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好好让他知道,在他的周围不需要人走来走去。
“什么人?!”
冷风飕飕,衣诀翻飞哗哗作响,如仙人般似梦似幻,秦溯肃杀的语调也无法撼动推门而入的人。
“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秦溯猛的坐起,跟着他一同坐起身的赵泽轩移到了一旁。
三皇兄怎么会来的?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如此想便如此说了出来。
“三皇兄,你怎么会这么晚过来?”
秦桢性子偏冷不喜欢与人同居一室,传言即使是侧妃侍妾也没有共眠一宿荣幸,都说是陵王平时亏心事做多了,所以谨慎小心过了头,但他知道皇兄仅仅只是不喜欢跟人共处一室时间过长,那些闲言碎语不过是些不符合实情的谣言而已。
因此秦溯半点也不怀疑自己的三皇兄是来蹭睡的。
现在春晖园由皇兄麾下私卫管控,就算是克扣他们,也不会将堂堂的陵王殿下安排来跟其他人挤一宿。
只怕三皇兄是遇到了为难的事,秦溯如此想着趿履向着秦桢的方向行了几步,秦桢已经关上了门来到跟前。
“昨夜的事有些眉目,要来跟你说一说。”说完眼神自赵泽轩身上扫过。
昨夜的事不就是行刺事件,这已经属于案情范围,赵泽轩知他眼神的意思,扯过放置在床边的拐杖。
“草民这就回避。”
春晖园东西两院房间数量空余众多,会将他们放置在一个房间挤一挤不过是为了安全的考量,因此赵泽轩不会担心他今晚的落脚问题。
“等等!”秦溯每次有公务,赵泽轩也是会回避的,但这次他不假思索拦住了他。
秦桢微微移动身形,侧脸朝着秦溯望去,两道浓密剑眉微微蹙起,像两座小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