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沧北方氏生我养我,却不曾真心待我。新纪元年萧夫人明知我意,为何还要在以后常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给我难看?我及笄后收的礼牌,除姜浔和寒门官员外没有一位是正妻之位。连一个洛县秦家礼字房的都可纳我为妾,沧北方氏为何不扪心自问,是否真的待我好?让我嫁给世家做妾,还不是家主一脉的妾,却说这身份才配的上我。有此羞辱,我难道白白受了不成?”
文恬没料到内情,微微一愣,想若是换做自己也难免心中怨恨。
“你们不过是吃定了我不敢反抗罢了。”兰恬淡淡的笑,笑的却没有一丝温度“沧北方氏号称京都第一世家,当年那些所谓的第一世家后来结局如何,不必兰恬多言。凡事留一些退路,对二姐,对方家,对我,都好。”
文恬眸色一深,立刻想到了长野苏家。苏远岫是扎在她心头的一根刺,萧呈不说,她却时时介怀。文恬争不过死人,更何况萧呈对那人有愧,她余生补不了,更没法取代。
两人思量各有不同,兰恬自认今天是和沧北方氏一脉彻底的拒绝了同路。从姜浔的意图上,他们也确实没有什么热切来往的必要,能维持表面的平和就好。
兰恬默默的退到了一旁,文恬专心看向斗花会上的几位小姐,两人不再有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