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桃花眼似乎要让对方看进去,让她完全沉寂在他完美的外表之下。
“你这是在关心我的私生活么?”他的唇角苦涩的勾起,露出一抹难以言明的笑意。“没有的事!”钟可情果然受不得激励,一听到这句话,当即绝口否认。她从抽屉里掏出昨天下午院长要交给他的信封,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叮嘱道:“院长说了,信封里
提到的任何资料,你都必须仔仔细细复习一遍,将来对你有用。”
谢影尘似信非信地接过信封,随手就扔在了无人占位的沙发上。
厚厚的一沓东西,信封落地的时候,甚至能听到票子沙沙作响的声音。
谢影尘眼眸微微眯起,掂量着手中的东西,已经隐约猜到了其中放着什么。他的嘴角略显不屑地缓缓勾起,冷笑道:“院长可真是豪气,出手比明星还舍得!”
钟可情不置可否。这些东西,她都已经留了证据,行贿受贿,教授、院长之间私相授受。她不求别的,只等着有一日,能够亲手将这些黑手贩子,统统处死!
下班前十分钟,钟可欣收到一个包裹,信封上的字很少,但足够让她心惊胆寒。她从信封里掏出那张残破不堪的入场券来,读着信封上的语句,面色变得越来越黑——
“就冲这封信,淹死她是便宜了她!”钟可欣恨得咬牙切齿,猛然一挥手,便将手边的玻璃杯砸了个粉碎。殷氏见状,连忙捡起地上的纸笺翻看,字迹弯弯扭扭地写着:大表姐,我知道你没有入场券,施舍你一张,以便你瞪大眼睛看看,你心爱的男人是如何惨败,如何在万千
学者面前无地自容的!
“这封信,我要拿给屹楠看——”钟可欣猛得一拍桌子站起来。殷氏听了,连忙将她拦住:“大小姐,万万不可。这贱胚子故意用左手写字,为的就是叫人认不出字迹来。眼下,你和陆医生正在闹矛盾,陆医生未见得会相信你。你曾经
对陆医生撒过谎,那贱胚子却总是一副乖巧模样,这纸条就算给陆医生看了,陆医生也会以为你是造假在陷害她!”
“凭着我和屹楠这么多年的关系,他怎么可能相信她而不相信我?”钟可情面色涨得通红,因为气急,呼吸变得渐渐不顺。殷氏知道她身体不好,连忙扶她坐下,并且安慰道:“此一时,彼一时。她和陆医生一直没什么矛盾,却突然这般诅咒陆医生,若我是陆医生,我也不会相信。这贱胚子心
思深得很,我们应当小心对付才是。”
“奶娘……那我该怎么办?”钟可欣气得唇色发紫,双手狠狠搅弄着床单,“非要弄死那个贱胚子,我才能解气!”
“大小姐不必担心,我已经跟心内的小吴护士仔细研究过了,一定能将那丫头溺死在浴池里!”殷氏说着,唇边露出一抹阴狠的笑意。钟可欣的眉头蹙了蹙,仍旧不放心,“奶娘,那小吴跟季子墨一早就有过节,我若是季子墨,一定会提防着她。由她来做这件事,我不放心……我们既然很早以前就在那丫
头身边安插了人,现在何不让她来做?”
“你是指?”殷氏眸光一闪。
“正是。”钟可欣的唇角缓缓勾起,“总不能一直留在那丫头身边吧?玩得久了,或许她都忘了,她是我们的人了!”
“大小姐说的是,我这就去安排。”殷氏朝着她弯了弯身子。
钟可欣又道:“不忙。你去找化验室的唐医生,弄些药来……可不能让她就这么痛痛快快地死了!”因为多病的体质,以及清新美丽的外表,钟可欣在流光医院一众医生之中的人气很高,追求者两个手掌数不过来,这化验室的唐医生就是其中之一。唐医生长期呆在化验
室,对各类化学药品都有研究。钟可欣轻易不会求他,可想而知,这次她是真的被逼急了。
为了看陆屹楠在明天的实况手术上出丑,钟可情兴奋得一夜未眠,天微微有些亮的时候,就被隔壁的动静给吵醒了。
谢影尘起得特别早,并且毫不顾忌地闯入了钟可情的房间。他单单披着一件棕褐色的睡袍,衣领半敞着,精壮的胸膛裸露出来,古铜色的肌肤显得尤其健康。钟可情平日里看惯了他那张毫无生气的脸,还真不知,他的身材原来这
样好。
好一会儿功夫,钟可情才惊醒过来,瞪大了眼眸,对着谢影尘斥道:“你做什么?这是我的房间……”
“你的房间?”男人眉头一挑,面上露出几分嘲弄,“整间屋子都是我的,这怎么就是你的房间了?”
“你!”
钟可情说不过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用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谢影尘二话不说,走到她床边,猛得一掀被子,将她从软床之上拽了起来。
“起床!”
“不!”
钟可情睡意朦胧,脑袋晕沉沉的,根本不想离开床铺。她打小就有起床气,若是手头有个花瓶,她现在一定已经将其砸到谢影尘的后脑勺上了!
“你确定不起来?”谢影尘椅着她的脑袋,如同摆弄着一个软趴趴的毛绒娃娃。“不起来,死活都不起来!”钟可情坚定得很,今天又不上班,为什么要起来。下午还要泡温泉,若是睡眠不足,指不定会昏死在浴池里。再说,她还要看陆屹楠实况手术
的现场直播,现在若是不养足精神,到时候哪有力气笑出声!“好,很好。”谢影尘并不恼怒,浓得化不开的两弯眉毛高高挑起,双眸之中刹那间闪过琉璃般的光彩。他松开了手,小心翼翼将她放回原位,而后当着她的面,顺手抽掉
了腰带,光裸着上半身,忽的一下钻进了她的被窝:“那就一起睡吧!”
钟可情背脊一震,猛然从床榻上翻坐起来。
从起床洗漱到给小麒麟喂奶,自己吃完早餐,用了不过一刻钟的时间。
谢影尘忽的朝着她伸出手来。
钟可情怔怔地望着他,一双眼眸之中含着几分惺忪。
“嗯?”谢影尘眉梢一挑,又朝着她点了点头,手继续平伸着。
钟可情身形一震,一颗心脏扑通扑通挑个不停,而后她抿了抿唇,故作镇定地朝着他伸出手去。
就在她的手指快要触到他手掌的刹那,谢影尘眉头一皱,轻咳了一声,摆了摆手道:“不是要牵手。帮我把茶几上的皮夹递过来——”
钟可情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接过皮夹,谢影尘微微侧身,邪肆的俊脸上笑意明显。
糊里糊涂地跟着谢影尘上了车,钟可情这才发现车子没有向医院开去。
“现在是要做什么?”
谢影尘勾唇一笑,“下午不是要泡温泉么?买泳衣。”
“可是我有泳衣。”钟可情下意识地说。
“陪我买。”谢影尘眸中精光一闪。
“男人的泳衣不都一个样,你自己随便挑挑不就好了?”钟可情眼下还是昏昏沉沉,睡意朦胧,一想到这厮不过为了条泳裤就将她从睡梦中拽起来,心情就不爽到了极致。
“我穿给女人看的,当然要女人帮忙挑。”谢影尘态度坚决。
“我又不看。”
“不是给你看,咱科室里的肖士、女医生多得是,哪个不比你有料?”谢影尘朝着她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她的胸口。
钟可情的眉头不悦地蹙起,“谢医生被女粉丝狂追十多年,怎么,到现在都没厌恶么?”谢影尘微微一怔,粉丝,这个词于他而言太渺远。多年来一直在病房长大,为了防止细菌感染,每天面对的人除了自己的主治医生,便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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