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却头皮一紧,旋即拳头在转瞬间一收一放,接着快速转身,两步便跳上了车。然而,眼底那簇叙苗却熊熊燃着,让不明真相的同伴纷纷侧目。
那个少女,竟然两根手指就将他的行动限制了。
她究竟是什么人?
同一时间,对着从背后抽出砍刀的混混们,云琼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出双拳,拳拳不落空的重重地砸在了这些平日为非作歹杀伐不少的混混身上。
这些平日仗着有人,为非作歹的野路子混混们,哪是云琼华的对手,基本上一个来回,一个个都被砸的再也起不了身上。
一时间,棒球棒和砍刀相互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个平日里难得有人的侧门小巷里,一声声惨叫以及求饶的声音此起彼伏。
“砰!”
一个混混捂着嘴,目光惊恐、惊讶、不可思议地看着一个同伴拿着砍刀朝着那个恐怖的少女背后突袭时,被那个少女反脚被给踢飞撞向了墙壁。
混混呆木地看着同伴,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被甩在墙壁上,以诡异的形式支着身子,连那半边肿起来,留着血渣渣的脸也忘了顾及了。
云琼华活动下双手,踱着轻缓的步子,慢慢地朝着那个领头的混混走去。
在那混混连滚带爬地往墙角缩的时候,嘴角扬起一抹恰如其分迷人至极的浅笑,轻轻巧巧的一语,“哎呀,这位领头,不好意思是不是手重了点,作为道歉的诚意,你回答个问题,我就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