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地有声道:“我打骨子里讨厌她,这是一种本能,跟她这个人怎样,没有任何关系。”傅亦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虽然思想偏激,但说的话确实又有几分道理。有些人注定就成为不了朋友,就比如他和谢舜名、陆屹楠、季子墨,一开始就处在对立的位置
上,根本没可能成为朋友。
半个小时之后,傅亦便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全数放进了打包箱。
一直跟在傅亦身边的陶医生惊讶到了极致,连忙去夺他手中的东西,叹道:“傅医生,你这是要做什么?”傅亦便从身上掏出一份辞呈来,递到她手中,道:“桃子,你也跟了我很久了,知道我的性格。流光医院让我受了委屈,我是绝对呆不下去的。这是我的辞呈,你帮我交给
院长吧。”
“啊?”陶医生一脸茫然,全然没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我走了,你也保重。”傅亦没有多说,抱着一箱文件,便要朝门口走去。
陶医生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捏着手中傅亦的辞职报告,冲向了院长办公室。
“院长,不好了!出事了!”
来不及敲门,她便闯了进去。
李院长原本正在同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说话,见她进来,连忙让那个男人先出去了。
陶医生盯着那个男人看了好久,只觉得眼熟,但始终没能想起来是谁。
“什么事?”李院长被人打扰,面上微微有些不悦。
“啊!这个,这个……”陶医生连忙将傅亦的辞呈递到院长面前,“傅医生递了辞呈,已经收拾了东西,出了医院了!”
李院长目光骤然一紧,面容严肃道:“什么时候的事?”“就刚刚!”陶医生跟在傅亦身边多年,虽然一直碌碌无为,但为人却很真诚,她连忙劝解道,“院长,有句话我不得不说。就李佳琪这件事,错根本不在傅医生,院长对傅
医生给出那样的处罚根本不公平……傅医生在流光医院这些年,一直勤勤恳恳的,在他手下有不少病人都康复了,你这么对他,实在让人心寒!”
“就是!实在叫人心寒!”
就在此时,院长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推开,整个傅组的医生全都闯了进来。
他们每人手上都拿着一份辞呈,直接递到院长面前,“院长若是不肯还傅医生一个公道,那我们也不要在流光继续待下去了!”
李院长眉头紧蹙,头发似乎在这一瞬间又白了不少,他被气地不轻,指着他们一群人,颤着声音厉斥:“你……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我们知道!我们就是为了帮傅医生讨回公道!谁犯的错就应该有谁来承担,我们一直相信院长会秉公处理,想不到院长居然为了包庇某富二代,找傅医生来背黑锅!”
某富二代,说的自然就是季子墨。
季子墨高中未毕业就进了流光,在他们眼中季子墨这个关系户的形象早已根深蒂固。
李院长揉了揉眉心,“这件事是我欠考虑,你们先出去,我再仔细想想——”
晚上,钟可情买了些蛤蜊、虾子,亲手给陆屹楠做了一小顿海鲜盛宴。
殷氏见她一直在等陆屹楠下班,便忍不住嗤笑道:“子墨小姐,我看你还是别等了,陆医生今晚肯定是不回来吃饭了。”
钟可情淡淡瞥了她一眼,不予理会。殷氏便继续道:“你年轻,漂亮,正常男人都会觊觎你的肉体,陆医生也不例外,但东西若是玩厌了,就算不丢弃,也会被打入冷宫的。”她目光一冷,继续说道,“爱情这
回事,不是你这种小女生能理解的。”
钟可情挑了挑眉:“殷阿姨对爱情的理解好像很透彻似的。”
“那是自然。”殷氏扬起头来,一脸的傲然。
钟可情又道:“可就是到现在都没嫁出去,一把年纪了,还得一个人在外打拼,靠打工过活……”
“你!”殷氏气得不轻,面上都憋成了青紫色。
钟可情便道:“殷阿姨,你这是什么语气?虽然是屹楠聘用你,但我也算是你的女主人吧?你不是一向很沉得住气么?怎么现在突然变得急躁了呢?”
能不急躁么?
明知道眼前这个丫头不过是从前的死对头换了一副清纯的皮囊,她却找不到任何法子来揭穿她——
“在说什么呢?”
此时,陆屹楠满面笑意地推门进来,扬手将外套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
殷氏只得迅速地将满心怨气全都吞咽下去,而后浅笑着回道:“子墨小姐做了些菜,等先生回来吃晚饭呢。”
陆屹楠瞟了一眼饭桌,微微怔住。
他是不能吃海鲜的。他对海鲜严重过敏,运气好的时候浑身起满疹子,运气不好的时候……会横躺着进医院的。
钟可情朝他招了招手,“屹楠,快坐,饭菜都快凉了。”
“我……我在医院……”陆屹楠刚想说自己在医院吃过了,结果钟可情便赶着接话道:“你该不会是在医院吃过了吧?不会不会,你要是早决定了在医院吃,一定会打电话告诉我的。你是绝对不会
让我白等的,对不对?”
“呃……对。”陆屹楠真是有苦难言。
钟可情夹了一块扇贝到他碗里,“屹楠,你试试这个,用蒜泥蒸的,以前在外面吃不知道难做,自己做的时候才知道程序有多复杂呢——”
扇贝?他真不喜欢那个味儿。
陆屹楠刚想推脱,钟可情突然伸出手来到他面前,“你看呐,为了做这道菜,我手上被水蒸气烫红了一块呢!你一定得尝一口,不然太对不起我了!”
“呃……好。”陆屹楠答应地时候,恨不得将他自己的舌头咬掉,但那丫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又叫人不忍心拒绝。
“我喂你!”钟可情掀开上面一层蒜泥,将扇贝最柔软的那块小东西夹进了陆屹楠嘴里,然后就瞪着一双清透的眼眸望着对方,一定要等他咽下去了,才挪开视线。
陆屹楠想起身往厕所跑,钟可情便一把将他拉住,“怎么了?是我做得不好吃么?”
她那副模样看上去极其哀怨,陆屹楠便视死如归似的,收回了跨出去的左腿,坐下道:“怎么会?特别好吃。”
“那你就多吃点!”钟可情眸中精光一闪,而后一脸往他嘴里塞了好几块扇贝肉。
陆屹楠心一横,咽了下去。钟可情心里想着,你现在知道有苦难言的滋味儿了吧?就是你明明知道有毒,也得给我吞下去!当初她明明知道陆屹楠已经和钟可欣关系不清,却碍着家里的面子,生生
忍了下去!
“再尝尝这个,跺脚银鲳鱼,我看着食谱反复做了三次才成功,你要是不吃,就太对不起我的苦心钻研了。”钟可情又将一大盆海鱼推到了陆屹楠面前。
旁边的殷氏见了,忙出声道:“子墨小姐,其实陆先生不爱吃海鲜的。”
“嗯?是吗?”钟可情一脸茫然地望向陆屹楠,“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殷阿姨才跟我们一起呆了多久呀,她知道的事,怎么我不知道呢?”
陆屹楠眉头一皱,瞪了殷氏一眼,回眸对钟可情道:“没有的事,我只是不爱吃别人做的海鲜,小墨做的东西,我都爱吃。”
“啊……”钟可情伸手捋了捋胸口,顺了顺气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海鲜过敏呢。”
“怎么会?”陆屹楠的双颊已经微微泛红,额头上滚烫的,却强撑着继续吃剩下的菜,“小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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