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组合,互相练习扎针。应可可因为是新来的,又是骄纵的千金小姐,没有人敢跟她搭对儿。她昨晚在酒宴上给自己的亲姐姐下毒的事,今天一早报纸上就登了,所有的人都不敢靠近这个“用毒高
手”。应可可进医院之前,应家都是打过招呼的,这位要培训应可可的护士长自然也是收了红包的,眼见着大家都三三两两的结了队,应可可就要剩下的时候,她开了腔道:“有
没有人愿意带带新人?”
钟可情闻言,立刻举起手来,“我和她一组吧。”
应可可原本难堪不已,见钟可情举了手,微微有些诧异。她昨晚才跟自己结了怨,难不成今天是想要借此机会与自己和解?
走到钟可情身边,她忍不住冷声嗤笑道:“别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把阿名哥哥让给你!”钟可情不觉扯了扯嘴角:“让给我?‘让’这个字只有得到了的人才配用,你得到他了么?你知道他做爱的时候喜欢什么样的姿势,你知道他一次能持续多久么?如果你什么
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说‘让’呢?”
“你!”应可可涨得面色通红,若不是现在在上实践课,她必定会当场发作。
钟可情又凑到她耳畔,咬耳朵道:“你就不想知道昨天晚上,我和你的阿名哥哥都干了些什么?”
应可可心里一慌:“你们干了什么?”
钟可情冲着她神秘一笑:“你没瞧见,我今天早上走路都打颤么?这样还猜不到?”
应可可早就看钟可情不顺眼了,这下更是气得不轻。依照护士长的吩咐,她拿起医用针管就朝着钟可情手腕上扎去。钟可情单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虚伪地冲着她笑了笑道:“凡是都要讲究先来后到的,选男人是这样,练习扎针也是一样。既然我先进流光,我就是你的前辈,自然是我先来
……”应可可还想闹腾,刚巧护士长经过,伸手在她后背上拍了两下,语重心长道:“可可,跟着小墨好好学,小墨的天赋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若是能学到一二,将来在你爸妈
面前也有面子。”
应可可垂下脑袋,应承道:“是。”
钟可情夺过她手上的针管,慢条斯理地拿起棉球,沾了点酒精,在她的手臂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应可可头皮发麻,咬着牙道:“你别试图在我手背上乱扎,我会叫的。”
钟可情才不管她叫不叫,挑准了她的麻筋,狠狠扎下去。
应可可疼得跳坐起来,瞪着一双怒眸,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大声指责道:“姓季的,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对着我的手背故意乱扎!”
钟可情一脸惘然,满脸无辜道:“护士长让我们练习扎针,可是没跟我们说挑哪根筋呀……”
应可可眉头一拧,斥道:“那你就故意扎我的麻筋?”
这麻筋可不是说扎就能扎到的,没学过针灸的人,还真不一定能找着!就眼下这一批实习生当中,除了钟可情,只怕还没有第二个人能找准。钟可情一双清眸转了转,清了清嗓子道:“听说应医生今天为28床的病人扎针,足足扎了十几下才中。我心想,应医生也是凭着自己的真才实学考进流光医院的,又不是走
后门,想来是因为手指关节不够灵活。这麻筋扎起来虽然痛那么一嗅儿,但对疏通经络,活络关节,还是有极大的效果的……我这么做,可全都是为了你好。”
“天呐,扎个针要扎十几下才中,她真的是考进流光医院的么?”钟可情此言一出,下面立即有人开始议论起来。
“我看不像,瞧她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多半是走后门,季医生这么说一定是给她面子。”
“你们可别胡说,说不定人家真的是因为关节痛……”
“也对也对,就让季医生给她多扎扎,长长记性吧!”护士长听了,只觉得应可可快丢尽她的老脸了,于是强压下心头的恼怒,扭头对她道:“可可,小墨对针灸略有研究,你的关节若真的不灵活,就让她替你好好治一治吧!
”实践课结束以后,应可可的手半悬着,十只手指关节疼得都快动不了了,细细一数,姓季的居然足足扎了她六十多针!每一针都直戳她的麻筋,又准又狠,疼得她头皮发
麻。她原本想以同样的手法报复,无奈一轮折磨下来,她连握起针管的力气都没有了。
季子姗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闪过一丝窃喜。
应可可回想起钟可情在她耳畔说过的那些话,心里头又烦又乱,也不知道昨晚她的阿名哥哥究竟跟那个小贱人一起干了些什么。才十六岁,她便躲进了洗手间,掏出一支女士香烟来,狠狠抽了一口。白茫茫的雾气吐在镜子上,她瞪着镜子里的自己望了一眼,气愤道:“你究竟哪里长得不如季子墨,
为什么阿名哥哥偏偏就是看不上你!”
“你哪里都不如她——”
远远的,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应可可回头一看,冷冷笑出声道:“我认识你,季子墨的姐姐,季家的私生女!”
“嘴巴不要这么毒,其实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的。”季子姗也学着她的样子,从包里掏出一支烟来,问她借了个火。
应可可嗤笑出声:“别!你们一个抢人家的男人,一个抢人家的爸爸,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季子姗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凶光!这死丫头,真是给脸不要脸!她原想着,只要这丫头愿意给她几分颜面,就留她一条活路,看眼下这个情况,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了!
“你就不想知道季子墨为什么针对你吗?”季子姗挑明了问道。
“无非就是因为阿名哥哥。”季子姗掩嘴一笑:“你真是太天真了!你随便在医院里头拉个问问,谁不知道那季子墨特别能勾人?贺医生、陆医生、谢医生,流光医院的三个黄金单身汉都围着她团团转
,外面还有个醉医沈让,你以为她季子墨缺男人,会为了一个谢舜名,跟你这种千金大小姐杠上?”
“那是?”
“季子墨有个姨母,现在正在住院,据说在你手上管着。”季子姗扯了扯嘴角,“她对你千般刁难、百般挑刺,目的就是将你赶走,好自己照看她的姨母。”
应可可就是再迟钝也回过味儿来了,银牙一咬,问道:“她的姨母可是叫季韵萱?住院部28床的病人?”
季子姗会意一笑。应可可狠狠抽了一口烟,将剩下的半截烟嘴压入了水池之中,发出嗤嗤的响声:“我就知道是这个小贱人在搞鬼_!想要逼我走,我偏偏就不如她的意!季韵萱是吧?就
算是等到她死,这个病人我都不会放手的!”
季子姗又挑拨道:“可不是么?据说她之所以扎你的麻筋,是因为你早上给季韵萱扎针的时候没用心……”
“我还不够用心么?”应可可使劲儿剁了一下脚,震得水池里水波粼粼,“那个老女人皮肤黑得像狗,哪里容易找到她的筋脉呀!扎了十四下,我才扎中,可累死我了!”
“是是是……这哪能怪你呢?”季子姗嘴上附和着她,心里却想着:要怪就怪你父母没把你生好,先天性脑子有问题,连这种简单的时候都做不好!
季子姗见应可可对季子墨的怨气越来越大,这才满意地离开。
张小蝶很快就来了电话。
“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应可可的所作所为夸大说辞告诉子墨小姐了,你现在可以找到出庭作证了吧?”张小蝶声音急切。
季子姗轻哼了一声道:“你急什么?坐几天牢又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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