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何必呢?如同她了解他,他也是了解她的,应该知道她是一个决定了的事情不会回头的女人,变了心就是变了心,他们绝对不可能再回到过去。
“lucy现在走了,你一个人在公司没人照顾,要处处小心。”上官骁突然说,“我看你公司那个经理是个小气记仇的人,没有追到你,一定会报复你。不如辞职吧。”
陆晚一声不吭,低着头看着脚下湿漉漉的地面。
昨天看到lucy和他一起出现,她便已经猜到了lucy是受人所托照顾她。从她进公司的第一天开始,就对她格外好,处处帮扶。她也决定了辞职,不过不会告诉上官骁。悉尼这么大,一个人存心躲起来,便很难被找到。何况悉尼是薛青的地盘,他上官骁的手还伸不到这里来。
“晚晚!”薛青大刺刺的声音。
红色的车子一个甩盘停在了她面前,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溅了上官骁一身的水。
“不好意思啊,车技不好。”薛青笑嘻嘻地道歉,眼中丝毫没有道歉的诚意。
上官骁皱眉冷冷地望着她,目含阴鸷的警告。
薛青毫不畏惧地挑眉,随即将副驾驶的车门的打开,冲陆晚一招手,“上车!”
陆晚一扣上安全带,薛青就一个猛踩油门将车子开了出去,又溅了上官骁一身水。
他的脸色黑到了极点,一身水渍狼狈不堪。薛青转了个弯,还没忘将手指伸出车窗外冲上官骁嚣张地竖起中指椅了一下。
陆晚的心情因为她的动作和上官骁难看的脸色有了好转,不禁露出了笑容,“今天吃了壮胆药吗?以前你不是挺怕上官骁的?”
“我他妈早就受够了他。”薛青冷哼一声,“拿捏着本小姐的把柄威胁我了好几年!现在那些东西再也不是我的把柄了,我还怕他?你等着瞧吧,他要继续呆在悉尼,我非得弄死他丫。”
“把柄?”陆晚好奇地问了一句。上官骁会有她什么把柄?
薛青现在也不怕告诉她,本就准备将当年的事情全盘托出,只是一直没机会开口。现在既然说到了这事,就趁机说个清楚。
“我去你家坐坐吧。”她知道橙橙已经放学了,不便再拉着陆晚在外面逗留太久。
陆晚转头看了一眼她的侧脸,只觉得薛青有什么大事要说似的,眼皮跳了跳。
“好啊。”
…………
开门,陆晚走进去,从鞋柜里拿鞋给薛青穿。
看见角落里的粉红色拖鞋,她家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大尺码的女士拖鞋?
怔了怔,屋里有脚步声走出来,橙橙的经纪人悠悠拎着手提包,“橙橙妈妈,那我就先回去了。”
“外面在下雨,不如今晚就在这里吃饭吧,我们可以用电磁炉煮火锅。”陆晚连忙说。
“不用麻烦了,我老公已经在家煮好晚饭等我了。”
看看她提起自己老公时幸福甜蜜的笑容,陆晚不禁黯然了一瞬,没再强留,从柜子里拿了一把雨伞递给她,“那你小心开车,注意安全。”
“好的,再见。”
薛青换了鞋走进去,瞥了一眼坐在茶几前皱着小眉头思考着数学题的橙橙,头也不回地往卧室走,“晚晚,跟我过来。”
陆晚走过去摸了摸橙橙的头,给她倒了杯牛奶放在手边,这才跟着薛青去卧室。
一关上门,薛青就从包里掏出烟,抽出一支含在嘴里,垂眸,动作娴熟地点燃,一边走到了窗前,将窗户打开。
她坐在飘窗上,半眯着眼深吸了口烟,然后将夹杂着香烟的手指伸到窗外。
“我知道橙橙的亲生父母是谁。”薛青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