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莫莉怎么会在这儿,跟童子军住在一起?他俩怎么会认识?
童子军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看着白多多,莫莉的身上穿着一件性感的睡衣,薄得几乎可以看见里面玲珑的曲线,白多多真怕自己长针眼,扫了一眼就转移了视线。
“好你个童子军,一回来就跟这种女人勾搭在一起,枉费我对你的高度评价,算我看走眼了!”白多多气呼呼的,拉着王萍的手就要走,其实童子军要交什么样的女朋友都是他的自由,作为朋友自己没权干涉,更没资格不高兴,只是她觉得很痛心,他以前挺好一人,怎么就跟莫莉厮混到一块了?这些年没见,他在国外已经被染成花花大少了吗?跟莫莉在一起的能有什么好人?
“多多!”
童子军追出来两步,脸色涨得通红,他想说什么,但莫莉很快就跟了过来,手臂像是水蛇一般紧紧缠着他,软软地撒娇道,“子军,你干嘛呢,外面好冷,我们快点进去啦。”
她像是不认识白多多似的,正眼都没看她,白多多更懒得和她说话,装不认识更好,认识这样一个烂女人,丢脸!
童子军目光复杂地看着白多多冷冰冰的面孔,最终叹口气,说,“改天给你打电话!”
白多多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边是别墅区,不好打车,两人走出了老远,才看见一辆经过的空车。
坐在车上,王萍笑嘻嘻地靠过去,手指点了下白多多气鼓鼓的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那个童子军呢,生啥气呢?”
“你不知道,那个莫莉——”白多多也不怕家丑丢脸,将莫莉母女俩做的那些龌龊事一五一十和王萍说了,王萍听得目瞪口呆,在部队呆久了的人,很难相信外面社会的女人这么阴险狠辣,“可能童子军并不知道莫莉的真面目呢?我看她挺会装的!改天你约他出来,说清楚呗。这又不算说人坏话!”
白多多想了想,觉得王萍说的也有道理,心里的火气这才消了一些。
夜,寂静。
白多多慵懒地躺在白瓷的浴缸里,手臂搁在两旁,仰着头眯着眼靠着浴缸边沿,舒服的泡着澡。
咔嚓!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地睁开染上雾气的双眼。
“小心长针眼……”
“我来看看。”刘然缓步踱到了她的身边,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浴室里的灯光投影在他冷俊的脸庞上,显得性感又诱人。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白多多囧了,光着身子在水里,这男人还目光炯炯的盯着,本来舒服的泡泡浴直接就变了味。
“赶紧出去。”
刘然淡淡地睨着她,倒是很坦然,“你洗你的,我看我的。”
拿他没法,白多多心思一转,笑嘻嘻地叫,“阿然。”
“恩?”他的声音很好听。
戏谑地看他一眼,她招了招手,笑得越发灿烂,“来!”
刘然听了,狐疑地瞅着他,没做声。
“来啊!”见他没反应,白多多眨了眨眼。
还是没搭话,不过,他却依言半蹲在了浴缸边上。
白多多莞尔一笑,伸出手轻轻抚上那张四季常冷的俊脸,一点一点的下滑,好看的下巴,性感的锁骨,结实的胸膛……
“挑.逗我?”刘然双眼懒懒一眯。
白多多笑了笑,直接扑到他怀里,将他身上的睡衣打得湿透,“咱俩打个赌?”
手往里一伸,刘然没客气地吃着豆腐,“赌什么?”
“如果你输了,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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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那行,我们就赌你一分钟之内会说出‘好’字来,好不?”
“……”
“好不好?”
“……”
幽黑冷锐的眸色里没有表情。
真是无语!白多多彻底没辙了,以她多年的打赌经验,按常规思维都会顺着话杆子往上爬的,何况还温香软玉在抱,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正常人的脑子?
“赌不起是吧?你到底要不要赌,没赌品……”
话还没说完,一只修长的手指就摸进了水里,抓住她光滑的脚踝就往上一提,然后那吻就落在她露出水面的腿上,着力点的改变,让她差点直接扑倒在浴缸里。
“喂!刘然,过份了啊!”
男人压根不理会她的嚷嚷,摩擦着,软柔地吻着,直到将她得气喘吁吁地直哼哼。
结果,哪料到——
她刚有点感觉吧,这刘然一把就放开了她的腿,猛地站起身来,目光里闪着可以称之为恶作剧的光芒,淡定地说,“好,赌。”
这时候,一分钟早就过去了,白多多的脸上透着不知道因为生气还是动情生成的粉嫩色泽。
“你耍无赖!”
一蹲身,刘然探出掌心扣紧她的腰肢,用独有的沙哑微沉的声线正正经经地问,“白多多同志,你还没说,你输了该怎么做?”
白多多挣脱不得,气息不稳地恼了,“你说吧,姑娘愿赌服输。”
俯下头,刘然将唇贴了过去,尽情地描绘着她柔美的唇线,那只大手就顺着曲线攀爬着。
被水蒸汽渲染过的空气里,香味袅袅。
被他逗弄得有些意乱情迷,白多多那可怜的小身板止不住地轻颤,声音也颤抖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从现在起,你有所欠我,我随时可以讨要。”耳朵痒痒的,传来男人一声低沉沙哑的话。
“不行,哪有这样的?”
“由得了你?”刘然亲了亲她的唇,大手抓过她的脑袋来,指尖就那么缠进了她的发丝。
纠缠的吻,气息在交融,身体默默相拥。
片刻,也或许是过了很久,总之白多多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躺回到床上来了,而头顶那两只黑色的眼瞳里充满了被欲渗过的惑色,而她半湿的头发就覆在他**的胸膛上。
不知道究竟是兴趣来了,还是心里膈应着某件事,反正白多多就没话找话了,凑过脑袋去近距离的“察言观色”,眯着眼微笑,“阿然!”
“嗯?”
性感的声音,她觉得这男人还是用吼的好一点,用这种声音这种气息抚过耳垂真让人受不了,意识差点都飘了。
想了好几秒,她才想起自己想说什么。
“如果我有病,你会嫌弃我吗?”
“脑子是不太好使!”
“我认真的!医生说我不易受孕……唔……喂……”
又是一个差点让她缺氧的深吻,然后不等她脑子做出反应身体就被他猛地翻转过来……
转过头来,她一双湿漉漉的眼珠子就别扭地瞪着他,她恨极了,明明好端端的在说正事,被他这一打岔,又完蛋了。
“雷……”
“你是在质疑我的播种能力……”
总是这样,白多多都快气死了。
汗水一滴一滴,情浓处,热似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翌日晚间。
这是一家典型的川式酒楼,中式风格的装修显得大气而古朴,雕梁画栋,红木家俱更显格调,一进门,就被阵阵热辣的香味吸引住了。
跟着刘然直上酒楼的三楼,左拐走到尽头便是这家酒楼最豪华的包间儿,看上去普通包间来面积略大,门窗全是雕花的,仿古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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