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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他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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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白眼,一巴掌拍在她肩膀上。

“王萍,别跟我面前装,老实点交待,什么状况!”

“痛痛痛……”一边比划,王萍一边呲牙裂嘴的笑,“干嘛啊这是?不知道自己是现代花木兰啊,手臂都被你给拍麻了!”

扬起手,白多多作势还要打,“说不说?”

“说说说!姑奶奶!”赶紧举双手投降,王萍呐呐的应了一声,叹了口气,“也没啥啊,不就为了那个男人么,你说他得瑟什么啊?拽什么?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床上厉害点?有什么好得意的?”

白多多恨铁不成钢地瞅着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王萍一向是个看得开的人,挺潇洒的啊,跟处了那么久的男朋友分手都没见她这么憔悴过,哪知道会栽在刘队长的军装裤下?

可这爱情的事,她使再大劲也帮上一点忙。

王萍和白多多都是女兵,看似都大大咧咧,其实大为不同,两个人外表一看都是挺乐呵的姑娘,可是,实质上白多多对待感情比她没心没肺的多,更懂得取舍和自我调节,而王萍是个死心眼的……

凝视着王萍的面孔琢磨半晌,白多多摇了摇头,终究还是如往常一样笑了。

“别弄得像个弃妇似的,看看你的小脸儿,就像一个调色盘,成了大熊猫专业户,看谁还要你?”

王萍瞪了她一眼,低声笑骂,“一看你就没安好心,巴不得我丑了就剩你一个人美吧?”

她俩之间,并不需要太多华丽的劝慰,王萍又怎么会不知道白多多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无外乎想让她好好爱自己,可是有些道理就是大家都懂,谁肚子里都揣得明白,真正去做的时候,难上加难。

“对啊,我一个人美多好!”

望着她,噗哧一声,王萍终于笑了,“怕什么啊,实在没人要,让你家首长把我收房了吧,我做小的,侍候你俩?”

抽搐着嘴角,白多多认真的叹了口气,“我家首长可挑了,就喜欢美女,大熊猫什么的哪看得上眼?”

王萍怒瞪了她一眼,没来得及讲话就被其他人给叫走了。

女人对待感情和男人有太多的不同,女人要的是风花雪月和儿女情长,希望自己的男人情深意重,非卿不爱,可男人往往会考虑很多现实的因素,并不会把感情放在生命的首位。

这是晚上的时候,白多多在被窝里跟刘然同志聊天后总结出来的道理。

她心里一直惦着王萍的事,准备在被窝里利用美人计旁敲侧鼓的从刘然那儿了解儿能对王萍有用的敌情,哪知道话还没说明白,就被刘然给堵了回来。

“你少掺和,刘一鸣那样的家庭背景,跟你那个朋友是没有可能的。”

说起家庭背景,她比王萍更加不如,而他却比刘一鸣更加强势。

可她俩不也还是在一起了?

不知道究竟是为了王萍,还是为了挑战这种因为阶段而产生的不平等,她故意挑衅地说,“刘然,你是不是太武断了一点,万一他俩有一天真心相爱呢?”

“真心相爱也不可能。”刘然静静地摸着蜷缩在怀里的女人那头柔软的头发,直言不讳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他家几代单传,前途命运都押在刘一鸣一个人身上,所以,他的婚姻根本就容不得他自己做主。”

“他的前途和他娶什么样的女人做老婆能有多大关系?”

“傻女人,你不懂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联姻说白了就是一种政治交易,守望相助,才能彼此借力稳定家族地位。”

他说得云淡风轻,其实却是非常残酷的现实。

上流社会,并非想像的那样,只有歌舞升平,宝马金鞍,幸福美满。

黑夜里,很沉寂,听着他凉凉的话,白多多心里掠过丝丝说不清的难过,她这人原本一年四季都手足冰凉,此刻尤其感觉到冷。

不由自主的往男人温暖的怀里缩了缩,她觉着自己像只贪暖的小猫,有些东西不敢去细想,有些习惯害怕去改变,如果有一天没有这一处怀抱给她依靠,她冷了该怎么办?

软软地叹了一声,她突然好奇地问了,“刘然,那你为什么不联姻,找个对你更有帮助的女人?”

刘然见她往自己身上蹭就知道她冷了,手臂将她整个的环上包裹得紧紧的,紧得让她觉得窒息为止,然后才低下头在她额角上吻了吻,炙热的大手,就那么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不老实,“因为我是刘然,我不需要。”

“……”

十一黄金周,对当兵的白多多同志来说形同摆设,和平常的日子没有太大的的区别,该训练还训练,该干嘛还干嘛,每每在电视网络上看到可爱的同胞们说哪儿好玩哪儿好吃,她心里都快要羡慕死了。

209

然而,国庆节后的第四天,对她来说却是个特别的日子。

一大早,刘然就告诉了她两个消息,其中一个是好消息,另一个是坏消息。

好消息是,三天假期,她可以不用去部队。

坏消息是,三天假期,他也休假,不用去部队,她得在家侍候他。

万恶的官僚资本主义!

骂这句话的时候,白多多正在厨房里干家庭主妇的活——煮饭烧菜。

说实话,她真想煮碗飘两片菜叶的素面就将他给打发了,可是在他一脸看不起她的冷眸注视下,她下了狠心,必须在他跟前晒晒自己天下无双的厨艺。

虽然她懒,不过和他同居的日子她也时不时下厨,细心专研,现在自认为挺会做吃的。将武器们擦得晶莹剔透后,她站在厨房门口,扬着嗓子问好命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刘然同志,“喂,首长,今天本姑娘高兴,想吃什么点菜吧!”

刘然淡淡地瞅了她一眼,半晌没吱声。

眼前的女人,腰系围裙,手拿菜刀,脸沾面粉,他真的有些怀疑她能做出来什么有营养价值的东西。

其实,他没什么特别想吃的,最想吃的就是她了。

不过,这句话就在他心里想想,他可没敢说,最近她宠坏了,脾气越来越见涨,动不动就敢跟他幺五喝六的,而他似乎让出来的家庭地盘越来越宽,长此以往,丢盔弃甲,国将不国也是极有可能的——

而刘然最恼火的是,为啥他会对着一个手拿菜刀张牙舞刀的女人也瞬间产生那方面的冲动呢?

为了军医那句‘房事不宜过劳’,他又禁那啥几天了,真他妈憋屈。

见他半晌不说话只顾着盯着她发愣,白多多挥着菜刀,吼着打断了他,“刘然,赶紧的,你究竟吃不吃?”

“吃。”

“快说吃啥?”

“吃你。”

“信不信我阉了你,拿你兄弟做人肉包子……”白多多挥舞着菜刀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舌头伸老长地吓他。

不由自主的,刘然也没有多想,脸上就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微笑。

刹那间,白多多以为自己见鬼了,不过也没有长得这么帅气的男鬼就是了,要不然奈何桥都得被挤垮掉。

可这笑看得她心里那只小鹿直晃悠,心跳都快控制不住了。

她的失态,让刘然立马查觉到了自己的失态。

不过转眸之间,他立马抿紧了嘴巴,再次恢复了出厂设置,摆出一副要人命的凛冽样子来。

“随便吧,做啥吃啥!”

白多多拍了拍胸口,长吁了一口气——当然,是用的没拿菜刀的手。

真心的,她觉着他还是不要笑的好,要是他整天的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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