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愿一人安好。可我后来听说,女帝生下了她唯一的嫡子,这孩子便是孤澈之子,唯有我知道,我和孤澈大战三百回合,他伤的极重,早就不能诞下孩儿了。”
……
听到这里,柘云苦笑:“果真又是一出人间悲喜剧,真是曲折蜿蜒呐!”
而梅落云则一脸呆滞的看向吾企。
“你,你,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我为何要拿这种事情骗你,自从女帝诞下西沙唯一的男嗣,便一直被人诟病,说这个孩子生父不详,后来,还是我那好师兄孤澈,将那孩子收养在名下,才绝了众人对女帝的诋毁之意。那个孩子……”
吾企殷切而又惭愧的看向梅落云,他很想说,那便是自己的儿子,可却如何都开不了口。
“那个孩子……”
梅落云有些失魂落魄。
“不,你不要这般看着我,我不是你说的那个孩子,不是啊!”
梅落云疯狂否认,这要他如何相信,可又如何不信。
自幼,梅落云便不受女帝待见,要不是大祭司孤澈收留并悉心养育,外加他天赋异禀,成为整个光明大陆少有的几个化神境修神者,怕是他就要流落街头,西沙皇太子,这样的身份地位,想都不要想。
他今天所拥有的一切,均为孤澈所赐,他原以为自己是孤澈的孩子,以为母皇和大祭司之间闹了矛盾,所以自己才在祭祀殿长大。
可眼前这个半百的老头,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会相信你的,除非母皇亲口承认。”
梅落云心里不是个滋味,想要走,却被柘云拦住。
“哎……,年轻人就是浮躁,还没听完关键的部分,怎么就急着要走呢?你走了化不了神,岂不是又多了一桩悲剧。”
“你什么意思,这件事和本太子化神,有什么关系?”
梅落云停住步伐,有些不耐烦的低吼道。
“自然有关系,而且,归根结底,都是我不好,因为修习禁术,所以在你出生之日,体内便带着禁戒,此生如果没有遇到能够解除这一禁戒之人,无论你如何努力修习,你都不能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