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和姜御史见过一次,想来这两人一见钟情罢。”
“在哪里见到的?”
“那个家丁也不知道,只说三妹将他指挥绕着半个城都转了一圈,他回来,还废了好一阵功夫呢。”
“应是姜浔和她偶然看到的罢。”
萧呈想,应是姜浔听了些传闻,又加上方兰恬和他曾有一面之缘,两人有了情意,所以对他今日的敌意格外强烈。
“明日是华妃娘娘的生辰,中午说留我们吃酒,夫君可能要去李妹妹的院子里坐坐了。”
“既是你大姐的生辰,礼物都备好了吗?”
“娘娘的生辰,自然要备些好的东西。我前些日子得了一匹极好看的绸缎,是秦家的妹妹给我的,说是秦家大人出使大宛的炽锦纶。这炽锦纶做出衣服来有些华贵,宫宴穿极好,可是一年能有几次宫宴呢。娘娘在宫里,免不了要争个高低,还是给她吧。”
“这倒是很好。”萧呈拿起了折子“比珠宝玉石那些俗物要强。”
“也不能这么说,”文恬走上前给他捏肩“皇上的赏赐,总有些珍奇的物事,都是玉石做的。”
“陛下的玉石又不是随意买到的,当然不同。”
萧呈继续看折子,想着炽锦纶颜色华贵,多是绯色,是远岫原先总爱穿的,说这样随时可以嫁给退之哥哥。他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真是,”萧呈喃喃道“最近怎么总是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