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非懂,但是——
“刘然,我只是想好好的跟你在一块。”
刘然勾起唇,脸上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我知道,我都懂,你对我要有信心,知道吗?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只要选择相信我就够了!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我相信你,不管什么事,只要你说的,我都相信。”白多多伏在他怀里,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袖,没有抬头闷闷地说。
女人都是敏感的动物,刘然的话让白多多感觉到非常的不安,只觉得好多事情也许远远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有些茫然,有些惶恐。
于是,她指尖揪在男人胳膊上的力度越来越大。
俯下头来,认真地注视着她,刘然双手抓过她的手来,手指与她交握着,紧紧相扣,传递着力量。
……
十五分钟后。
“乖乖在这,等着我的消息,困了就去休息室躺一会。”看了看腕表,刘然宠溺地替她顺了顺头发,终究还是离开了。
可是,白多多这种时候哪里能睡得着?
她原本想出去走走透透气的,哪料到一拉开办公室的门,却发现自己已经走不出这间屋子了。
办公室门口,站着一排真枪实弹的士兵,只看着装就知道那不是他们军区内部的人,个个都拿着锋利的眼睛盯着她,满脸的警惕。
而这些士兵的外围,又围了一圈部队的她的战友们,那枪杆子也都上了膛,威风凛凛地比划着,和那些人无声地对立。
番外148
所有的人都没有动静,只是静静地对恃着。
白多多攥紧手指,手心全是滑腻腻的汗水。
“我不能出去么?”
“不能!”
白多多很想笑,突然之间,她就莫名其妙变成敌特份子了?
不言而喻,外围的战友们都是刘然派来保护她安全的……
所以,她也没觉着有多难过,反而觉得心里泛满了甜味,更加清楚地知道了,她现在还能被软禁在这间办公室,没有直接逮捕收监,全因了那个男人。
这么一来,在别人的眼睛里,她指定被划分成了红颜祸水一类的人物了吧!
微微笑了一下,她轻轻掩上办公室的门,心情很平静,一想到他,想到他说的话,她的整个心都被温暖填得满满的。
换做以前,被人这么泼脏水冤枉她一定会暴跳如雷,但如今,心里却很平静,她相信他,一定能解决所有的麻烦,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所以对于这些,也都无所谓了。
甚至她想,即便真因为这件莫须有的罪给判罪了,她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趟。
心里喟叹着,现在,她除了等待什么都做不了。
闲来无事,她走到了刘然的书架前,看着那些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书籍出着神。
指尖慢慢划过,一本又一本,慢慢挑选着,想找一本书来打发时间。
可是她吧,平常除了看点儿小言,很少看什么有营养价值的书了。
而刘然的书却又太过严肃了。
一排一排看过去,没有一本书让她有兴趣……
突然,白多多眼睛一亮,一本名为《警惕!信息化战争时代的军事渗透》的书引起了她的注意。
想到自己现在正是被怀疑成了军事间谍,她不由得来了兴趣,想学习一点专业的知识,回头跟人辩解起来,也不会哑口无言。
从书架上抽下书来,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又把茶水端了过去,气定神闲。
缓缓翻开第一页,然后,她心里一窒,华丽丽地怔忡在了当场。
翻开内页,入目就是一行手写字,“苟利国家生死已,岂因福祸避趋之。”
这句话出自清代着名爱国人士林则徐的《赴戌登程口占示家人》,意思挺简单,解释下来就是,只要这事有利于国家,即便是死也得拿命豁出去办,更不会避祸而求福。
一直盯着这行字,她的鼻子酸得不像话,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情绪了,那泪水就那么扑漱漱的掉落了下来。
一颗,二颗,一颗一颗全都掉在书页上。
那熟悉得不能再熟的字体重击到了她的心脏。
那行字,别人不认识,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正是出自她的师傅,去世七年的特种兵上校——林端飞!
她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师父,之后跟着师父学了一年武术,也是因为受师父的影响,后来选择了从军,还记得她师父去世后,部队除了送去一个覆着军旗的骨灰盒,什么遗物都没有了,包括他在部队用过的东西。
后来,师娘带着林铭出国了,她再也没有见过师娘一家人。
这么多年了,此时此刻,再看到师父的亲笔手书,再看到他的爱国情怀,泪水很快便模糊了眼眶。
紧紧将书捧到胸口,白多多眨了眨眼睛,师父,你在天堂还好么?
白多多猛地匍匐到沙发上,默默地流泪,哭了一阵,想了一阵,她又坐起身来,觉得有些东西想不明白了。
这本书是她师父的么?
那为什么又会被刘然收藏?
刘然之前就认识她师父?
以他师父那时候对她的喜欢程度,如果跟刘然关系亲密的话,不可能没跟他提过她,可是刘然从来没跟她提过他认识她师父。
思索不解,在这种情绪中,她等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
……
其间有人来送饭,作为一个被软禁的人,她没有拒绝饭菜,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面来表示自己的坚持和情操,不想饿着肚子。
吃完饭,继续等,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直到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小时,刘然还没有回来。
看着墙上的挂钟,白多多觉得这时间过得真慢,直到还差十五分钟下午五点的时候,陆晚却突然匆匆地来了。
老实说,这时候看到陆晚,多多心里那感觉,活像见了大白天见了观音菩萨一般激动。
“姐们,你探监来了?”
“有这么漂亮宽敞的监狱么?诶呀你这是怎么啦?哭过了?”陆晚看到她明显红肿的眼睛,心里挺难受的,她认识白多多这么久了,还从来没见她哭,这是第一次。
然而,心情同样沉重的陆晚,却不能将同样沉重的心情再带给此刻承受着压力的白多多,她故作轻松,站在门外笑嘻嘻地看着她。
白多多睁着小白兔似的红眼睛瞪她,“我哪有哭?进了些风沙……”
“好吧,就当是进了风沙。”陆晚也不拆穿她,似乎是得到了谁的示意,守门的人开门让她进来了, 白多多便立刻拉着她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陆晚来这不可能是单纯的来看看她,一定还有其它的事。
“出什么事了,你怎么来了?”
陆晚不太客气地替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大口,这才说,“来见你一次真不容易,我跟唐庭衍说了半天,他才肯替我去打关系。”
“刘然通知你的?他让你来干什么?这种事还能说情呢?”
陆晚微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茶杯放到了茶几上,转过头来直视着白多多,颇有些心疼地说,“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有刘然在,这事肯定会过去的,你别太担心了,瞧你那眼睛,都哭肿了!”
“你这时候来看我,就为了看我的眼睛?”白多多牵着唇,勉强地笑了笑。
白多多没有告诉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