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听起来确实难以接受,可是她站在那里,我便知是她,从未改变。”
房里的烛火“啪嗒”一声断裂,惊住了姜蘅和清绝。两人对视一眼,眼中俱是难以名状。姜浔知她们一时不能接受,也不急,一边喝凉了的茶,一边等两人开口问他心中所疑。
清绝忽然模糊了眼睛:“若真是这样,那、那大殿下,也会回来吗?”
姜浔和姜蘅心中一痛,那种顿顿的感觉锥心,他们应已习惯,却难以习惯。姜蘅起身,向姜浔行了一礼。她很少向姜浔,一来大盛与大夏的礼节不同,二来两人身份虽是太子和公主,但行礼之事都是能省便省。她今日忽然向姜浔行礼,不仅姜浔,清绝也是惊讶。
“世上痴情人少,我们姜氏的情路一向坎坷,不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便是有缘无分天涯相思。阿蘅的心里住着一个未亡人,哥哥的心里有朵凌霄花,清绝的刻骨相思我也知。今年去长野祭拜时,想起观星阁长老说大哥命短,果真如此。母后不说,阿蘅也知此生命运多舛,难得善终。若苏远岫真是方兰恬,我便是放心的。我们姜氏不怕鬼神,只怕薄情。”她抬起头,郑重的对姜浔道“这些年兄长过得苦,阿蘅都知道。这一礼,是祝你从此平安喜乐,执手所爱。”
她双手一合,齐眉一拜,是很正经的祝礼。
清绝也跟着跪了下来,行了祝礼:“大殿下若在,恐怕也会为殿下高兴。”她坚毅的脸忽然流下了一滴泪“连观星阁长老都说他命薄,可在清绝心里,他永远是公子无双的姜离。我知他心中一定挂念殿下和公主,此生竭尽全力圆他遗愿,清绝一定护殿下和公主一世长安。”
姜浔端着茶的手狠狠一颤,看着面前两个女子,突然感觉从前怨恨命运不公,但其实,他已足够幸运。
另:礼仪是我瞎编的,没有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