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就算自家的夫君没有和自己一同安睡,但也从没见过他从月宫里出来。
换言之,皇帝已经许久不到后宫了。
皇后心中很是满意。
既然如此,就无需破坏练轻舞和云楚之间的关系了。
毕竟自己也这么大年纪了,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重中之重。
练轻舞觉得自己很是委屈,出宫以后本是要骑马的,他大哥硬是要二哥在她的身边陪着,自己去叫了辆轿子来。
练轻舞这时候坐在小轿里被人抬着,一路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回到了家里。
不知是因为骄子太过晃悠,还是觉得在宴会上受了委屈,练轻舞红了眼眶。
她忙不迭的擦拭,眼泪却越涌越多,直到湿了袖子。
“小妹,你可还好?”
练轻舞几乎拼命,一般克制住呜咽的声响,可还是被练成兵听了去。
心里不知将那人骂了多少次,练成兵这才开口。
“我没事,只是觉得委屈了些,大哥切莫放在心上。”
练轻舞依旧小心谨慎,奉行着惹不起还躲不起的处事之道。
“小妹,你这般让大哥我怎么能放心?”
“大哥,俺们胳膊拧不过大腿,您可千万别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以后妹妹能自己保护好自己。”
“嗯。”
虽然是答应了,练成兵哪里能放任自家妹妹就这么胡来,这是遇到了自己没有受伤害,若是没有人护着呢?
后果又将如何?他不敢想,也不能想。
因为一想,就忍不住,要把那个人渣撕成碎片的冲动。
“你放心,自然会有人保护你一辈子。”
看来是时候要找云楚聊一聊了。
宴会结束,云楚走得早,许是不知道这件事吧。
既然不知道,就想个法子让他晓得这件事情。
云楚一家刚回到府中没多久,就迎来了一个小太监。
这人是皇帝身边的人,虽然不如大太监小林子那般受宠,那也算个徐人了。
“和公公,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云明礼笑得爽朗,命人给他倒茶。
和公公也跟着一笑,这个王爷是他得罪不起的:“王爷,小的按着皇上的意思,给您传个消息。”
和公公来时穿着便服,自有门房将他引到王爷的书房,以至于这时除了奉茶的小厮,别无他人。
“和公公请讲。”
为了掩饰身份,和公公来时,连常在手中的拂尘也没带出来,不知想要做什么,微妙的表情一闪而过。
云明礼只当没见着,静静的等待着。
“不知世子爷可在家中?”
云明礼眉头一挑:“在的,去把世子也叫过来。”
那小厮应声而去。
“不知公公找犬子有何贵干呢?”
“王爷不必担忧和紧张,不过这传话啊,要你们父子两个都在罢了。”
云楚回府还未换衣,听得说又有太监过来,连忙向自己父亲书房走去。
心中暗自奇怪,不过用了一次御膳房,皇叔何必派个太监过来传话,兴师动众的。
“和公公。”
这人云楚也是认识的,自然是见了礼以后,坐下说话。
“皇上说了,这事可大可小,说是要大,明日请二位进宫,若是要小,就当咱家今日没来过。”
父子两个云里雾里的,听不太真切。
“是,公公请讲。”
“宴会结束之后,有世子意欲轻薄,被人拦下。”
和公公这话一出,云明礼立刻皱起了眉头。
自家儿子一直和自己在一处,自然不是自家儿子做了些个让人反感的事儿。
可这些事情,又该向谁报案?若是直接通过慎刑司,怕是重了。
“被人拦下了,那姑娘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是与不是?”
云明礼脸色忽然就变了。
当真身上没有公主,上一任皇帝又退位,宫中自然是一位公主也没有的。
就算是有,也已经出嫁有了驸马,年龄都不小了。
难道说,是些个郡主?
王爷的女儿是郡主,可……
云明礼面色铁青。
难道是说,有哪一个世子,轻薄了自己的堂妹?
“王爷精明睿智,这姑娘没受什么伤害,可这姑娘与王府息息相关,这是陛下的原话,皇上的意思,想必王爷已经懂了。”
“公公所说的女子,莫不是练轻舞?”
云楚眉头一皱,顾不得自己老爹在这儿,强行插话。
“世子爷果然敏锐,你们二位若是要管,明天未时入宫,若是此事放任不管,咱家没来过。”
“父王!”云楚皱起了眉头。
“你且放心,五彩流星珠都是父王给的,还能不管她?”
“谢父王!”
“如此,咱家也该复命了。”
“公公慢走。”
云楚一时之间气不过,一拳砸在他爹的书桌上,那书桌一下出现了一个凹坑。
“多大年纪了,这么毛手毛脚的,日后父王怎么放心你娶媳妇?”
云明礼撇了一眼儿子的杰作,似笑非笑道。
“父王,儿子是娶定了媳妇的,不知道母妃那边该如何是好。”
“她?她若是喜欢,父王也跟着喜欢,她若是不喜欢,由她闹去。”
对自己结发的爱妃,云明礼已经无话可说了。
“儿子知道了,多谢父王提点。”
“你这孩子,对你亲爹这么客气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