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倒在了地上。或许她一生都没有原谅自己,可在兰恬的心里,她是最好的文慈。担得起她对她的所有好,担得起慕容山的正妻,担得起苏家的姓。
街上人来来往往,唯有兰恬失魂落魄、跌跌撞撞。
京都六月的风吹散了多日的沉闷,兰恬的脑海里闪过文慈的脸,嬉笑怒骂,皆是她。她好像还在兰恬的身边,帮她提剑、带她坐船、拦下莫秋荷找茬的侍女。文慈应是鲜活的人,她们一起长大,感情是最好的。她没能见她最后一面,她也不曾送她最后一程。
听说,她身中数箭,倒在石桥边。
听说,那年慕容山大病一场,昏迷数日。
听说,六月里的京都下了一场大雨,像是谁落下了泪。
文慈,文慈。兰恬捂住胸口,那颗心疼的厉害,她不能自己。人来人往的青龙大街上,她们也曾提灯走过,讨论哪家的花灯好看,说着京都时兴的衣服款式。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兰恬捏着自己的裙角落泪,喃喃自语说如今京都已不穿炽锦纶了。
她好像又站在她的旁边,瞪大了眼睛问她:“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