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长大,名剑自然是***。这样一来,向苏家下手的,反而像是桓王了。”
“不可能是桓王!”兰恬抬起头坚定的说“二皇子生性张扬,胸中有乾坤,他不爱党争,更不可能杀苏远岫。既然是方正下的手,那么与沧北方氏脱不了干系。杀手能进到苏远岫的房间,一定是有内应的,内应有可能是萧府的人,也有可能是暗卫的人。”说到这里,兰恬握紧了拳头“更有可能,是苏家的人。”
姜蘅一愣,没有想到内应会是苏家的人。姜浔端起茶喝了一口,沉默不语,几人听着兰恬继续道:“有内应,一定是有内应!”她一拳打在桌子上,茶杯震了几震,烛火映着兰恬几分愤怒几分恨怨的脸,那份刻骨铭心的恨意在她的脸上,几经扭曲。
长野苏家一心为国,朝堂之上皇帝疑,朝堂之外弑她,满族几百口人全部惨死。方正派人杀她,她重生于沧北方氏,是命运吗?
姜浔轻咳了一声,看向姜蘅:“还是要查,不仅查当年刺杀苏远岫的人,还要查一查长野苏家内部有没有名剑暗卫。我与苏......伯父曾有一谈,他与桓王都是赞成寒门入朝堂的,苏家大公子的兵马新法在南地推行的极好,与南风修仪当年所提相似。南风修仪的兵马法最后是何下场,你们都知道。”
触动世家利益的兵马新法胎死腹中,南风修仪亡于异乡,所涉及官员全部贬谪苦寒之地。换言之,苏家大公子的兵马法,同样触及了世家利益,也一定会有人打压。
姜浔看向兰恬,目光柔和,几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