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什么问题,倒是您,不要深谋远虑了,真的。”明兰握着无尘的手。
凤无尘只能点点头。
无尘与明兰,此刻的感觉是特别不同的,只因为明兰没有大局观,所以,明兰生活的好像很特舒服,但无尘就不同了,无尘并非是自己和自己钻牛角,而是很多事情,让无尘不得不去思忖。
明兰的感觉,倒是简单的,反正,小姐好就一切都好。
“刚刚似乎真的有人叫我。”无尘低喃,木呆呆的看向外面,明兰一笑,搀扶了无尘到洞穴里。
“小姐又是要疑心生暗鬼了,那人既然能叫您,说明距离我们也很近很近了,那人要是看不到我们,也情有可原,难不成,连我们点起来的炊烟他都看不到了,所以啊,还是小姐您在胡思乱想。”
“明兰,你说的,似乎不无道理。”
“小姐当局者迷罢了,奴婢能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道理呢?那是绝对没有的。”明兰笑眯眯的,无尘也笑了,两人回到洞穴里。
“我们做一些弓箭之类的东西,以免将来遇到危险。”凤无尘建议,明兰想这也是说不准的事情,听凭了无尘的安排,两人也就开始做起来。
这凤无尘滚落山崖的消息,在帝京里,还未必人尽皆知呢,但在帝京外,远在千里之外的郾城,萧子睿却谁知道了。
“你说什么?”萧子睿刚刚练剑完毕,在水缸里洗手,听探子这样说,他怀疑的盯着此人看。
那人发现,萧子睿忽而就停顿了洗手的动作,心一沉,“是真的,现如今,未央国的太后娘娘总是说会遇到凤无尘的冤魂索命,没有办法,她只能找钦天监商量,准备为凤无尘修筑一个……一个通天浮屠。”
“通天?浮屠?”消息,好像霹雳一般的,震荡到了他。
“是,据说有很高很高。”
“无聊。”萧子睿道:“夜榕呢,却怎么样了?”
“现如今,他已经从悲伤中走出来的,并且,夜榕找到了凤公子。”这探子续道。
“凤公子?”他不知道这凤公子是何人。
“会吾皇,乃凤将军凤援之儿子,凤威是也。”
“朕杀了他的满门,”萧子睿将时候偶放在水缸里,打碎了自己倒影在水缸里的影子,叹口气——“所以,朕以为,他现如今是要过来与朕一较高下了。”
“吾皇难道还惧怕这个跳梁小丑不成,他是新兵蛋子,是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所以啊,我们都不需要怕,那是很不值一提的。”这探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