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来。”
两个人一问一答,说得正二八经。
抹了抹脑门,小武怔了怔,还是把来这儿的正事先汇报了,“老大,来的路上我刚接到侦查处电话,降落包被动手脚的事,不止是林雪珊一个人做的!”
可怜这老实孩子,他真憋住了,再不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怎么感觉自己像一只瓦数相当大的灯炮呢?
“还有谁?”刘然脸色一凝。
白多多也愣住了。
老实说她一直以为那是一个意外,后来知道是林雪珊干的,她震惊了许久。可现在却得知,不止是林雪珊,还有谁这么无耻,想致她于死地,想想都后怕。
在空中急速下坠时的那种恐惧,随时都可能命殒的惶惑感再次涌了上来,那生死边缘的一刻,如果不是听到刘然的命令声,她镇定了下来,如果不是她这人向来倔强不怕死,如果……
太多的如果,稍一改变,会怎样?
她要真死了,这会,有没有人在她的坟前烧两个帅哥?
“已经核实过了,是您妹妹……马如月……”
白多多望了刘然一眼,她多可怜啊,又是被这男人害的,都是他那些烂桃花惹的祸。
一种强烈的感觉告诉她,总有一天会被他的桃花给害死不可。
刘然的手指紧攥在一起,他那张阎王脸越发暗沉,声音冷淡,“你怎么处理的?”
“按照您之前交代的,和林雪珊一起提交了军事法院,这种情况得按武器装备肇事罪论处,只不过……”
望着刘然,小武皱着眉没再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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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其中的纠结懂的人都知道,在这个社会里,权大于法,林雪珊上头有人罩着,她和马如月是一条船上的人,马如月自然也会被保下来。
沉默了片刻,刘然冷哼一声,吐出一句森冷冷的话来,“没有任何行为是不会付出代价的。”
这话,声音很轻,可份量却很重。
一帮子人里,小武和刘一鸣是最了解他的人,更了解他这话的威力有多大,对那女人深痛恶绝的刘一鸣赶紧附合,“老大说得对,这种女人太缺心眼了!”
“死不足惜。”刘然这话,真的很冷。
白多多背脊瞬间划过一阵阴寒,她自己其实也不算是个好人,但跟刘然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毕竟,那是他曾经疼爱过的妹妹,和他要好的朋友……
好吧,默默不做声才是王道。
话题就此打住了,正事讲完了,继续唰火锅。
吃吃喝喝,有吃必有喝,饭桌上,酒必定是少不了的。
之前本来没有准备喝酒的,可是男人么,凑在一堆话题聊上了就不可避免了,一会的工夫,服务生就过来开了酒,服务周到的给每个人面前的酒杯都倒上了。
白多多不是一个别扭的姑娘,可她真是吃得太撑了,看着面前杯子里的酒,撇了撇嘴,直摇头,“你们尽兴,我实在喝不了。”
“嫂子,这可是英国皇家极品,不尝尝多可惜啊……”
皇家?!
想了想,她还是摇头,“不会喝。”
刘然淡淡地瞟了她一眼,伸手环住她的腰欺身过来,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表情,用耳语似的音量对她说,“乖,喝一点儿吧,不会醉,一会儿还可以给咱俩助兴……”
色胚!
白多多脸上‘唰’的一红,她不笨,当然知道这男人说的助兴是个啥意思。
同时,也更知道,他说一不二的性格,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可以逆着他,可是在他的兄弟,他的下属面前,她必定会给他面子。
这是男人的脸,她很清楚。
浅浅地笑了笑,她没再说什么,直接将那杯酒端了起来,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下。
酒一下肚,气氛就会特别好,聊天的内容就开始天南地北了起来,所涉猎的话题也越来越远,从幼儿园的情史谈到个人的家族史,尤其是刘一鸣,精神头倍儿好。
白多多也是个能侃的,之前没说过的话,喝了酒也就无意间提了起来——
“我跟特种部队还真是挺有缘的,你们都不知道吧,其实我上大学的时候就拜了个师父,也是特种兵!”
“哦,是么?!”王萍吃了一惊,她跟白多多认识这么久,从来没听过她提起这事。
“是啊,干嘛这么吃惊,不信?”
那话怎么说来的?人一喝酒,胆也大,那些平日不敢说的,不想说的,都会通通竹筒倒豆子似的一一往外倒,白多多她也是个俗人,不可避免这些俗事。
为了让人家相信,她突然将自己的钱夹子掏了出来,里面夹着两张照片,是她和师父一家人的合照。
旁边还有一张极小的照片——一个穿着迷彩绿,戴着大钢盔的特种兵,有神的双眼中透出一股子凛然的正气,浮现出严肃和庄重,照片上还有一圈浅浅的,已经褪色的血迹。
“这就是我师父,他是个英雄。”
对,她的师父,是个英雄,她永远记得那骨灰盒上覆盖的八一军旗,是那么的鲜艳……
想到师父,她身体像火烧似的热血流窜,不由自主的将以前听来的她师父那些英雄事迹讲述得绘声绘色,待到讲累了才抚了抚发烫的面颊,感叹着,“可惜,他过世了。”
眼睛里雾气浮动着,她突然有些激动,“为了我的师父,我要做一名英雄的特种兵。”
噗哧!
王萍愣了一下,笑骂,“多多,你要不要这么酸啊?说这种话走大街上得挨揍。”
一直没有说话的刘然,放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挺认真的瞅着她,一句话说得很严肃。
“我相信你!”
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白多多脑子清醒了许多,郁闷了。
是不是哪儿弄岔了?
不是吃火锅喝酒么?怎么变成了特种兵誓师动员大会了?
“好啦好啦,都别酸啦,吃菜,喝酒,瞧你这严肃样,我以为是在办公室呢……”
一想到办公室,昨天晚上……
咳!
她身上的酸疼劲还没过呢!
不好意思地埋下头,白多多神思恍惚的继续孝敬着自己的肚子,听着刘一鸣胡吹海侃着他们那群八旗子弟的光辉岁月,10岁牵小手,12岁写情书,16岁滚床单……
不好意思地埋下头,白多多神思恍惚的继续孝敬着自己的肚子,听着刘一鸣胡吹海侃着他们那群八旗子弟的光辉岁月,10岁牵小手,12岁写情书……
不由得瞄了刘然一眼,后者自始自终不说话,没有任何表情。
她暗自猜想,他的过去,估摸着都差不多吧?想了想,她不由得凑近了他的耳朵,小声问,“刘然,你第一次是几岁?”
“你不知道?”见到她兴致勃勃的样子,刘然就气得牙根痒痒。
嘬了一下筷子,白多多笑着摇头,“你还不好意思了!”
刘然古怪地看着她,在那水晶的烟缸里弹了弹烟灰,觉得耳根有点烫。在男人的思维里,女人处是金贵,男人要三十多岁还是处,那就是丢人。
“我说是你,信不信?”
“你觉得呢?哈哈……”
“……”刘然黑着脸不讲话了。
白多多一边用勺子喝着白味汤,一边赞美,“真好吃,撑死我了……”
话题又偏了。
看来,她压根不在乎,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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