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交错的锦缎蓝袍,华丽的裙裾迤逦在她的脚边,像是铺散开来的一片荷叶。而她就是那朵莲花,娇美的容颜带着荷花特有的清新古典。
那只修长的玉手正抚摸着绣架上长长的绣品,是一副鲤鱼戏珠的绣作,只完成了一半的绣作。
虽然只是半成品,绣作已然是栩栩如生的,那只鲤鱼跃出了水面,比荷叶高出了一头来……
“跃出湖面的鲤鱼吗?或许真的是鲤鱼跃龙门的戏码吧,可是血雪可以,戚婉凉又凭什么以为自己可以呢?”玉箫轻启樱唇,素手一勾已经捏起了细长的针头,手里优雅的继续着自己的绣作。
她得承认,戚婉凉此番的劫难有她的一份算计在里头。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戚婉凉的小心机在作祟,否则她依旧是宫里头的戚选侍,享受衣食无忧的生活。
可惜,她不安现状,妄想同血雪一样的境遇。
既然如此,她不妨将计就计,让她知道什么叫做自知之明。
或许可以说,她一开始的目标不是血雪,而是戚婉凉。
不过,既然戚婉凉被她轻轻松松的便清理出了王宫,那么她同血雪之间便再没什么可以推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