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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冷漠到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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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乎钱,因为患有血友病,随时都可能会死,所

以明白生命中最为珍贵的,并不是那些身外之物。

“20%的股份不够。”关静秋静静地说,“我就是要等到你死,我会一天天慢慢地等下去……我心甘情愿,我甘之如饴。”

谢舜名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跟你耗着便是,别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了,不值得。”

“值得!”谢舜名摁住了她的肩膀,四目相对,郑重对她说道:“我是医生,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女人若是堕胎四次,以后再怀上的概率就基本为零了。我查过你的病例,不下于三

次了。以前的事,我不管。你下次再做这种傻事的时候,请你思考清楚……你是不是真的打算一辈子不为人母?”关静秋有一瞬间的怔忡,静如明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叫人不易察觉的情愫,瞳仁之上很快就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泪要决堤,却生生吞咽了下去:“如果孩子的父亲不能

是你,那我为什么要生?”

谢舜名静默注视了她几秒,套上衬衫,拾起手机和皮夹,便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关静秋心里一紧,连忙追了过去,双手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身:“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她什么话都没说,应该不会有事的……”谢舜名一寸寸挣脱开她的束缚,回过身,面上早已变得严峻威慑,英气逼人:“就是因为她什么话都没有说,我才一定要出去。我了解她,若真的有什么事,她是不会好意

思向我开口的。”

钟可情埋头蹲在路灯下面,眼睛红了一圈。

突然之间,头顶的光线被昏暗了下去,一声沉闷的话音响起:“别哭了,我在这里。”

钟可情回头,谢舜名高大的身躯便将她的视野堵了个严实,身上干练的白衬衫笔挺整洁,清透的柠檬香就萦绕在她鼻尖。

“谢……谢舜名?”

钟可情有些不敢相信,但这张帅气到骨子里的脸不可复制,她看着他头发上挂着的水珠,以及胸口半敞的衣襟,心突突直跳。

刚刚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关静秋说他在洗澡,现在看来,他确实是在洗澡……但,看他这一身脏衣服便知道,她的一个电话将他所有的安排都打断了。

谢舜名的突然出现不止让钟可情吓了一跳,更让她意识到,她拼劲全力想要推开的人,未必能得偿所愿地推开。

“是我。”

简单的两个字,却仿佛卡在他的喉咙里,低哑到快要淹没在风中。幸而,钟可情那么专注地听,没有落下任何一个音节。红肿的眼眸,晕开的妆面,消瘦的脸庞,苍白的唇角……谢舜名不敢想象,他们只是一两天不见而已,她已经变得这样落魄不堪。如果真像她说得那样,两两相忘,再也不

见,那他下次还能看到活着的她吗?“那个电话……我,我其实……没什么事的。”钟可情语无伦次地解释,谢舜名则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一声不吭,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原本似仙似画的眼神也因为眼前这个女

人而沾染了俗气。

不管钟可情说些什么,谢舜名都不予回答,好像根本没在听。“你回去吧,我,我真的没事。我就是打错电话了……对不起,让你白跑一趟了。”谢舜名倏地上前一步,单手将她摁在了街边的灯柱子上,不等她说完,他便俯下身来,用

冰冷地薄唇死死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呜……”钟可情腾出一只手来,想要挣扎。

他便长臂一身,扼住她的手臂,高高举过她的头顶,叫她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些呜咽的单音节声调。

钟可情瞪着他,谢舜名便双眸一眯,冷芒忽闪着回视,仿佛在说:你瞪多久,我就吻多久。

他发狠似地咬着她的唇舌,奋力地攻占,直到腥甜的味道遍布了两个人的口腔,直到怀里的女人挣扎到快要无法呼吸,他才将她松开来。

钟可情喘着粗气地望着他,清眸之中带着一丝愠怒之意。“现在可以说事了!方才那个吻,就当是你给我的报酬。”谢舜名轻轻推开她的身体,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强行克制着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他抱臂而立,静默地注视着

那个如同笼中困兽一个的女人,眸中酝酿着深沉的怒意。

是她先说不要他的,他堂堂谢家大少爷,要他去求女人,他做不到。

钟可情没料到他会用这种方式羞辱她,但她又确实需要他的帮忙,便诚恳地低下头道:“一年多前,我跟陆屹楠有过一个孩子。”

这话落在谢舜名心上,简直就是平地惊雷。他在美国的时候,有想过她会嫁给陆屹楠,会彻底远离他,却根本无法想象她会为陆屹楠生下孩子——

谢舜名的面色由最初的沉闷,转而变成恼羞成怒。

钟可情又道:“怀了六个月的时候剖腹产,孩子成活的概率不大,我现在也不知道它是死是活。”

她淡然地注视着谢舜名,用轻描淡写地语气将那些最黑暗最痛苦的过往一句话带过,因为不想他体味她当时的痛楚。

谢舜名冷蔑地挑起眉头来,目光中带着几分凶狠:“所以呢?”“我想让你动用你所有的人脉,帮我查查那个孩子的下落。”钟可情垂下眼帘,怕他太过放在心上,便故意用一种漠不关心地语气说道,“是死是活,你只要告诉我一句话就

行。别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这个女人冷漠到让他心惊。

谢舜名的眉头拧成一团,看向钟可情的目光中带着嘲讽,他霍然伸出大掌开,死死扣住了她右手的手腕,冷冷与她对视:“如果那是你我的孩子,你也什么都不在乎么?”

钟可情微微一惊,随即便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她怎么会不在乎,她连吃的事后药都想打电话问一问他……若是他们的孩子,她必定更加珍视。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谢舜名见她不说话,微一用力翻转了一下她的手心。

手腕处传来的剧烈痛感令钟可情不由“啊”得叫出声来,泪水随即便取代了上一刻冷漠如冰的眸子,瞬间变得柔弱起来。

见她疼得厉害,谢舜名心里一软,赶紧松手。

他沉闷着开口道:“看着我的时候,别用那种满不在乎的眼神,我不喜欢。”

钟可情警惕地望着他,连退了几步,跌坐在冰冷的路面上,眼眸之中含着从未有过的委屈,“我全听你的,只要你愿意帮我就好。”

听她这样说,谢舜名又讨厌起她的千依百顺来,狠狠踹了一角路边的石柱,转身离去。

钟可情心里头只顾虑着孩子的安危,根本来不及思索太多,便冲着他的背影喊道:“以明天早上为限,明天早上我一定要知道答案!”

听到她的话,谢舜名突然间就不知道自己这一趟究竟来得对不对。她的眼泪,究竟是因为疼流的,还是因为他流的,又或者二者都不是,是为了她和陆屹楠的孩子流的……自打知道她是钟可情那天起,谢舜名就没有过问过她和陆屹楠之间的事,尽管知道他们之间可能有过矛盾,但其间的恩恩怨怨,她不愿意说,他也不好开口。此时此刻,

他无比地嫉妒陆屹楠,他比他多了十年时间,这十年里,陆屹楠和她之间究竟发生过多少事,产生过什么样的感情,他都不敢想象!

他从来都没有正视过这个问题,因为他觉得那一切已经过去了,可直到今天她提到她和陆屹楠之间还有个孩子,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一切没那么容易过去的。

这一晚,钟可情睡得极其不安稳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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