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俊俏郎君故意寻事,于是抽出贴身两把绣鸾短刀,身形如电,向张震刺来。
“二娘,我只是对你的大馒头感兴趣,没必要杀人灭口吧?”张震动也不动,依旧吃肉喝酒。
待孙二娘双刀到了面前,没见张震如何伸手,两柄短刀已放到了桌上。孙二娘收势不住,跌入张震怀里,张震顺势紧紧抱住,嘻嘻笑道:“大馒头不错,感觉挺饱满的。”旋即推开二娘。
二娘粉脸羞红,羞恼无比,遂纵身跃起,连环鸳鸯脚踢向张震头部、胸膛。
没见张震作势,他已抓住二娘双脚,“青蛙腿不错,很有肉感。”轻轻一送,二娘便坐到了对面凳子上,椅了一下。
“二娘,你喜欢我,也不用如此吧。要试我功夫,可以换一个地方呀。”张震调笑道,他在等张青出手,菜园子张青已经到了门口。
张青大踏步跑将进来,没有攻击张震,他知道攻击也无用,因此张口叫道:“好汉息怒!且饶恕了,小人自有话说。”
张震打量张青,头戴青纱凹面巾;身穿白布衫,下方腿绑护膝,八搭麻鞋;腰系着缠袋;生得三拳骨叉脸儿,微有几根髭髯,年近三十五六,看着武松,叉手不离方寸,说道:“愿闻好汉大名?”
张震笑道:“你我本家,张震便是我!”
张青道:“莫不是景阳冈打虎武都头的结义三弟张震?”
张震回道:“如假包换!”
张青纳头便拜道:“闻名久矣,今日幸得拜识。”
张震道:“我知道你夫妇,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贤夫妇重情重义,我早闻大名。”
孙二娘连忙过来见礼,“刚才大姐多有得罪,还望兄弟恕罪。”
张震大笑道:“大嫂不怪罪我才好。刚才我张震有意调笑大嫂,实乃增添些生活乐趣,没有冒犯之意。”
孙二娘不好意思的笑道:“我观你眼神清明,毫无淫邪之光,内心自然知道,你怎会瞧得上大姐?分明调笑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