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哑然失笑的靳逸尘故意逗她:“我还没饥不择食到对你这种仍处于发育期,乳嗅未干的丫头产生‘性’趣。”
安然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胸,下意识的挺了挺,自我感觉也是挺有料的呀!
淡笑着轻弹了下她的额头,转身坐在餐桌前:“大半夜的有些饿了,弄点吃的来吧!”
“哦!”
完全没从画风转变的打击中回过神来的安然听话的煮了两碗面,但安然却根本没了胃口,倒是靳逸尘吃得津津有味。
目不斜视的盯着连吃相都无懈可击的靳逸尘,心头却是浮现出刚才睡梦中的情景。
梦里他对她着什么,还温柔的抚着她的脸颊。
想到梦中的情景,安然的脸都红了。
“吃个饭脸红什么?”
被吓到的安然怔怔的看着他,然后气急败坏的拍着桌子大嚷了起来:“我热的不行吗?”
然后看也不敢再看他一眼,落荒而逃的跑回了自己房间。
背靠在门板上,安然觉得自己的心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真是邪了门儿了,对着那个死妖孽,她的心率怎么总是莫名其妙的失控呢?就算是和贺文杰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伸手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安然,你有点出息,不要被色相所迷行吗?”
他可是个历经百战的牛郎,还是逼她卖身为仆,穷凶极恶的大恶霸!
一头栽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给包了个严实。
第二一大早,还在美梦中的安然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去开门,完全还没搞清楚自己身在何地。
“夏夏,不吃早饭死不了饶,但不睡饱了是会出人命的!”
完就转身回到床上,抱着枕头又睡了起来。
一分钟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的安然猛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在她梦里跑了一整晚的靳逸尘!
脑袋瞬间清醒的她迅速从床上弹起来:“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靳逸尘抬手看了眼手表,依然是淡淡的了句:“你还有三十分钟准备早餐。”
安然有些崩溃的抓着凌乱的头发:“我没吃早饭的习惯,您老人家就请随意好吧!”
大清早的打扰她睡觉,安然心中一万只羊驼飞奔而过。
但靳逸尘却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别怪我没提醒你,合同里可是写的非常清楚,未经允许不按时准备三餐的话,一切债务翻倍!”
她怎么不知道竟还有如此坑爹的条约?
受到了惊吓的安然瞬间睡意全无。
此刻她是真后悔那夜里竟为了贺文杰和安琪那对奸夫**失了冷静,跑去那个狗屁VIP会所,把多年积攒下来的八万块血汗钱给挥霍一空,一夜被打回解放前。
如果手里有那八万块钱,完全可以分期付款啊!
觉得窒息的疼痛从心底深处蔓延出来,抚着胸口深吸一口气,没好气的冲靳逸尘翻了个白眼:“出去,我要换衣服!”
这丫头,还是像从前一样的喜怒形于色,靳逸尘唇角扬起几不可察的笑意。
厨房里,正要把粥端出去的安然探头瞟了眼坐在餐桌前看报纸的靳逸尘,嘴角扬起邪恶的弧度,然后毫不客气的往碗里加了两大勺的盐。
只是面对靳逸尘,总有一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她透不过气来。
“不就是个卖身的牛郎吗?我怕他做什么?”
声嘟囔着的安然给自己打气,深呼吸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尘大少爷,请用早膳。”安然恭敬的将早餐摆在靳逸尘面前,眼底掠过一抹狡黠。
依她的脾气,现在不是应该把碗摔在他面前的吗?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
这样的反常让靳逸尘心生戒备,微眯起双眸打量着一脸谄媚的安然。
他的那双眼就好像能洞穿一切,总是让安然觉得无所遁形,被他盯的极不自在的下意识避开与他的对视,坐在对面拿了个包子就往嘴里塞。
靳逸尘收起手中的报纸,目光移到了面前那碗粥上,总觉得能看到黑暗料理的暗紫之气。
看他久久没有动静,心虚的安然虽然嘴里塞满了食物,但还是催促他:“快吃啊,一会儿可就凉了。”
靳逸尘心中暗笑,这丫头果然是一点儿都不懂掩饰自己的情绪,乌溜转的黑眼珠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所以,笑着将面前的粥推到她面前:“我不喜欢粥,你吃了吧!”
噗!
过度的惊吓让她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喷他一个满脸。
看她惊恐的模样,靳逸尘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这碗粥里指不定加了些什么呢!
所以双手抱胸挑了挑眉:“我看你是饿坏了,所以……”
“我不饿!”
没等靳逸尘把话完,安然就迫不及待的打断他:“我已经吃饱了!”
拍拍肚子以证明自己是真的吃的很饱,还不满的抱怨着:“再了,你不喜欢吃凭什么推给我?”
她又不是他家的垃圾桶!
“不吃?”
安然态度坚决:“不吃!”
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云淡风轻的提醒她:“合约白纸黑字写的清楚,你必须服从我的一切安排,否则……一切债务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