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人里,这般软硬不吃的还是萧子焱平生仅见,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拿这小丫头片子没有丝毫的办法了。
“撒开手啊,萧子焱。”晨光熹微,一束透过纱帘的光芒,落在了女孩的面上女孩的面容变的绯红,好像挺难为情的模样,其实,她从来没有被陌生男子这样近距离的对待过。
那距离很近很近,几乎,他的鼻息,都能吹拂在他的面上,那鼻息吹拂在了面上,让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惶恐,她的眼瞳里,有惊澜浮现。
萧子焱只能丢开手,女孩深呼吸一下,“你刚刚吓唬我,凶巴巴的,我……”女孩指了指伤口——声音弱弱的,“我刚刚撕裂了,很疼啊。”
“我会相信?”萧子焱才不相信呢。
“萧子焱,我句句属实。”看的出来,女孩的确是感觉到了痛。
“我看看。”萧子焱自然而然的靠近女孩,轻轻解开女孩的衣裳,元嘉公主闭上眼睛。睫毛紧张的在晃动,其晃动的模样,让人一看,不禁感觉可怜。
他看向楚楚可怜的元嘉公主,给元嘉公主换上了纱布,这才道:“你以后莫要和我抬杠。”
“我和你抬杠!?”元嘉公主气馁,也不强辩了,无情的笑着。
“你这表情,你这态度是什么意思?”
“我这表情,我这态度的意思,你看不出来吗?”元嘉公主道:“我是明明白白要要和你聊一聊的,萧子焱,你……你是第一个看到我身体的人,你……你以后不要出去乱说话。”
“你……”萧子焱起身,“你以为我很想要看你的身体?”
“我……”女孩委屈的哭了,看到这女孩的性情一会儿能变一百次,好像天相一般,萧子焱实在是欲哭无泪。
“我到外面去走走,我感觉热。”
“滚开。”女孩撇唇。
萧子焱从客栈出来,刚刚呼吸到外面的空气,就感觉神清气爽,这几天萎靡不振的心情,似乎一扫而空,他准备在长街上走一走,锻炼锻炼自己。
无尘拒绝使用夜榕的心头血,这实在是太铤而走险了,但夜榕却没有感觉到什么,夜榕的心头血让医官给拿了出来,夜榕孱弱的很,嘴唇很是苍白。
“夜榕,你犯傻,你在犯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