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心上。包括姜浔,包括她,包括慕容山。
长野的风吹过棠梨树,树上点点白花摇曳,姜蘅抬头看了看花,她知道这些花像刺一样扎在姜浔的心里,密密麻麻,满是伤痕。
“尊主。”
姜蘅一扯缰绳,胯下骏马如梭之箭,飞驰而去。一骑绝尘扬起了黄沙,漫漫。几个盛卫紧跟其后,一行人快马加鞭,向着京都赶去。
“京都的情况怎么样。”
“名剑好像察觉到了我们的行踪,京都的据点被发现了几个,但没有人落到名剑手里,萧凝最近对王家起了疑心。”
“淮安王氏?”
“是的。”
姜蘅冷笑:“淮安王氏家大业大,就算明宗时期家主一脉绝后,旁支又很快上位,百年来韬光养晦,前几年拥立成王,事发后被皇帝灭了满门。在淮安的王氏族人进了京,这可是淮安王氏最后的血脉了,她萧凝是想斩草除根吗?”
身后的人道:“萧凝以为王氏和我们是一路的,还没有注意到殿下和秦家。”
“你去做,让萧凝以为王氏是我们的人,”姜蘅狠狠的抽了一鞭子“等我进了宫,有她忙的。”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