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身段,能为萧呈忍受父亲和兄长的责怪,可是萧呈,却从未为她做些什么。
姜羽不一样,他是很明朗的孩子,和苏远岫很像,甚至说,他懂她。有时连慕容山都看不出来的愿望,姜羽能看到。
兰恬的梦里,时常梦到姜羽那日失魂落魄在苏府问她,真的要嫁给萧呈吗?她说是。然后姜羽把那个玉兔坠子递给她,郑重的告诉她,如果以后萧呈负她,她就是大盛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之后画面一转,就成了通阳城她落下城墙的深深绝望。两厢对比,疼到了骨子里。
苏远岫一生不曾欠过谁,唯独姜羽的情,她还不起。
兰恬哑声道:“都是京都旧事,如今物事人非,实在令人感伤。”
莫秋荷忽然低头自嘲的一笑:“真是的,我怎么会和你一个刚出阁的黄花姑娘说这个。也许你也叫莞莞的缘故吧,听说你以前也喜欢萧呈?可真是和她像极了。”
兰恬板着脸:“萧大人与我,并无瓜葛。”
“小女儿心性,你既和姜浔定亲,便是姜家的人。今日春风宴有几分感慨,只是我家大人与姜台长素来政见不同。”莫秋荷转身,一身风华潋滟“你我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
兰恬屈膝,目送莫秋荷走远。她和清绝都神情恍惚,依稀京都当年繁盛犹在眼前,那般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