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到瑟瑟笑嘻嘻的跟在一边。清绝回头看到了姜浔和她,立马闪身让开了位子,清风揉着耳朵疼的呲牙。
姜浔松开兰恬手的时候,兰恬还处在震惊里面,清绝不由分说将她塞进了马车,又一脸正经的向姜浔行了一礼,扯着瑟瑟让开了路。
清风一甩鞭子,马车的轮子迅速转动,姜浔在车里恶狠狠的喊:“向清风,你干什么!”
被自家主子恐吓的清风默默勒了勒缰绳。
马车里,兰恬僵硬的转了身子,给姜浔留了一个侧脸。姜浔狼狈的整理他的头发,可惜从小锦衣玉食,他……嗯,他不会束发。
马车赶的很稳,兰恬红着脸扯她的衣角。对面姜浔手忙脚乱,最终失败,一头青丝散了下来,和姜浔铁青的脸相映衬。
兰恬忍不住出声询问:“你会不会束发?”
姜浔黑着脸不说话。
兰恬沉默了一会儿,觉得姜浔这样出去和她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丢人的是他不是自己。可是她拿的是凌云阁的钱姜浔的钱做施粥铺,古人云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姜浔披头散发的坐在马车里。
“就知道你不会。”兰恬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地方“准备就这样出去吗?”
姜浔轻轻嗯了一声,很乖巧的坐了过去。他很高,兰恬不得不仰起头抬着手臂给他整理。头发很软,带着微微的黎色,细细软软,摸起来舒服的很。
没有梳子,兰恬手成爪给他理,姜浔坐的很直,纹丝不动。偶尔马车颠簸,也不会影响。
出嫁前,苏家的命妇把一切要知道的东西都告诉了她,比如男子的束发、衣冠等等。这些都是两个月前的事情,兰恬还记得很清楚,那时她学的极为认真,还研究过萧呈的脸型应该半束还是全束。
清风停了马车,正好是在苏家老宅门前。在经历了凌云阁被醉酒小姐调戏、亲姐姐揪耳朵叫骂和主子恶狠狠的恐吓后,清风又将手伸向了马车的门帘,轻轻的掀开。
正在插木簪的兰恬僵住……
正在偷偷牵兰恬手的姜浔僵住……
清风正要张开口喊的“公子”卡在了喉咙里……
又是一秒。
兰恬迅速插好了木簪,姜浔收回了手,清风放下了门帘……
三人各怀鬼胎,兰恬一副世家淑女的样子向姜浔颔首,姜浔一派自然的下了马车,再次向兰恬伸出了手。兰恬默默扶住了马车栏杆,走下了车。再次目睹姜浔惨境的清风默默走远。
他可能会在姜府躺上几天了。
苏家老宅已经修缮一新,兰恬看着没有换下的牌匾,揪住了裙角。
又回到了这里。
题目选自顺口溜《东风吹》
嗯没错,毛主席写的……
东风吹,战鼓擂,美人醉,盼君回,捷报飞壮士归。
东风吹战鼓擂我是农民我怕谁?
全世界人民一定胜利。
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究竟谁怕谁?
不是人民怕美帝,而是美帝怕人民,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历史规律不可抗拒,不可抗拒,
美帝国主义必定灭亡,全世界人民一定胜利,
全世界人民(就)一定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