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伯许接过身边太监递上的茶盏,打开盖子,一阵热气扑面而来。
“嗯。”伯贤低低地应了一声。
“今日早学后不曾见你,你跑哪去了?”伯许抬起头,看着他。
“我身子疲乏,便不曾出去,只一心在房中读书。”伯贤抬起头,与他对视。
“既是读书,如何不让人进来?”
“读书须一心一意,不欲被扰。”
“你早知道宁国侯府一事?”
“适才听说。”
“宁国侯府的意见对立太子一事举足轻重。”
“与我等何干?”
“听闻这几日你与大皇兄走得挺近。”
“大皇兄见识卓尔,令人倾佩。”
伯许不经意地扫过随意摊着的书卷,“不知八弟读的是哪卷?不妨我们探讨探讨。”
“烧了。”
“哦?”伯许眯起了眼睛,“为何烧了。”
“只因我素来羡慕三皇兄你过目不忘的本事”,伯贤看着他的眼睛,坦然道,“故而我常常在读后将书烧毁,以助记忆,只愿有一天能如三皇兄一般常得先生赞誉。”
伯许浅浅地笑了笑,不再言语,只是端了茶,细细地啜,一双凤眼却暗中在四下里打量。
末了,他放下茶盏,站起身,“天色不早了。八弟早些歇息罢。”
伯贤站起来,躬身拱手道:“恭送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