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惠明法师已经大摇大摆的,堂而皇之的去了。
本以为,这样一来,会暴露,但想不到,正大光明的走,惠明法师却安然无恙就回去了。
至于萧子惠,看到夜榕从黑暗中过来了,站在客寓门口,给夜榕行礼。
“你皇兄已经睡了吗?”夜榕来的是晚了点儿。
“没……没能,刚刚我和他聊了聊,想不到他已经听不进去我一句话了,你倒是和我皇兄好好的聊一聊,毕竟我皇兄很快就要成你的小舅子了,也将是你们未央国的驸马爷。”
“这个,我知道,”夜榕指了指背后的人——“他会看看你皇兄的。”萧子惠知道,夜榕带过来的是医官,点头,带领他们进入客寓,客寓里,萧子焱盯着窗口的夜色在看。
明媚的月光,落在叶片上,窗口外,是一株高大的榕树,那榕树的叶片,闪烁了一片清新的光芒,听到那戛然而止的脚步声,萧子焱缓慢的回头,那深邃的目光清澈的好像泉水。
“朕……”夜榕继续往前走,来到萧子焱的身边。“过来看看你。”又道:“你看上去,憔悴落寞了不少。”
“嗯。”萧子焱点头。
“你为王爷看看身体,朕静候佳音。”夜榕坐在屋子里,对跟自己过来的医官挥挥手,那医官点头,却不敢怠慢,上前去,看萧子焱的病,用小锤子在萧子焱的膝盖上敲敲打打。
过了会儿,却惭愧的退下了。
“怎么?”夜榕将口杯放在手边,大概是冷,夜榕的手掌,覆盖在了口杯上。“究竟怎么一回事?难道果真治疗不好了吗?这如何可能呢?他还年纪轻轻,修复能力原本就很健旺的。”
“臣下知道,但臣下的意思……这确实是臣下之前就没有见过的,二来,王爷是在自暴自弃,要是自己多多锻炼,未必就没有奇迹发生。”
其实,每一次过来的医官,颠来倒去也就这么一段老生常谈,萧子焱一开始听他们这样说,也相信他们的话,但久而久之的,就对他们的话产生了怀疑。
只因为,萧子焱在尝试,却都失败了,这一个多月了,他每天都不放弃训练与复建,但结果却是,自己做的努力,都泥牛入海一般,说消失就消失了。
“王爷,你听到了?”夜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