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满足我一个要求的,说话不算数,还老爷们呢?”
“……换一个!”
“不换!你到底是不是爷们儿!”
看着臊红了脸的刘然,白多多心里笑得可开心了。其实吧,她也不是特想那样,不过……
老实说,这种不要脸的要求,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说不出来,可是,她是白多多。
而且吧,她算是琢磨出来了,刘然是典型雷声大雨点小的人,顺着他,稍微妥协一点点,冷脸就绷不住了。
“究竟干不干?不干以后别碰我……”白多多笑得邪恶,趁热打铁。
好奇好战的因子一直潜伏在她体内,她有一种强烈的兴趣要攻克刘然这难惹的雕堡,炸掉他,非得让他现出原型不可。
哼哼!
“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猛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刘然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哪来那么多歪门邪道。
“我不就想试试感觉么,你不干?成,那我找其他男人……”白多多笑嘻嘻地吻了一下他的唇,笑得眉飞色舞。
“你他妈敢,老子拆了你的骨头。”
“那就你了啊!”
刘然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小腰,目光落在她嫩滑的小身板上,目光一闪,“等你学会了游泳,我可以考虑。”
“成,那就这么说定了,说话算话啊!”白多多兴奋地笑起来。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她豁出去了!
转眼,就到了跳伞检阅的日子了。
据悉,这次检阅会有来自军委直属的高级领导,还有八大军区的代表观摩,如果实效显着,类似的补训会在各大军区陆续展开,以期提升我军机关干部的作战能力。
今天检阅后,补训那批女军官便要离开B市军区了。
上午,东方红机场。
跳伞集结区内准备参加检阅的士兵们严阵以待的听着首长训话,在不远处的高台上,坐了一溜的部队首长。
不同角度架设着好些个摄影机,CCTV军事频道,铁血军事网等国类有名的军事媒体都悉数到场……
哪怕距离很远,白多多还是一眼就瞧到首长席上正襟危坐的刘然。
而她知道,他一定也瞧到她了。
“立正,稍息!”
整齐划一的口令,总能让人热血沸腾,这是属于军人的血性——
这次参加检阅的士兵分了几个批次,白多多被安排在第一批次。
“……同志们,我代表军委,各大军区预祝这次跳伞检阅圆满成功!”
终于,军委副总参谋长的冗长讲话结束了。
啪啪啪。
现场一阵整齐的鼓掌声。
检阅开始,检阅教官喝令。
“第一批次,背伞。”
白多多再望了一眼首长席上的刘然,一边儿整理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装备,心里给自己打着气。
可,谁也没注意到,林雪珊那漂亮的丹凤眼里渗出来的一抹冷笑。
起飞线上,一架“运—5运输机”已经徐徐发动了,螺旋桨呼呼地旋转着。
白多多精神抖擞的站在背伞线前,提着头盔,捏着伞刀,自信地站得笔挺,她的旁边,第一批次的参检人员七名都背好了降落伞,等待命令。
这时,命令声响起——
“手拉伞,高度1500米,时间15秒。”
“是……”
整齐划一,异口同声。
空中跳伞分为绳拉开赏手拉开伞两种,手拉开伞相对绳拉技术难度更高——即:在规定时间内伞兵先自由落体,然后在空中时再自行打开降落伞。
凝重,沉寂。
“首长们都看着呢,同志们好好跳。”
首长席上,指挥员拿着通讯麦克风通报:“上级要求你们,安全第一,争取圆满完成任务!”
语毕。
“跳——”
七名队员一个接一个跃出机舱,淡蓝的天空,白云朵朵,士兵们的引导伞从伞包里弹出,扯出呼拉拉的伞衣来。
被风一灌,降落伞迅速张开,迎风飘展着,煞是好看!
倏地,一声惊叫——
“那是谁,伞包没打开!”
首长,后勤保障,指挥人员全都直冒冷汗!
目光胶着在空中,那里,一个人正呈自由落体衣袂飞扬的急速飞坠。
负责对空观察的参谋声音都在颤,“……离地距离,700米……650米……”
眸色一沉,刘然有些气急败坏的扯过他手中的高倍观察镜,对准了那个自由落体的人,瞬间心下一窒,额头上猛地青筋暴露,‘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拉开嗓门大声喊,“快,快,救护车……准备气垫……”
白多多!
怎么会是白多多?以她的军事素质,不可能犯这种错误。
刘然慌了,一辈子都从来没有过的慌乱和惊恐!
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
呜啦—
救护车鸣着尖锐的笛声飞奔过去。
观察参谋还在惶恐的尽责通报着离地高度:“450米……400米……啊……”
这一叫,刘然大脑短暂的空白了一秒,猛地夺过参谋手里的麦克风。
“多多,我是刘然,不许慌,用伞刀割开伞绳,拉开手拉环……快,速度……不要怕……不要怕……”
他的语气很急切,很慌张,拿着麦克风叫喊的声音有些狂乱而沙哑,手上青筋乍现。
他不敢想象,如果失去……
“啊——”
现场有人失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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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多多,你是一名光荣的军人,现在我命令你,打开降落伞……”
话音刚落。
突然,天空里那个垂直坠落的人影,倏地绽放成了一朵洁白的扫,慢慢的减了速。
吁!
地面上,响起一声长长的舒气声。
观察参谋大声汇报:“离地280米开伞!”
拍了拍胸口,连白多多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呛着,好歹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重新踩在地面的感觉,真好。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
真是劫后余生啊,可是,伞为啥打不开呢?
刘然站在台上,穿着那身笔挺的军装,那眼神就直直落在那小女人的身上。
许多记忆在脑子里不停回放和重叠,他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一把将她紧搂在怀里,然后捧起她的脸来,贴上她的唇,像要吃掉她似的狠狠亲,使劲儿亲,没完没了的亲。
他的唇,有点儿冷,有点儿颤。
在现场无数观众的跟前接吻,白多多脸上有些发烫,怪不好意思的,但她还是回应着他,他不怕丢人,她怕啥?
没有人说话,只有深深的拥吻。
良久,紧张了半天才放下心来的军委副参谋长打着哈哈,笑着对刘然说,“刘然,你媳妇素质真不错!280米开伞真不容易……”
冷哼一声,刘然谁的帐也不准备买,阴沉着脸低吼:,“后勤,仔细检查降落伞,必须揪出事故责任人!”
负责后勤的上尉参谋脑门儿突突地跳,“首长,一应装备全都是仔细检查过的……是不是白多多同志自己卡住了引导伞,或者缠住了伞绳……”
“操,我让查就查,谁他妈的责任,等着上军事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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