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命令小分队搜索前进,一边强调着队伍的掩蔽性。
要快,要准,要隐。
在现实中,时间就是金钱,在战争中,时间就是胜利!
而先杀掉白多多再去端掉对方指挥部,是老大交给他的首要任务,是必须完成的。
不过就是一个第一次参演的女的,小刘觉得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任务,相当自信。
虽然大家都涂着花花绿绿的油彩,辨别不清,但男女之间还是有区别的,蓝军的女兵也就七八个,全部杀了不就得了。
这时候,一名侦查兵打了个手势,小声地说,“刘队,三点钟反向,发现目标!”
小刘立即无声地一挥手,用手指指挥着小分队战士调转枪口,呈半弧形向三点钟方向包抄了过去。
按演习规则,谁先发现目标并开火击到对方,既被评定为‘阵亡’,当然也可以不杀主动投降的俘虏。
一众人,猫着小碎步,轻轻缓缓靠近目标——
……
白多多望着身下看不清地面的一片雨雾蒙蒙,吞咽了下口水。
跳伞她不是第一次,但在这种恶劣的天气情况下夜间跳伞,她心里还是有些发麻的。
mi-8武装运输直升机,螺旋机呼呼地转着,队员们在浓郁夜色的掩护下,陆续跳下直升机。
白多多身上背着必备的降落伞包,还有全副的装备,避弹衣,背囊,手套,战斗武器等等加在一起,足足有二十多斤。
很沉!
终于轮到她时,她深呼吸一口气,二话没说跳了下去。
耳边呼呼的风声刮着耳膜,她的内心热血沸腾,不过跳伞这事,并不像立定跳远,想跳到哪个位置就在哪个位置,落地了还就在哪个位置。跳伞么,风吹雨打,飘飘荡荡的,不知不觉就离预定的目标远了。
落下后,卸掉身上的伞降装备,白多多迅速和附近的战友集结,准备前往之前的预定集合点。
突然看到一颗信号弹在天上炸开,是蓝军有人被杀了。从信号弹发射的位置来看,正是她和容少尉昨晚商量部署的地方。
白多多忍不住闷笑了一下,想象着小刘发现自己杀的是个男人的表情。
她早料到刘然会来这么一手,部队的部署习惯,都是将女兵留在自己的阵营,做后方工作,他万万想不到,自己已经随着特种突击队跳到了他的领域里。
说来搞笑,容少尉给她插到的这队里虽然都是精英兵,但除了领头的猎鹰,其他人军衔全都没有她高,全是一些士官,而她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少尉,但好歹是个干部。现在猎鹰和大家走散了,这几个人都得听她的指挥。
“陆少尉,我们必须迅速找到猎鹰!”
白多多想了想,“四人一组,掩护前进!”
戴上特种兵战斗头盔,白多多提着步枪,先一步冲在前面。
一行人相互掩护着,加上白多多共八个人开始往目标点挺进,不一会儿,排头兵突然转过头来,小声报告说,“陆少尉,目标在十点钟方向,可是前面有条河,怎么办?”
河?
白多多皱了皱眉,“能绕过去吗?”
“等等,我看看——”
大家拿出手电,掏出行军地图翻看起来。
到达目标点最快捷的方向就是武装泅渡,如果要绕过这条河走,至少得多走五公里,而五公里在急行军状态下,是绝对不能被允许的距离。
白多多考虑要绕路的原因是因为天色太晚,摸不透这河到底有多深,里面有没有埋伏,但现在的情况,只能咬牙下河。
抹了一把湿透的脑门,实在不知道究竟是汗水还是雨水。
白多多咬了咬牙,攥紧拳头沉声吩咐,“武装泅渡,快速推进——”
“是!”
八个人很快就到达了河边,战友们人影一闪,直接就跳进水里了,扑腾扑腾水波晃荡间就飞快游走了。
白多多也紧接着跳了下去,大半夜的河水,实在凉透,她咬着牙坚持往前游,这条河不算长,估计也就100米左右,眼看着前面的人一一都上岸了,她加快速度划水。
游泳本来就是她的弱项,还背着这么沉重的包裹……
等等,她好像看见有个徐点一晃而过。
白多多察觉到不对劲,这里是很靠近指挥部的丛林,从山坡上下去就直奔斩首,这里不可能没有布防,如此安静。
白多多暗道一声不好,连忙喊了一声,“回来,撤退!”
哪料她刚说完,丛林里就四处钻出来一群穿着红色作战服的人,迅速将岸上的几个人包围,“不许动,你们被俘了!”
白多多一僵,立马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了反应,迅速将背上的背囊撤掉,然后沉向湖底,潜泳!
岸上的人也是有血性的,大概也是为了掩护她,宁死不降,迅速把手**掏出来,猛地甩过去。
岸上手*****炸开了一片,完全是自杀式的攻击,不过在人数完全无法抗衡的情况下,也只能选择同归于尽。
下面补给站的红军听到枪响,也迅速地扑了上来,很快就将那几个蓝军给收拾了。
于此同时,白多多也终于游到了安全范围,爬上岸,趴在地上大口地喘气。
番外111
离开演习结束还剩三个小时。
演习中,刘然领导的红军势如破竹,层层推进,特种部队的敌后渗透和袭扰,完美的战术,很快就将蓝军打了个落花流水。
虽然还没能斩首,但拔得头筹指日可待,因此,红军士兵们这会是山呼海啸一般的士气大增。
可是,红军指挥所的战术大厅里,刘然却紧紧皱着眉头,因为前方刚刚反镭来的消息,白多多失踪了。
她的所有装备都扔在了山上的河里,无法定位她现在的位置,和蓝军失去联系。
刘然迫不及待地在蓝军的俘虏和死亡名单上找她的名字,全都没有,他甚至通过GPS卫星定位去找她,全都没有结果。
她既然已经到了红军的领域,身上没有通讯设备,无法和蓝军联系,又走不远,一定还被困在山上。
刘然紧紧皱着眉头,观察着她可能去到的地方,通讯兵突然在一旁说,“有东西掉进了陷进里!但是好奇怪……这东西没有生命迹象,如果是树枝树叶什么的,不可能有那么大力冲破陷阱的盖子……”
刘然一惊,立刻让通讯兵放大卫星定位图,画面里即刻出现了一个浑身是泥连脸都看不清的人影,正坐在陷阱里破口大骂,一边找着突破口想爬出去。
他一眼就认出是白多多,这个女人疯了吗?沼泽地有多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沉陷在里面,她为了躲过卫星定位的热导向,竟然绕过了部署地五公里,从沼泽地爬了过来。
身上裹满了泥,躲开了卫星定位,她竟然快从后面的丛林摸进指挥部了!
他早就料到这女人较真又倔,和自己一板一眼刻出来的,所以才坚决不同意她参加这次演习,果然,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刘然心里焦急得要命,但作为红军的最高指挥官,他却不能私自去找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派人过去,而自己只能等待。
半个小时之后,前方来报,白多多从陷阱里逃出去了,找不到人。
刘然猛地站起身,怎么可能?她身上没有任何装备,怎么能从那个他亲自部署的陷阱里跑出去?
心里的焦灼感越来越强,眼看着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他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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