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和您一样的农夫了么?有甚么好想的?”
“说你笨,你还真笨——”晏非气急败坏,“你武艺不错,若没老爹的牵累,你早从军当将军了,哪还……唉,多少年过去了,难道你想一辈子种田么?”
“种田不好么?”晏慈不以为然,“朝起晚归,有老爹,也有老娘,还有儿子、女儿和妻子,一家团团圆圆,虽有拮据,本家可没亏待过咱们,有甚么不好?”
“你你你……气死为父了!”晏非吼起,“你多大的人了?若还一事无成,岂不丢光为父的脸面?——大司马在晏村,有事没事在他面前溜达,待他和你熟了,自会记得你的好,还怕今后不能从军么?”
“他……”晕慈一愣,“还当大司马?”
“那是肯定的。”晏非说得非常自信。
——真不晓得老爹的自信是从哪里冒出的。
“总之,从明天起,你就陪在大司马左右,好好地保护他,听见没?”晏非又在晏慈的耳边大吼,浑不在意自家儿子的耳朵被他吼得快要聋了,“过一阵子,等他安置新家了,你再抽空地拜访拜访,争取加入他的麾下。”
“说得好像他又任大司马了。”晏慈很没形象地翻个白眼,“儿子才不想去——儿子只想照顾您,您都那么大岁数了,能不能消停消停?儿子真怕……”
咬了咬牙,晏慈住口,生怕一语成谶。
晏非虎着脸,重拍晏慈的肩膀,喝道:“当年姜太祖七十二岁遇武王,活到一百多岁,你爹虽比他大上十岁,才遇大司马,但就算再减个十年,难道还活不到一百二十九岁?”
晏慈苦笑,叹道:“行行行,你有理,儿子只盼你长命百岁便好了。”
“还要看你加入大司马麾下——”晏非不忘叮嘱。
“好好好——明天就去加!”晏慈敷衍地说。
却认真地执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