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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生命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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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会酸涩无比,很自然的就会产生这样的吞咽幅度。

钟可情越发确信,沈惠洁是在装疯,并且她确实被她所说的话伤到。

钟可情的嘴角微微扯出一抹笑意。这样就好了,她的目的就是伤透沈惠洁。这样一来,即便自己有什么危险,沈惠洁也有理由自私地抛下她逃命。

“呵呵呵……”戴着面具的男子越笑越夸张,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整个别墅大楼里回荡,就像是午夜的幽灵,“好‘孝顺’的女儿!”

男子扭头鄙夷地望了沈惠洁一眼,感叹道:“惠洁啊!当初,你真该将她丢进池塘里溺死!”

“惠洁啊,你瞪大眼睛看看,她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女儿!”

“你嫁给季正刚的时候已经双边卵巢受损,连排卵的能力都没有,根本不可能生育!”

“惠洁啊,你被人骗了!这丫头也不知道是哪里捡来的小杂种,姓季的一家欺负你是外姓人,硬把她安排在了你名下!”

男子一句一声“惠洁”,叫得十分亲昵。钟可情疑惑地皱眉,隐约觉得对方和沈惠洁的关系并不一般。他口中说出的那些话,更是令钟可情惊讶无比。先前她就从江美琴母女的口中得知沈惠洁嫁给季正刚的时候

,卵巢受了伤,但她并不知道当时沈惠洁已经失去了排卵能力。

倘若对面的男子没有撒谎,那季子墨真的是沈惠洁的女儿么?

听过修复处女膜的,还没有听过修复卵巢的。现在的医学现状,已经决定了沈惠洁不可能排出卵子。

没有卵子,空有精子,如何生出女儿?

看来对方今天将她引来此处,并不是要弄死她这么简单。似乎在弄死她之前,对方还想查出她的身世。

秉着对医学的无限兴趣,钟可情其实也很好奇季子墨的出生。

钟可情毫不掩饰地将自己的好奇全都写在了脸上,她疑惑地皱着眉头,似乎在等待对方的解答。

沈惠洁虽然还在疯疯癫癫的念叨着什么,但她面上的笑意已经很勉强,原来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她一双清透的眼眸,大半张脸都藏在阴霾之中。

难道她真的不是沈惠洁的女儿?

“惠洁啊,你去告诉那丫头……”男子又推了沈惠洁一把,“告诉她,她根本就不是季家的种!”

沈惠洁跌跌绊绊地向前闯了一步,钟可情也顺势跨开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你胡说!就算我不是她女儿,我也一定是季家的骨肉!”钟可情清眸怒瞪,冷声厉叱,试图分散对方的注意力。“季家的种就是狗杂种!季家没有一个好东西!”男子的情绪激动起来,“季正刚滥情花心,明明不爱惠洁,却还要霸占着惠洁;季子姗心狠手辣,伙同江美琴,给惠洁下毒

,一步步想要逼死惠洁;你,季子墨,十年前的那仇……呵,根本就是你自己放的!”

什么?

钟可情难以置信地瞪大的眼睛。

因为没有季子墨的记忆,关于那场大火,她能够回忆起的便是画面中,被困在火海中的自己,和疯癫起舞的沈惠洁。

究竟是谁放的火,她根本想不起来。“十六年前,季正刚为了将自己的私生女带回身边抚养,伙同医院,谎称惠洁怀孕。”男子目光渺远,像是在回忆,又好像是在猜测,“他们给惠洁用药,让惠洁终日混混沌

沌、恹恹欲睡,所谓的十月怀胎,不过是医生所开的药在起作用,是常见的假性怀孕。”

趁着男子说话之际,钟可情已然来到沈惠洁身边,左手朝着外衣口袋摸去。男子略显哀伤地望了沈惠洁一眼,继续说道:“季氏少奶奶圣诞夜剖腹取子,这则报导,当初传得沸沸扬扬。什么叫剖腹?就是要先给她打麻醉!这麻醉过后,还不是医生

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就是那个时候认祖归宗的!”男子的嘴角冷冷扯出一抹笑意来,“说起来,你和季子姗有什么区别?都是季正刚在外头跟些乱七八糟的女人生出的狗杂种]洁悉心照顾

了你十年,到最后你却要逼疯她!”

钟可情低着头,沉默不语,左手的指尖已经摸到了外衣口袋里的刀柄。

“呵……呵呵……”中年男子突然轻袅地笑出声来,“让我来猜猜,十年前的那场大火,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当男子低头沉思之际,钟可情银牙一咬,猛然从口袋里掏出匕首来,上前一步,匕首便抵上了对方的脖颈。

“乖乖站着别乱动,否则我一刀了结了你!”钟可情目光一冷,手上微微用力,在男子的颈子上划开了一条不深不浅的口子,鲜红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透。

“血!血……”

恰当此时,与钟可情隔了一丈远的沈惠洁突然惊叫出声,一副彷徨茫然地表情,“宝宝,我怕血!宝宝,不要玩了!”

沈惠洁虽然看上去仍旧精神不正常,但钟可情明显感觉到她在维护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钟可情的唇角微微勾起,沈惠洁一定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宝宝,我饿了……宝宝,我们去吃饭吧——”

沈惠洁仍旧在尝试劝说钟可情,她不愿意以正常面目示人,似乎有什么苦衷。

钟可情的眼眸眯成一线,匕首挂在男人的脖颈之处,目光却紧紧注视着沈惠洁的一举一动。

“偷袭我?”

钟可情一个怔神,身侧的男人突然出声,她只觉得背脊一僵,腰侧似乎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

戴着面具的男人扭过头,笑得狂妄:“不就是一死么?臭丫头,你的刀子能快过我的子弹?”

钟可情低头,瞟了一眼腰间。

是枪不错。

沈惠洁已然惊慌失措,面上笑意全无,指着男子的手,痴痴道:“枪,枪……怕怕……小洁怕枪——”

这是什么意思?

钟可情眉头不由拧成一团,她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沈惠洁为什么还要维护她?

她越是这样,钟可情便越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忽的,钟可情冷然回过头,手上的匕首握得更稳,对着那中年男子狂笑道:“你说得不错,不就是一死么?咱就比一比是割断颈部大动脉死得快,还是对着腰身开一枪死得

快!”

钟可情说着,眼中寒光闪过,目光死死盯着沈惠洁的脸。

中年男子瞪着钟可情,手指微动,做出一个扣动扳机的动作来……

一瞬间,沈惠洁颓然崩溃,彷徨地抱着脑袋,痛苦出声:“小丁,你住手!”

男子浑身一震,怔愣地望着沈惠洁,惊讶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惠洁……你,你……没有疯么?”

钟可情的余光扫过男子的手臂,趁着男子发愣之际,她反手朝着男子的右下腹狠狠一顶,一把将手枪撞开,随后用匕首将对方抵在了落满灰尘的茶几一侧。沈惠洁双手掩面,背脊倚着墙壁,身子缓缓蹲坐下去:“小丁,你收手吧……我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我鸣不平。这些年,他们是逼过我、伤害过我,可我是心甘情愿留在

季家的,怪不得别人。”

“惠洁,你这是在说什么……”被称作小丁的中年男子难以置信地望着沈惠洁,“季家人这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留在季家?”沈惠洁拨开蓬乱的头发,露出一张脏兮兮的脸来。不见了疯疯癫癫的模样,即便满面灰尘,钟可情依约能在她身上看到“端庄”、“大方”的气息。比起刁钻狠毒的江美琴,

沈惠洁无需任何妆扮,身上就自然而然体现出教育的

未完,共4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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