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入眼?上官老头家的长孙女,月下河边长大的姑娘,宫里红着脸看他的小宫女,还有太后奶奶的侄孙女,明明都是明眸皓齿,张扬开朗的女子,为何只有一个苏远岫入心?
马车载着姜浔和兰恬回了京都,车夫递了通关文牒才进城门,行到姜府,拐进了胡同。
车夫给姜浔摆好了凳子,清风也在侯着,低声询问:“殿下。”
姜浔给兰恬裹紧了披风:“请大夫过来。”
车夫行礼:“诺。”转身小跑寻大夫去了。
清风很有眼力的没有驱散了姜府的其他盛卫,掀开了门帘。
怀中女子还在昏睡, 双眉紧皱,姜浔看着她,抱她下了马车,清风在后面跟着,一起回了姜府的内院。
房内还焚着杜衡香,大夫给兰恬诊断,开了方子后向姜浔行了一礼:“少主。”
“嗯。”
大夫回头看了看兰恬,斟酌了几分后道:“这位姑娘似乎是心病,气淤甚久。不知她有何心结,此次风寒能解得几分,但心补需心药医,恕属下只能解一时之病。”
姜浔看了兰恬一眼,向大夫微微颔首:“下去吧。”
大夫行了一礼:“诺。”
清风伸着头看了看兰恬,又看了看姜浔,反而舒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殿下今年总算是没再病,不然属下真该愁死了。”
姜浔冷冷的望了他一眼。
清风的笑意僵在了脸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问:“方姑娘是受寒了吗?今日我姐送来信,说后天裁缝给方姑娘试喜服,让殿下赶快把方姑娘还回去。”
姜浔握着兰恬的手点了点头,清风看他不愿意搭理自己,也失了兴致,灰溜溜的去处理盛卫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