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重大的体力活儿。
钟可欣和殷氏的脸,瞬间就黑了。
是不是沈让的声音,她们不知道,但沈让的脾气就是如此,这一点是很容易断定的。
“不好意思,打搅了。”陆屹楠尴尬不已,连忙挂了电话。
钟可情朝着他们耸耸肩,万分无奈道:“我早知道沈医生有饭前‘那个’的怪癖,原想跟你们解释的……“
“不要再说了。”陆屹楠的双颊涨得通红,回眸看向钟可欣和殷氏的眼神,愈发的黑暗可怕。
“不……不可能。”钟可欣整个人呆住了,不知道是被沈让的行为吓呆的,还是被钟可情给刺激到了。
“怎么可能呢?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怎么可能真的认识沈医生?”
殷氏和钟可欣不停喃喃自语。明明是没有意义的挣扎,却还要狡辩。
但是,不管她们再说什么都没有用,陆屹楠对她们的信任度已经降到了零。
钟可情倏地站起来,一把从陆屹楠手中夺过手机,嘟着嘴不悦道:“电话已经打通了,是你自己挂掉的,可不要怪我。”
说着,她气鼓鼓地站起来,踩着尖细的高跟,一步一沉地上了楼。
陆屹楠回过神的时候,连忙将她叫住:“小墨……”
钟可情身形微微一滞,转过身深深望了他一眼,满脸地失望。
“该吃晚饭了。”陆屹楠试图将她留住。
钟可情背对着他,故意赌气说道:“你们一大家子慢慢吃,我可没胃口。餐桌就是舞台,你们可以将刚刚那台没演完的戏,继续演下去!”
回了房间,沈让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
钟可情捏了一把冷汗,压低了声音回过去:“沈师兄,我给你跪了。你做得爽么?”
沈让故意捏起嗓子道:“爽。”
“谢了。”钟可情会心一笑。
“谢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沈让故意装傻,“不过是说实话罢了。你要的人查到了,联系电话和家庭住址,我发到你邮箱。”
“好。”
第二天一早,陆屹楠就接到了香港稀有血型系统的电话,说是找到了A市孟买血的主人。
陆屹楠很快便陷入了沉思。
如果香港那边没有回应,他已经准备好撒手了,哪怕背负上一些麻烦。可是现在有了一些希望,他又舍不得拿自己的前途做赌注。
陆屹楠很快便拨通了双赟父亲的电话。
“双先生,我知道双赟曾经出过车祸,也出现了血库缺血这种情况,但后来轻而易举地解决了。你给我指条明路吧,我想按照原来定的法子操作——”陆屹楠如是说。
电话那端顿了顿,像是原本不愿意旧事重提的,但为了儿子的命,全都豁出去了!
“我儿子出车祸的第二天,F市人医就有医生跳楼自杀,刚巧那位医生的血型也是Oh阴性血。”
陆屹楠眸光闪烁,像是读懂了什么。
“陆医生是明白了,我就不多说了。”双老先生继续说道,“那位医生的身后事,我处理得很干净。他的家人现在都活得很滋润,他其实死得很值得——”
“我懂了。”陆屹楠倏地拔高了声音,语气坚定道,“做术前准备吧,手术就安排在明天下午,我亲自主刀。”
“那我就提前祝陆医生仕途顺利。”双老先生的语气中满是傲慢,“我不能向你保证让你红遍全国,但至少李院长退休之后,流光医院正院长的位置,非你莫属。”
“借您吉言。”
陆屹楠拼了大半生,能挣到院长之位,于他而言也足够了。
沈让很快就将孟买血持有者的联系方式发给了钟可情。他在稀有血型系统登记的名字叫黑白,可国内根本没有黑这个姓,很显然用的是化名。有这么一类人,为了显摆自己拥有稀有血型,会去系统里坐登记,但是又害怕别人
联系他,要他献血,他会故意用假身份。
钟可情猜想,这个黑白,应该就是那样的人。
一个不愿意献血的人,就算陆屹楠联系上了,对他的手术也不会有什么帮助,钟可情便也没放在心上。
到了晚上的时候,陆屹楠突然将她叫住。
钟可情继续假装生他的闷气,对他不理不睬。
陆屹楠便从后面追上来,松垮垮地环住了她的腰身,在她耳畔呵着热气,呢喃道:“让我抱一会儿,我需要能量。”
钟可情忍不住嘀咕:“你每天在医院做那么多场手术,每次手术都能成功,病人家属已经给了你足够的能量,你哪里还需要我这个女朋友?”
陆屹楠静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有可能会失败。”
钟可情的背脊微微一震。她从来没见过陆屹楠这么脆弱,无论什么时候,陆屹楠给她的感觉总是信心十足的。哪怕是当初她躺在手术台上,他握着刀挖她心脏的时候,他的手都没有抖过一下。他
夺走她腹中胎儿的时候,他的眼中竟没有任何一点伤悲。
“什么手术?”钟可情心中有疑虑,便多问了一句。
陆屹楠闷声道:“病人叫双赟,资料你看过的。他就是被沈让拒绝掉的病人。连沈让都不敢接,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钟可情的眉头不由蹙起:“找到备用血库了吗?怎么突然决定手术了?”
陆屹楠顿了顿,故意回避了她的问题:“病人状况很不好,不能再拖了。就算备用血袋不足,也只能拼死一搏了。”
“你这么做,太冒险了!”钟可情扬声责备。
“我就是那种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陆屹楠抱着她的双臂越发紧了,一双大掌有些不安地在她的身上游移。
钟可情觉得气氛不对,担心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连忙推开他,嗔怒道:“家里还有别人呢,万一被大表姐看到可就不好了……”陆屹楠的目光突然间清透了许多,沙哑着声音反问:“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不是情侣吗?情侣之间,难道不应该做这些事情吗?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看得到,摸不到,碰
得到,吃不到,你知道那种挠心的感觉吗?”
钟可情在打算跟他同居的时候,就幻想过这种场景。
于是,她回过身,明眸怒瞪,义正言辞地说道:“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我在用心付出,我还没有看到你的真心。凭什么让我心甘情愿地交出我的身体?”陆屹楠面上一僵,不等他反驳,钟可情又继续道:“就拿那只小野猫的事情来说,明明是我受到了伤害,可是你信大表姐、信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唯独不肯相信我!我去
市人医帮你想办法解决问题,你居然还找人跟踪我!你这样不肯信任我,让我如何放心把自己交给你?”
“我……”
钟可情扬起手臂,示意他不要说下去:“我们双方冷静一下。等我们学会相互信任的时候,我们再做那种事,好吗?”
“我……”“屹楠,可情表姐已经去世九个月了,九个月,你没有女朋友,还不是一样忍过来了?为了我,你难道就不能再忍一忍?”钟可情叹了一口气,“你知道的,我家教很严,我
不能乱来的。”
钟可情这么四两拨千斤的一番话,将陆屹楠想说的全都堵住,塞回腹中。
陆屹楠额上冷汗直冒。
她这番话,就仿佛是当初钟可情拒绝他的时候说的一样。
陆屹楠和钟可情交往八年,早在牵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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