息吧!”
回到房间,欧阳萱的无助和绝望不断在他眼前浮现,懊恼不已的欧睿阳一拳拳用力砸在墙壁上,可是指端传递来的那一点点的疼痛却丝毫无法缓解内心刀割般的痛楚。
“萱儿,对不起……”最终疲惫的他双臂抵着墙,将全身的重量交付其中,心痛的呢喃。
深夜,辗转难入眠的欧睿阳轻推开欧阳萱房间的门,走到床前蹲下,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将脸上的发丝顺到耳后,心疼的轻抚着被他打得红肿的脸颊。
他并不担心她会醒过来。
从小这孩子看到他和别的女生亲近就会因为刺激而做出反常的行为。
抢劫、偷窃,或者就是去顶楼吹风晒月亮,其实这些在他眼里已经是再正常不过。
他的女孩子,就是喜欢做这些特立独行的事情又怎么了?
只要她高兴,他可以倾尽所有!
可是他也知道,这些都不过是她闹脾气时的小打小闹罢了,这孩子如果真的受到了刺激就会睡觉,而且会睡个昏天地暗。
他记得她十岁那年,叔叔说她的存在会影响到欧家的声誉,所以趁他出差之际,背着他将她送到孤儿院。
那一次,她就睡得不省人事。
他以驱逐叔叔出欧家相要胁,才找到那家位于远郊的孤儿院。
被送去的两天她都只是在睡觉,任谁也叫不醒。
直到他去,在她耳畔一遍遍的重复“我和萱儿永远都不会分开”才让她清醒过来。
他知道,她是在以这种方式再逃避。
一整晚,欧睿阳不停的用冰袋给她敷脸,直到她脸上的红肿退了下去,他才安心的回房间洗漱。
欧阳萱醒过来时已近下午,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欧睿阳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宠溺,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总在她耳边重复着“对不起”这三个字。
坐起身,脑海中像回放电影般重复着昨天夜里的情景,可奇怪的是脸颊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种灼热的疼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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