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然不耐地挥了挥手,她的求情加速了他心情的变幻,一抬脚就踹翻了面前的茶几,‘砰砰蹦蹦’的玻璃的碎裂声后,就听见他凛冽地低喝,“还不把人带下去!”
“是。”
郑锡嘴唇狠狠一抽,心没由来地一抖。
这个男人,果然名不虚传——毒!
可惜,他不能冲动!绝对不能,一会儿再说吧!
一念至此,他死死地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便似笑非笑地看着刘然,突然笑了,“今天还真是开了眼界,她不喜欢你,强求又有什么用?”
这句话纯粹是往刘然的心窝子里捅,无疑是火上浇油。
眼睛里直‘嗖嗖’地射出冷光,刘然黑沉着脸,瞪着他的目光里全是杀气,尤如武林高手的内力对决,两个男人的视线在冷凝的空气中不断碰撞着。
一秒!二秒!三秒!……十秒!
刘然耐心用尽,挥了挥手,“找个最好的房间,别亏待了郑总,郑总办事的时候,你俩好好给我站好岗!”
……真是无聊幼稚之极!
这么恶搞的举动,真想不到会是老大想出来的,旁边听热闹的刘一鸣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了。
王萍喝多了点,愣了。
白多多无语之极,又劝不得,怔了!
童子军瞪在眼睛,简直就想不明白这究竟是咋了,但他挺讲义气,鼓起勇气打着哈哈,“首长同志,你看能不能……”
“不能。”
刘然脸上冷硬如刀,气势骇人。
他的目的,当然不仅仅是面上这么简单……
只有郑锡浅浅地笑着,脸上竟没有露出半点惧意来,摇了摇头,“我想,肯定会是挺消魂的一晚!”
“那么——”刘然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他的面前,眯起那双眼睛盯着他,数秒后,又干脆往后直接倒在沙发上,样子看上去悠闲无比,“祝郑总玩得愉快!”
“谢谢!”
可是,微微攥紧的双手,泄露了郑锡此刻的隐忍。
刘然心底一阵冷笑。
装吧,继续装吧,老子非得看看谁玩得过谁!
“刘然,你疯了?有你这么做事的么?”白多多憋了满肚子的火,眼看这形势,实在忍不住飙了出来。
这男人还能再变态一点么?
“你在同情他?”那视线冷冷地落在白多多的涨得通红的脸上,刘然蹙紧的眉头泄露了他的怒意。
老实说,他真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胳膊肘往外的女人。
这算怎么一回事啊?至于么……
这气氛,诡异得白多多真想骂人,“你不觉得,你太无理取闹了吗?”
他跟这个什么郑锡,八杆子打不着,可被刘然一顿抻掇,好像他俩有一腿似的。
“我无理取闹,你喜欢被人摸来摸去的?”
“天啦,你讲不讲理?”
刘然瞪着眼睛,气也不打一处来,“白多多,你他妈谁的老婆,你再不闭嘴,信不信老子……”
怒到极致,白多多反倒冷静了下来,长久以来因为功夫不如他所受的委屈都涌了上来,她觉得自己憋屈得慌,实在有些对不住自己从军多年来学的一身功夫。
脑袋向上一昂,她索性一咬牙,“就不闭嘴,你要把我怎样?”
此刻的她,眉头紧蹙,脸上被蒙上了一阵动人的光晕,就那么恨恨地瞪着他,竟有种难言的娇俏。
瞧着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刘然心倏地就软了,一把将人搂在怀里,大手抚上后背替她顺着气,嘴里含含糊糊地吼,“就把你往死里亲!”
这回答……
白多多怔愣了半秒,实在不想再跟他斗了,更不想把这事再火上浇油的越弄越大。
老祖宗教导我们,打不过就骂,骂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服软……
不情不愿地凑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她低声下气地说,“别这样,刘然,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只是我哥们的客户……求你!”
脸色一沉,刘然那脸黑得像包公。
为什么这女人总能为了别人的事这么上心?
心里再不服,再不甘愿,可见她可怜兮兮哀求自己的样子,哪怕他此刻再气急败坏,也不得不心软,卖她一个面子。
冷哼一声,他转过头冲警卫员挥了挥手,“放了他。”
郑锡脸上神色未变,依旧平淡如水地等着解开束缚,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还抱着那个男人的白多多。
勾唇,浅笑,迷死人不偿命,直接挑战刘然的极限,“谢谢,多多妹妹!”
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此时,包厢里的音乐声早就停止了,郑锡一走,那富婆也赶紧溜了,包厢里陷入了沉寂。
指挥着警卫离开,刘一鸣笑着摇了摇头,瞥了一眼喝得小脸通红闷在沙发上看戏的王萍,扬声说道,“老大,我看这事啊,跟我嫂子压根就没关系,完全就是被某个不知检点的女人给撺掇的……”
明嘲暗讽的话,落到王萍的耳朵里,立马就炸毛。
“喂,你说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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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急得跳脚的样子刘一鸣就乐了,懒洋洋地瞟了她一眼,脸上荡漾着纸醉金迷的小贱样,“你管小爷我说谁?谁贱我说谁。”
“你个不要脸的王八蛋!”
满不在乎地盯了她好几秒,刘一鸣突然痞笑着挑唇,特得瑟,“哟,那晚谁还叫我好哥哥来的?”
话一说完,他又转眼去看杵那边上不知所措的童生,贱贱的样子特别讨打。
“小兄弟,你怕是不知道吧,这女人可是只饿老虎,哥哥瞧你那小身板怕是不行啊!”
“闭嘴!”
冷冷地扫了他俩一眼,心里极度郁结的刘然有些头疼。
摸了摸鼻子,刘一鸣被老大吼了也没动气,他俩的关系,台上是领导台下是兄弟,习惯了他的脾气。
不怒反笑,他反而还来劲了,径直过去,一屁股就坐到王萍和那个童生之间,挑出唇角讽刺,“喂,你说你年轻轻的做点什么不好,丢咱老爷们儿的脸。”
童生脸上一红,张了张嘴也没有勇气反驳,毕竟做这行的,有时候受点气是在所难免,忍一下就过去了。
“关你什么事?”看到他端的那副拽样,王萍火就不打一处来,绕过他又坐到童生的另一边,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挽住他的胳膊调笑,“弟弟,喜欢唱什么歌?姐姐给你点!”
情不自禁地瞟了过去,这一幕,让刘一鸣突然气得七窍生烟。
嘭!
一脚踢在服务员刚刚换好的桌几上,他俊朗的五官突然就阴沉了下来,别看他平日里嬉皮笑脸的,这猛地一动气还是挺有点吓人的。
“还不快滚!”
老实说,他自己也挺纳闷的,不过就睡了一晚上,让她乱搞让她去浪呗,关他屁事啊?
可是,怎么就他妈顺不下那口气呢?
大概,也许,这就是所有雄性生物的通病吧,总归是跟过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眼前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谁受得了?
不管是基于什么原因,总而言之这一声大吼,把童生吓了一跳。
但他好歹是帝宫的少爷,也是有职业道德的,偷偷地瞟了王萍一眼,也没挪动地方。
瞧到他那伪娘样,刘一鸣就火大,眉头一皱,猛地捏着他的胳膊就提了起来,往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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