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
公堂门口,亦有不少人观审、听审。
武松天明时分已经醒来,结果发现自己被关在大牢里,顿时明白自己出了事,被人陷害了。凭他本事,他完全能够逃走;但他光明磊落,做人坦荡荡,他必须弄清楚事情直相,还自己一个清白。
何况他相信大哥、大嫂、主公他们,会想办法救自己的。
知县高坐公堂,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带人犯武松!”
两班衙役一齐拄动杀威棒,高呼道:“威武!”
武松被捕快带出来,丢到了公堂上。旁边死者家属,齐齐冲上去殴打武松。知县大老爷并没有呵止,待感觉差不多了,遂轻咳一声,一拍惊堂木,大声喝斥道:
“大胆武松,你夺人妻女,污人清白,杀人灭口,该当何罪?还不从速招来?”知县喊道。
“知县大老爷,武松冤枉!”武松喊道。
“人证物证俱在,证据确凿,有何冤枉,分明是你想抵赖。”知县冷喝道。
“昨日上午我在县衙当差,下午、晚上俱与我家哥哥及几位朋友喝酒,结果喝得烂醉如泥,时至今日天明方才醒来,我怎么可能做如此不堪之事?”武松大喊道。
“昨晚死者便死在你房间。死者生前被你强暴,结果她不堪凌辱,拼死反抗,你便手持短刀,将之杀死,然后又呼呼大睡。武松,你仔细看清楚,这便是那把杀人短刀。”知县将杀人短刀丢在武松面前。
武松看了一眼,说道:“知县大老爷明鉴,此刀不是我的。”
“昨晚刀便握在你手里,你敢说不是你的?大胆武松,分明狡辩,还不从实招来?否则别怪我动用刑具。”知县一拍惊堂木,厉声道。
“知县大老爷,究竟谁才是真凶,你心里面应该比谁都清楚。”声音在公堂四周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