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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梦醒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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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医生和童谣医生涉黑,请关注后续报导。”

新闻上几乎曝光了警察办案的全过程,唯独她的脸,沈让全程护着,没有被摄像头拍到。钟可情望着视频里沈让专注的神情,一时间心乱如麻。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接头的医生是陆屹楠和童谣,但警方闯入手术室的时候,确实是陆屹楠和童谣在为她动手术。除非有证据证明他们没有犯罪,否则他们是逃脱不了

干系的。

钟可情坚信,这一次,陆屹楠和童谣一定会一败涂地,永无翻身之日!“另外播报一则消息,日前轰动一时的谢氏夺子案和谢氏夫妻离婚案已经结案,谢舜名和关静秋夫妻二人和平分手,关静秋因涉嫌买凶杀人被拘留,夺子案原告当庭撤诉。

钟可情微微一怔,一直僵愣着的脸渐渐缓缓露出暖暖的笑意来。她就知道,他答应她的事,一定能做到的!

眼下大仇得报,麻烦事也处理完了,她不求别的,就等着他如约来娶她。她要他们幸福,要稳稳地幸福。

“饭做好了。”卓然端了一个大碟子走了进来,在钟可情的床上架起了一个小桌子,将碟子里的菜一盘盘放了上去。

钟可情盯着那些饭菜,不由怔住,愣愣地望着他,仰头问道:“没想到你还会做日料?”

“怎么能不会?我还记得你最爱吃‘旋律’的三文鱼……因为,足够新鲜。”

卓然双眸深邃,目光柔和似水。

钟可情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怎么?我们以前认识么?”

卓然抿了抿唇,既不承认,亦不否认,一脸神秘。

“算了,你说了我也不想知道。”钟可情舔了舔舌头,“跟谁有仇也不能跟食物有仇,我开动了!”

抛开那些烦心事,大干一场,吃饱喝足,好不乐乎。

卓然看她这副模样,心满意足。

钟可情伏在沈让的床上,静静地躺着,只想着这一晚早些过去,明天就可以去局子里“探望”陆屹楠了!

因为不见了钟可情,谢舜名又变得忙碌起来,用铺天盖地地工作将自己埋下去,下了班还会去谢云的公司,帮着处理一些投标的文件。

晚上十点钟的时候,他还在谢氏加班。空荡荡的谢氏大楼,只剩下总经理室这一层还亮着灯。透过落地玻璃窗,从二十六楼望下去,除却城市中心的一片零零落落的闪着流火,城市的边缘地带早已被一片黑暗

所笼罩。谢舜名查过钟可情的出入境记录,亦去了火车站查过她的买票记录,空落落的,事实表明,她很有可能还藏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她不曾离开,又不肯出现,怕只是想

躲着她吧!

“叮”得一声,玻璃门被门卡刷开,安律师走了进来。

“谢少,”他对着谢舜名的背影喊了一声,沉声道,“查到了。”

“查到她的下落了?”谢舜名旋即转过身来,一脸期盼地望着她,“她在哪里?在做些什么?为什么突然失踪?她……她还活着么。”

他一连串地问出好多个问题,问到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竟然没有底气。

安律师抬起头来,严肃认真道:“季小姐没有生命危险。”

谢舜名的眉头不由拧起来。没有生命危险的意思,就是她受到了伤害。

“她在哪儿,我去接她!”谢舜名甩开手中的文件,拎起衣架上的外套,便要出门。

安律师连忙将他拦住,“恐怕不行。”

“什么意思?”

安律师满面无奈,“季小姐现在的处境,不宜张扬。流光医院那起涉黑案,她恐怕也牵扯其中。”

“涉黑案?”谢舜名目光骤然一冷,“陆屹楠主刀,童谣当副手,整个病房只有两个医生,关她什么事?”

“季小姐虽然没有参与手术,但她就是这起案件的受体。”安律师垂下头去,“她接受了心脏移植手术,是手术间里的那名神秘的病人。”

谢舜名心头一震,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早在东郊别墅,那丫头坠楼的时候,他曾经给她开胸做过心脏按摩,难道是因为……“警方现在怀疑她是在知晓心脏来源的情况下接受手术,一旦证实,季小姐恐怕难免牢狱之苦。”安律师面露难色,“参与贩卖器官是重罪,到时就算是谢律师出面,我们也

没有完全把握能够救季小姐出来——”

“我要去找她!”谢舜名眉头拧成一团,双拳紧握,怒意几乎要写在脸上。

“谢少放心,季小姐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门口有警察看着,什么人都伤害不到她。”

“我说我现在要去找她!”他怒火冲天,句句掷地有声。

“对不住。”安律师垂下眼帘,“来这里之前,我已经见过了谢总,为了谢少不被牵连进去,我是不会告诉你季小姐在什么地方的。”

说罢,安律师便转身出了办公室。

“该死!”谢舜名一口怒气堵在胸口,顺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砚台,狠狠砸向面前的玻璃窗,碎片很快便洒了一地。

再也没有心思工作,他下楼上车,一路狂飙,任凭冷风吹打在脸上,该闯的红灯,一个不差地全都闯了!

驱车飙到云城建设楼下,还没来得及进停车场,便有警察上前开罚单。谢舜名冷嗤了一声,丢了驾驶证和身份证给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云城建设是谢氏的地盘,处处都是保安,警察鲜少出现在这一带,许是心情不好,连平日里见不着面的

警察都要找他麻烦吧!

进门的时候,谢舜名不觉朝着隔壁瞟了一眼,又瞧见了两名警察。他心下不由冷笑,谢氏的地盘上需要警察这种生物么?

凌晨两点,大约是白天睡得太多,钟可情再也睡不着了。她掀开被子,悄然起身,推开房门,这才发现卓然躺在屋外的沙发上睡熟了。他没有穿上衣,大约是在家里的缘故。屋子里开的是中央空调,温度打到最低,但他的胸口

隐约还沁着汗珠。钟可情的余光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厨房,才发现厨房乱成一团,地板上还有零星的血迹……钟可情的唇角不经扯了扯,这个家伙该不会是第一次做饭吧?

她进房间捡了一条绒毯,缓缓走到沙发边上,给他盖上。她蹲下的时候刚巧触到了他的手,糙糙的感觉。

钟可情瞥了一眼,便不由皱紧了眉头。

身为一个外科医生,手术刀可以运用自如,却掌控不了菜刀么?那厮的手指头上,大大小小歪歪扭扭地贴了有三五个创口贴,原本纤长的美手一下子就不能看了。

“哎。”钟可情哀叹了一声,伸手情不自禁地抚了抚他的伤口,“该不会是为了那半瓶红酒钱在卖命吧?放心,我若是能活着熬过这一关,保证赔你十瓶同等品质的拉菲。”

卓然睡得很熟,根本不知道这丫头叽叽呱呱地在他耳畔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他梦中梦见了一个女孩子,可那个女孩子却不是小墨的长相……

钟可情将空调打到二十八度,关了客厅的灯,而后又悄然回了房间。

她推开阳台的门,静静地躺在阳台上的摇椅上,望着头顶的星空,以及四周的建筑,只觉得这种感觉熟悉无比……不,不仅仅是感觉而已,环境也熟悉无比!

这……这究竟是哪儿?

沈让的家她是第一次来,她并不知道沈让住在哪个小区,可是这个小区里的建筑,为什么这么眼熟呢?

就在此时,对面的阳台上晃过一个人影。

身材高大的男子举着一瓶红酒,摇椅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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