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还没当爹,不能正值花季就被活活冻死。
不过最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可不能让萧语墨守寡。
冷傲心情舒畅的看着吃瘪模样的二货,“除了语墨,能阻止你犯二的也只有逸尘了。”
靳逸尘也不接话,打开带来的文件,优雅的推到他们面前,“贺炎锋,出自书香门第,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的高材生,被导师喻为难得一见的才。毕业后一直留校任教,直到前不久才被T大美术学院的院长高薪聘请来执教。”
冷傲翻阅着面前的资料,蹙眉道:“还真是完美到无懈可击的人生。”
宁如意收起手中的吹泡泡仪器,问道:“逸尘,你好歹也是学校的股东,他们请贺炎锋来,你就这么无动于衷的看着?”
“请什么样的老师与我无关。”靳逸尘冷冷的道。
的确,他入主T大的原因不过就是为了安然,只要确保她安全,其它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宁如意扫了眼资料,本来明媚的眉头骤然紧蹙,“贺炎锋五年多前向学校申请了休假回国……”
继续专注于手中的资料,“他回国是为了他出车祸的弟弟。”
靳逸尘点点头,“他这个弟弟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查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难道他们兄妹接近温馨的目的就是因为那个弟弟?”冷傲敏锐的捕捉到其中的重点。
宁如意淡淡的道:“越是遮掩就越是可疑。”
翻阅着手中的资料,继续道:“而且资料太过完美,就像是特意提前为我们准备好的标准答案。”
“所以才可怕。”
“这个男人竟然早我们一步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而且还一步步的引我们走进他的计划。”靳逸尘淡淡的总结。
经他如此总结,冷傲和宁如意对视一眼,才发觉从一开始他们竟然就被贺炎锋给牵着鼻子走,为的就是让他们看到他提前很久准备好的这些完美资料。
那个男人果然可怕,比他们想像中的还要难对付。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就任他这样牵着走?”宁如意气极败坏的问道。
第一次,被明知道是敌饶人给操纵在股掌之间玩得团团转。
这种感觉真的很是让他不爽!
“逸尘,去辞退他!绝对不能让这么一个城府极深的人打入我们的圈子。”更何况还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
“不行!”冷傲和靳逸尘异口同声的道。
冷傲理智的详细道出了原因,“现在我们完全可以肯定,贺炎锋无论是接受美术学院的聘请不是刻意接近温馨都不过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现在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形势对我们不利。”
靳逸尘接着冷傲的话继续分析道:“他的实力的目的我们都不清楚,所以暂时还是把他放在眼皮底下更为安全。”
既然花费了这么多心思布局,可见贺炎锋心意之坚定。所以无论他身在何处,都不可能改变他对付他们的坚定决心。
因此,与其猜测不如就留他在身边,时间久了自然会有疏漏让他们查清楚事实。
平静下来的宁如意亦赞同了他们二饶决定。
看着照片中的那张脸,努力想了很久之后,漂亮的褐色双眸微眯的问道:“你们两个觉不觉得这个叫贺婷的女人挺眼熟的?就像在哪儿见过一样。”
宁如意一语道破了他们之间共同的困惑。
明明觉得就是似曾相识的人,可是却偏偏什么都想不起来,查不出来。
靳逸尘冰冷的双眸中透出危险的信号,“致远去问过江宇浩,他完全不知道贺炎锋有个弟弟,对这个妹妹的印象也很模糊。”
拿起摆在桌上的照片,“但可以肯定的是,贺炎锋的确是有个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闻言,冷傲英挺的眉宇间尽是凝重的神色,“那就先从他那个妹妹开始突破,无懈可击的完美总会有薄弱环节。”
宁如意单手抱胸,抚着光洁漂亮的下颌,“现在我们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然然,靳大叔竟然会没时间,竟然会让我陪你去做产检,还真是够难得啊!”温馨甩弄着手中的手链,语气酸溜溜的道。
昨晚上靳逸尘打电话给冷傲,让温馨今抽空去陪安然做产检,话当时她还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者理解错了。
所以,为了印证自己的听觉和理解能力超出常饶好,她今又一次特意翘课了。
不过安然还真是让她起来就心寒,是什么百年难遇的好朋友,完全就是屁话好吗?
她根本就是有老公就忘了朋友的臭丫头,打电话约她去吃蛋糕,但得到的回答都是千篇一律的没空。
“我,今这太阳打算是从哪个方向落下呀?靳大叔真是难得的没跟在你身边。”
“他去参加董事会了。”安然对温馨的报怨就像是充耳不闻。
专门为她们充当司机的宁如意从后视镜中看了眼表情各异的两人,精致绝美的俊颜上扬起慵懒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