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巴巴跟了过去。
萧祁不满地向那三个背影消失的拐角处看了一眼,又低下头,仔细查看起伙计的伤势来。
“阿祁,你看怎么样啊?”老僧此刻也走了过来。
“结脉。”因着二人都是颇通医道之人,故而在只有二人是,萧祁的讲话便常常能省力许多。
“结脉者,一息四至以下,可归因于阳盛寒积,气血瘀滞。”老僧捋着胡子,“我关他面色晦暗铁青,倒也正有些气滞血淤的样子。”
“啊?我还有别的病?”那伙计显然又想着钱的事,一脸愁容。
“小哥莫急。”萧祁轻声抚慰着。
“你预备给他用哪些药?”老僧俯下身,如萧祁方才那边在伙计的髋部仔细探察了一番,抬头问道。
“活血化瘀,可以川芎为主,辅以香附、桃仁,至于骨质疏松之疾,便用熟地、淫羊藿、骨碎补几味药便可。此外,我想着再配适量的黄连、白茅根、土茯苓给他。”
老僧仔细听着萧祁一味一味地报出来,待听道最后时,欣慰地笑了,道,“那便这样吧”,又看了一眼那伙计,笑道,“他也是运气好,遇到了你这样的贵人。”
萧祁难得没有自鸣得意,拱手道:“还是老师父耳聪目明,明察秋毫。”
老僧一笑,意味深长道;“那便快些去吧。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