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现在都只觉得自己脖子处发凉。
眼下的两个人,不管是大山,还是这位幸州地下皇帝都对于北顾如此恭敬。
连这两位,在人家的面前,都是如此的恭敬,他哪怕是再傻,也不可能会想不出眼前这个青年的身份了。
能够让幸州两个大佬级别的人物,作出如此恭敬的姿态,几乎是毫无疑问,对方的来头背景都是大的吓人。
这样的存在,那绝对是他黄三这辈子都惹不起的存在了。
不过,就在他以为,震惊快要结束的时候,却才发现,这一切都依旧还没完!
此时,于平生来了。
这位可不是一般人,也 同样是幸州的一位大佬,而且势力完全不输大山,只是为人比较低调。
虽然黄三没有见过这位大佬的本人,但是其名头肯定是听过的。
而且,这人虽然低调,但是做事的手段,却向来是非常的狠辣。
“呵呵,竟然有人敢在幸州得罪于爷?
有我于平生在,任何敢跟我于爷架梁子的人,我于平生都替他接了。”这话一出口,黄三除了身躯发抖,喉头发干,其他任何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甚至原本无比嚣张 的黄三,在这个时候,已经吓得是真的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随后,一个又一个幸州的大佬们,粉墨登场。
随着这一个个个大佬登场,黄三就吓得冷汗不断低落。
而申少在这个时候,更是已经吓得牙关子都在发抖了,双腿发软了。
他虽然不算是出来混的,可是这里面一些人他还是认识的。
哪怕是不认识,名头也都是听过一些的。
而这里的每一位,如果拿到台面上,那都是响当当的一方大豪 。
哪怕是他们申家,再有底蕴,在幸州经营 了几十年了,面对这些大豪 ,那都是得小心翼翼的。
而现在呢?
这些大佬,一个接一个的异常恭敬的走向于北顾,对其行礼。
在这个时候,他再看着这个于北顾的时候,都已经快要哭了。
“我叫您爷爷行不?您的来头这么大,您咋不早说呢?”在这个时候,这申少已经快要吓尿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大佬一个接一个的来,根本没有他说话的余地,他真的早就已经跪到了于北顾的面前去了。
在这个时候,他甚至恨不得自己把自己给阉了。
要不是他自己动了色心,恐怕也不至于被那个冷剑一忽悠就找人于北顾的麻烦的。
甚至,在这一刻,在大厅门外还有一些幸州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那些人都没敢进来,显然是没那个资格,所以选择站在了门外。
哪怕是那些没资格进来的,平日间他申少都得客客气气的,没有一个他敢得罪和招惹。
而现在现在的黄三则是更恨,他在恨申少。
现在他已经快要吓尿了,现在这已经不是在和幸州大佬架梁子了,这是在找死了。
他是混这一道的,自然更明白 这一道的规矩。
他今天这一次是真的危险了,能不能保得下命还是两说。
而且,他自己也是有家人的。
虽然说道上一直有规矩,祸不及家人。
但是,他惹的人,太大了。
他真的害怕了。
在这个时候,这个一路从底层街头上真刀真枪砍杀出来的黄三爷,手脚冰凉,整个人脑子都有点懵逼了。
而现在现在的他就站在这里,连动都不敢动。
因为,现在在这里的这些大佬们,哪一个不是动动手指就能弹死他的存在?
而申少事实上比他还要恨,他恨的是冷剑!
他现在之所以会惹下这样的大祸,他也明白,他们申家都未必敢替他抗。
甚至,说不定连他们申家都要从今天起,万事皆休呢。
他这次招惹到的到底是怎样的一位存在啊?
为什么明明看上去很普通的,可是,现在看来却是比一头史前暴龙更可怕呢?
尤其是令他感觉到震惊的则是,在这一刻,那个在他眼里就只是一个农民乡下子弟的小子,面对着大厅里一众大佬们,脸色淡然。
那种淡定,根本就不是装得出来的。
那是发自骨子里的自信,发自骨子里的从容不迫,是发自骨子里的傲然。
而在酒店之外,市中心现在那真的是已经到了人满为患的情况 了。
现在市中心这一块,豪车那是一辆接着一辆的来,几乎市中心都堵住了。
最令街道上的普通司机难受的是,这些堵 了路的车,还都不是一般的车,动辄那都是上百万的车啊。
他们甚至连蹭都不敢蹭,一蹭,可能几年的工资就全部都搭进去了。
甚至,有可能直接破产。
不过,看到这么多的豪车突然间云集,哪怕是堵了路了,也没有人敢跟这些车主急。
毕竟,大家都不傻的。
现在那么多人那么多的大佬,那么多的豪 车突然间来市中心,大概率是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难道是什么国家级的大会要在幸州召开吗?可是,没有看到有相关的新闻啊?”
“啧啧啧,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啊?难道说是省长来了?”
“啧啧啧,你想什么呢?现在政府在倡导不扰民,省长来了,那也是悄悄的来,怎么敢这样大张旗鼓的?他乌纱帽不想要了吗?”
“啧啧,难道说是要打群架了?”
“脑子进水了吗?有钱人和气生财,他们打什么架啊?你以为是那种圭大款啊?”
“呵呵,也是,除了那种暴发户,土大款这类没啥文化礼节的人,才会开着豪车打群架。”
此时,在街道上面,不少的好事的人留意到出事的地方就在远景。
一些眼尖的人,更是看到了幸州几个大佬的座驾和车牌号,看到了这些车牌号以后,一众人等全部都是明白了,这一次是真的出大事了。
大佬们的聚会吗?
只是,当大家都觉得会不会是大佬们聚会的时候,却看到他们带了许多的人,一来到远景后,就直接将远景给围了起来。
很显然的,今天这是要出大事了。
而与此同时地,远景的大厅里面,在这一刻,气氛也是非常的压抑。
此刻,那申少整个人都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