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家族依旧水火不融,见面就掐……
好在阚止终于取消那个有田无阚的威胁。
但也极其不待见田氏家族。
齐王轻叹:罢了,阚氏与田恒也不好考虑啊!
目光一转,转向晏氏。
齐心满心期待,只等晏氏发话。
却见晏氏的晏圉始终垂头不语。
齐王很想出声,却出不了声。
焦急地,齐王用眼神瞪向晏圉。
许是察觉浓浓的怨念,晏圉果真抬头,便见齐王瞪他,不由地愣了。
想也知道,齐王是质问为何不支持他的选择。
看了一看晏孺子,晏圉委实苦笑:尽管公子荼的乳名也有“晏”字,可他却不是晏氏,并且他的年纪实在太小了,光在那儿一杵,晏圉脸上火辣辣,实觉丢人。
给一个能当他儿子的君主当臣子,实在太委屈晏氏了。
更何况,晏圉看不出晏孺子有哪些忧点。
彼时的晏孺子是个爱哭的孩子——长相虽能加行,行动却令人减分。
瞄着晏圉无所谓的模样,齐王只好再转头,把目光落到鲍牧的身上。
鲍牧此人,实在低调,若不是他的背后有个鲍牧,齐王早把他忘个干净。
可是,如今,鲍牧也学晏圉一般,来个一问三不回!
环顾一圈下来,齐王大致了解这些情况,心中越发着急:愿意辅佐晏孺子的托孤大臣,也只才两名——这让他们如何在齐王立足呢?
晕晕沉沉地,齐王甚至闪出一抹念头:谁敢不从,杀之,慑之!
眼里闪过一道凶光,齐王刚想张嘴,说出话来,岂料他宛如被人掐住了脖子,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大张,用力地蹬脚几下,尔后一动不动,竟然……崩逝。
事发突然,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直至芮姬悲痛地大叫:“大王——大王——!”
众人打个激动,终于醒了。
——不好了!齐王他……驾崩了?!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大王突然撒手归天,留下他们,是何道理?
不由地,众大臣们把目光转向晏孺子。
晏孺子打个哆嗦,吓得小脸惨白。