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更有可塑性!小麒麟已经睡着,钟可情静悄悄爬上了阁楼,阁楼上确实有个小房间。打开灯,温馨的小卧室便华丽丽展露在她眼前。钟可情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有这样一间小屋,里面挂
满自己喜欢的饰品,独立一隅,无人打扰。
床头的墙壁上贴着韩流顶级明星宋承宪的海报,钟可情从小就迷宋承宪,自打看蓝色生死恋开始,她就中毒似的,一发不可收拾。
家里的墙壁上、冰箱上,她的课桌上、书包上,以至于谢舜名的篮球上,都被她贴满了宋承宪大头贴。
钟可情走上前去,忍不住对着海报亲了一口,一扭头才发现床头柜上还摆着两盒安眠药。
钟妈妈体弱多病,所以很少有时间陪钟可情。
钟可情小时候总是疑神疑鬼,看了恐怖片就很难入睡,睡眠很浅,不吃上两粒安眠药,第二天一早必定会盯着两个黑眼圈去学校。
将药盒捏在手中,钟可情的眉头不由蹙起。
这房间的布局、摆饰,乃至于手上这盒安眠药,全都是依照她生前的喜好摆放的,这真的只是巧合么?
半忧半喜,钟可情又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谢舜名的卧室早就没了人。
雇来看孩子的阿姨已经在餐厅冲牛奶,钟可情站在楼道口,静悄悄地看着,没有出声喊她。
阿姨放了三大勺奶粉,用温水泡好牛奶,朝着大门口贼眉鼠眼地望了一眼,而后自己一仰头就喝掉了大半瓶牛奶。
钟可情的眉头不由蹙起。
阿姨又拿着剩下的小半瓶牛奶进了房间,钟可情蹑手蹑脚地跟着。
阿姨将奶嘴送到小麒麟嘴边,小麒麟像是刚刚睡醒,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阿姨面色一冷,强行掰开小麒麟的嘴巴,直接将奶嘴塞了进去,一边大力挤着奶瓶,一边冷声斥道:“快喝!快点喝!我可没时间跟你这小东西闲耗着!”
小麒麟“哇”得一声大哭起来,四肢不断挥舞着,小手的指甲不小心划到了阿姨的脸,留下一条淡淡的血印子。
那佣人阿姨目光一滞,面色阴沉下来,伸手就要去打孩子。
钟可情原先只是想多学习一些照顾孝子的方法,谁料这阿姨的举动越来越反常,钟可情越看越气,冲上前去,一把拧住那阿姨的手臂,锋利的牙齿直接咬下去。
“疼……疼疼疼……”
阿姨被咬得嗷嗷直叫,握着奶瓶的手送了开口,疯狂地去抓钟可情的脸。
“哪里来的疯狗?做什么咬人!”
“我是疯狗?”钟可情冷哼一声,“那虐待婴儿的人算什么?”
那阿姨冷笑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谢医生雇我来看孩子,用得着你管?”用不着她管么?钟可情气得肺都要炸开了,她望着一眼那哭得伤心至极的小麒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个巴掌,重重甩在阿姨的脸上,喊哑了嗓子斥道:“滚!你给
我滚出去——”
“再不滚,我就报警了!”钟可情一双眸子瞪得赤红,“告你虐婴,至少得判三年!”
“别激动,我滚……我滚——”
看孩子的阿姨没什么文化,没读过法律,被钟可情这么大声一斥,顿时下住,也顾不上脸上手上的伤,跌跌爬爬就朝着屋门口奔去。
等到阿姨从她的视线里消失,钟可情才小心翼翼将小麒麟从摇篮床里抱起来,擦干他嘴边的水迹,重新冲了牛奶,喂他喝饱。
这小家伙总是晚上死闹,白天没有半点精神,才吃了奶不到半个小时,就在钟可情怀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钟可情今天轮休,不用上班,放下小麒麟之后,打算帮姓谢的打扫一下房间,这才发现,他的房间干净得连一滴灰尘都找不着。床单拉得整整齐齐,被子叠成方块,乍一
看,还以为他昨晚没睡觉呢。
钟可情耸了耸肩,心中暗暗感叹:真是个怪人!
掏出手机,钟可情翻了翻短信,眉头不由扬了扬。
她一夜未归,季老太太居然没打一通电话,甚至连一条短信都没有,是不是代表今晚季氏真的会在市中心办一场选秀活动,季老太太忙得无暇抽身?
如果真是这样,那今天便是最佳的时机了。那些挖了坑等着她往里头跳的人,是不是也在暗暗自喜呢?
钟可情的嘴角不由弯起,明亮清透的眸子里暗藏光芒。
谢舜名是四点钟下的班,钟可情将小麒麟交给他之后,便道有急事,匆匆离开。
她去了趟医院,准备了感冒药、消炎药、安眠药等最常见的家用药物,回了季家。
季家大门敞开,季子姗正在花园里晒太阳,而江美琴则坐在不远处的秋千床上,眯着眼睛,听着收音机。
呵……
两个人都守在家里,一定是得到了杜鹃的情报了吧?
钟可情故意提着药箱从她们二人面前晃过。
“这不是子墨妹妹嘛——”季子姗阴阳怪气地将她叫住,“拿着药箱做什么?你生病了么?要是生病了,就去医院看病,拿着病历到我这边来报销……如今,季家的钱,一分一厘我都要算清楚,以免
有些人手脚不干净。”
呵——还真当自己是季家的当家女主人了?
钟可情不由冷哧一声:“子姗姐姐,我没有生病。就算生病了,也用不着找你报销,谢医生、贺医生,他们谁都不会向我收费的……”
季子姗面色一冷,本想再反驳两句,但眸光闪了闪,又按捺住了。
钟可情注意到她的反常,勾着唇角,故意做出一副傲慢的姿态,进了季家大宅。望着钟可情的背影,江美琴突然翻身从秋千床上坐立起来,走到季子姗身边,眉头一抬,声音又冷又狠道:“跟东山别墅那边的周阿姨打声招呼,今晚七点就可以动手了!
”
季子姗眉头一蹙:“不是约好八点么?”
江美琴冷冷一笑,“提早一个小时动手,就算她季子墨有心救人,也救不活了!”
季子姗点了点头,面上露出狠辣的笑意:“妈,还是你聪明。”江美琴抚了抚季子姗的后脑:“丫头,你可得多学着点。季子陵还在香港,等他回来,我们又免不了一场恶斗。你现在虽然得你谢伯伯欢心,但季子陵可是季家的长子嫡孙
,到时老太太两腿一蹬,遗产多半还是落在他口袋里,我们得早作打算才行!”
“妈,说得有理,往后做任何事情,我都会多留个心眼的。”
江美琴冷冷扯了扯嘴角:“撵走季子墨,搞垮季子陵,正刚就是我一个人的正刚,而季家就只剩下你一颗独苗了!”
季子姗听了,也忍不住附和道:“妈,到时候,您就是季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总裁夫人了。”
“呵……呵呵……”
母女两个在院子里笑得张狂,全然没有注意到冷冷睨视着他们的钟可情。
太阳西斜,约摸六点的时候,钟可情给张小蝶打了电话,让她去东山别墅门口等着,自己则故意从季家后院翻墙而出。
两个人碰面的时候,张小蝶忍不住问道:“子墨小姐,不是约好七点么?这会儿才六点半不到——”钟可情轻哼了一声,目光中带着浓浓讽刺:“我跟杜鹃约的是八点,但江美琴做任何事情都喜欢提前一个小时准备,倘若我们真等到七点钟才进去,只怕真好中了她的计!
”仔细回想一下,当初季子墨割腕自杀,江美琴也是赶在老太太下班前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