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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去剧组接人的路上,她接到他的电话,问她晚上想吃什么。他知道橙橙放了学急着去拍戏,没有吃饭,她也没有吃饭。
她说想吃番茄鱼,此刻便见砧板上放着一条破好的鱼,鱼鳞已经弄干净,旁边放着几个装好调料的小碗。
“唐庭衍。”陆晚抱着孩子站在厨房门口叫他,她被橙橙弄得没办法,她哭她也心疼,不哭不闹了她还是心疼,说了那么多安慰的话也没用,她也理解橙橙的难受。换做是自己被人冤枉偷东西,也会难受,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世上如果每一件事情都能水落石出找到真相,便不会有那么多无头冤案了。
锅里的水沸腾地冒着热气,她叫了他一声他才听见,转过头,手里还拿着刚洗了的姜蒜。
看见她怀里无精打采红肿着眼睛的孝,唐庭衍笑容一沉,放下手里的东西胡乱洗了下手便过来从她怀里将孩子抱了过去。
“记得关火。”他叮嘱了一句,抱着孩子头也不回地出去。
橙橙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明明已经想通了,不委屈了,此刻被他搂在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脖颈,呼吸里全是暖暖的气息,她的心里又涌起一阵莫名的委屈,眼泪忍不住地掉。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宽厚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头发,唐庭衍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搂着,一边心疼地抹着她脸上的眼泪。
橙橙哭得说不出话来,哭声将陆晚引了出来,她看着,自己也跟着红了眼睛,将剧组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唐庭衍沉默地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直到最后彻底地黑了下去。
“橙橙肯定不会偷东西,我的女儿我自己知道。”陆晚无奈地说,“只恨没有人可以为她证明。”
“我真的没有偷她的项链,你相信我。”橙橙双手抓着唐庭衍的手臂,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大眼睛里满是委屈。
唐庭衍紧抿着唇,一声不吭,听到橙橙的话,才伸手安慰地摸了摸她的脸,柔声说,“我知道。”
他说完,将怀里的孩子递给陆晚,“给橙橙洗个脸。”
陆晚抱着孩子上楼,隐隐的,还能听见卧室里传来的小声抽泣和劝说的声音。
唐庭衍心烦得不行,走到阳台上点了支烟,抽了两口,然后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
越想越觉得好笑,橙橙会偷东西?摆明了是有人想要陷害她。跟一个六岁的小女孩过不去,未免也太可笑了。
刚听陆晚说完整件事情的经过,他心里就有了答案,到底是谁在污蔑橙橙,他很清楚。没有证据是吗?谁说没有证据就不能将她怎么样?
身后传来脚步声,橙橙已经洗了脸下来,脸上的泪痕被擦干净,恢复了白净,更显得那双眼睛红肿得厉害,水汪汪地望着他,直看得他心里犯疼。
唐庭衍的眼中升起一抹愠怒,他望向后面走下来的女人,冷冷地说,“我出去一趟。”
陆晚一看他这面孔阴冷的模样,就猜到他是要去找许萧萧算账,连忙说,“你冷静一点,我们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她陷害橙橙,你去找她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